第24章 初次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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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縉想歸想,真要她動手,卻下不去。

畢竟在紅旗下長大的人,她一直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可這個人不是澤安縣戶籍,不受她管轄。

雖然暴露出那麼多糧食,這本就透著蹊蹺,但本縣的人不知是一是系統的原因,從沒有人因此懷疑她。

如果將此人安排在縣衙,張縉的一切就全在這人的眼鼻子底下監視。

此人不能留。

“宿主,這不是法治社會,你要習慣。”

“可這畢竟是殺人。”

“宿主,殺那些頭頂冒黑的人,不僅沒事,還會加功德。”

“系統,這不是鼓勵我犯罪?”

“宿主,你殺一個壞人,能救十人,甚至百人,千人,你還下不去手嗎?”

張縉穩了穩心神,把手上的三隻小豬和背上的葡萄藤放下來。

“那麻煩你幫我一起拿回去。”

男人大怒:“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吩咐我做事。”

張縉尷尬笑了兩聲,諂媚道:“我這不是找藉口讓你進縣衙當差,到時就說我被野豬追,是你救了我,還抓了三小隻的,那樣的話,給你在縣衙謀個差事,他們也不會那麼牴觸。”

“哼,我這是為了主大的大事,以後少在我面前指手劃腳。”

男人牛高馬大,皮膚紅潤,一看就不是這邊的人。

說明原縣令與這群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從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男人彎腰去提豬腳,就是這個時候。

張縉空間拿出大刀就朝男人的脖子砍了下去,因為第一次殺人,手有抖,砍偏了一些,但傷了大動脈,血流如注。

男人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著張縉,怒目而視。

明明剛才沒有看到張縉手裡有刀,所以他才放鬆警惕的。

張縉拿刀指向他,惡狠狠道:“老實交待,你說的行動是什麼?”

“你...你不是張晉?”

“廢話,我就是,還不老實交待,再一刀,只怕你就活下去了。”

“你絕不是張晉。”

“看到沒,這是我的任免文書。”

“那你怎麼不知道我的計劃?”

“我在懷疑你的身份。”

男人艱難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你可認識?”

張縉將刀扔得遠遠的,慌張道:“對不住,我馬上找藥給你止血,我真不知道你是自己人,主要是來的時候被騙怕了,還差點死掉。”

“難道鐵礦的事情還是洩露了?”

“莫非是殺害前縣令那班人?他們不想讓我來上任。”

“他們又不知道你是主子安插過來的,快,給我上藥。”

涮地一下,張縉手裡又多一刀,徑直朝男人砍去。

“妖怪....”

張縉扔下刀就是讓他放鬆警惕,知道有用的資訊,還留著添堵不成。

張縉開啟他身上的包袱,發現裡面有六百多兩銀子,三套換洗衣物,兩雙鞋子,一塊玉佩,一塊身份牌。

身份牌上正面寫著:玥,三等護衛,反面:鄭又林。

張縉直接用系統兌換積分,將男人屍體埋了,還處理好血跡。

“叮,恭喜宿主啟用玉泉池,獲得5滴靈液。”

“系統,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玉泉池需要玉佩才能啟用?”

“宿主,本系統是我的輔助,一切靠你自己探索。”

“那這樣靈泉水真如小說那樣,能洗經筏髓,可以起死人肉白骨?”

“宿主,你在誇在其詞。”

“要怎樣才能生出更多靈液?”

“這塊玉質一般。”

“哦,明瞭,我先喝一口滴試試。”

靈液一點味道也沒有,張縉猜測是不是喝少了。

張縉正想把剩下的四滴全喝了,肚子呱呱響,接著痛得她全身發抖,衣服全是冷汗。

這可比每個月來月事痛多了,這讓她想起被車撞死的那刻,全身骨胳被車輾過一般。

張縉痛得在草地上打滾,也就過了兩分鐘左右,才鬆了一口氣。

“宿主,你長高了,也變漂亮了。”

果然面板上顯示身高1.63米,顏值加了20點,現在81點,功德換成氣運值加一點,已52點。

“系統,要不我再喝一滴?”

“宿主,每一級,你只喝一滴有效。”

哪個女人不愛美,因為啟用玉泉池,讓張縉第一次殺人的那種心神緩解不少。

張縉正想提起小豬繼續趕路,風吹過。

嘔...

“也太臭了。”

“系統,你怎麼不提醒我?”

“我以為你知道呀。”

這麼臭怎麼能回去,連忙去附近找到水源的地方,擦洗一遍,換了套乾淨衣服。

把之前那套直接挖坑埋了,她可不想空間放這麼臭的東西,她也不想洗這麼臭的。

張縉提著東西往回走,一顆心還是跳得厲害,畢竟第一次殺人,那流血的樣子,猙獰恐怖,久久揮之不去。

這是男人心大,以為張晉只是一介窮苦書生,哪是他這個護衛的對手。

張晉面對他們主子的一個下人都戰戰兢兢的,哪敢向他下殺手。

他以前來過一次澤安縣,這裡窮得要死,又沒食肆,就算有錢也買到吃的,只能用張晉養他。

昨天過來時已天黑,就在唯一的一家客棧住下,這些天風餐路宿,當晚就睡了個懶覺。

去縣衙才知道張縉一大早去了磚廠,他就跟來了,後來聽說張縉上了山。

他就覺得這是個私下與張晉打交道的好機會,只要拿出信物,就不怕張縉不聽話。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冒充張晉來當縣令,而且還會動手殺他。

“大人,好身手。”

“哇,三頭小豬。”

“大人,母豬呢?”

“大人,沒抓到大豬嗎?”

“大人,您背上的是啥?”

.......

張縉一回來,就被工人圍上,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咱們現在沒有糧食喂大豬,本官就沒喊你去抓,這三頭小豬,讓孩子打豬草喂起來,養大了年底吃殺豬宴。”

“大人,我們一定好好養,這可是咱們縣僅有的三頭。”

“大人,我們一直在等您吃飯。”

“張村長,你吃完飯安排人將這些葡萄藤切成一尺的長度,種到那片日曬的地方,等明年結了葡萄,本官釀酒給你們喝。”

“大人,你說這個是葡萄藤?”

“不是聽說只有西域才有葡萄嗎?”

“前年,西域的儀仗隊在我們驛站歇腳,那可是看守得緊。”

“聽說西域每年進貢給皇上也才十壇酒,金貴著呢。”

“大人,您還會釀酒?”

“你們會的東西多了去,你們只管聽本官的命令,好好幹,本官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下午,張縉擼起袖子,也跟著這群人做磚坯。

畢竟是系統加承的力量,張縉正好可以藉此掌握臂膀力度。

天快擦黑的時候,在張縉身後做磚坯的男人突然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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