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拆穿身份(1 / 1)
張縉想到這麼多年心裡的憋屈,歐陽澤不用勸,自個兒喝了起來。
歐陽澤小聲問道:“渣男是什麼?”
張縉嘟著小嘴怒道:“渣男就是那種拋妻棄子,喜新厭舊,沒擔當,沒責任,一無事處,只會吸血的大變態。”
歐陽澤終於聽明白渣男不是個好詞,那吸血鬼應該也不是一個好詞。
“張晉,你是哪裡人?”
“澤安縣人。”
“哪個村的?”
“張古村。”
歐陽澤看到張縉一眨不眨盯著他胸前發花痴的張縉,眼裡閃過厭惡。
在京城,不少大家閨秀也用這樣的目光盯著他的臉看。
他雖然不喜歡女人,但更加不是斷袖。
本想灌酒張縉好套話,可不會犧牲色相來套話。
歐陽澤見問不出什麼來,除了知道這個人是假冒的張晉,其他什麼也沒有問出來。
看來對方是在裝醉,在耍他玩。
歐陽澤氣得伸手想直接掐他,可想想張縉這幾天為他做的事。
歐陽澤又縮了回手,這人暫時對他沒有惡意。
“你喝醉了,很晚了,你休息吧?”
歐陽澤說完,起身就要走。
張縉立即伸手將人拉住,歐陽澤想把張縉的小手甩開。
奈何張縉的小手看似纖細,怎麼也甩不開。
歐陽澤回頭,怒視張縉。
嗡...
歐陽澤腦袋嗡一聲炸開了,怎麼之前還是男人的張晉,這會怎麼是個女的?
歐陽澤瞪大眸子,一臉地不可置信,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拇指與食指鬼使神差地捏了捏。
“軟綿綿,溫乎乎,她竟是女的!”
歐陽澤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臉涮地就紅了。
張縉看到歐陽澤羞澀起來,一把抓住歐陽澤的右手又按了回去。
柔軟的觸感,讓歐陽澤的心亂跳的厲害。
張縉右手輕勾起歐陽澤的下巴:“好帥的男人,你是哪家老闆安排過來伺候我的?”
見歐陽澤不說話,張縉將手從歐陽澤下巴鬆開。
嬌嗔道:“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就算用男人色誘本縣長,本縣長也不會幫你們,休想賄賂本縣長。”
看到張縉嘟起的小嘴,嬌嗔可愛。
歐陽澤鬼使神差地上前,摟著張縉的小蠻腰,兩人身體貼近。
兩張臉也近在咫尺,噴出的酒氣都能聞到。
張縉被男人的清冷的氣息包裹,抬起頭望向一掌之隔的俊臉。
盯著歐陽澤傻傻笑起來:“你真好看。”
異性之間的吸引,一見鍾情,就是見色起意。
張縉掂起腳,直接在歐陽澤的嘴上輕啄一口。
又傻傻笑起來:“你的唇好軟,像糖果。”
歐陽澤的眸光閃過亮光,一片火焰在燃燒。
低下頭,徑直朝張縉那張紅潤的小嘴吻了下去。
張縉在大學期間也談過男朋友,後來因為兩人去了不同地方工作,就分手了。
工作後,家裡人一直跟她要錢,她只好不跟同事們出去玩。
後來,有應酬,也被人覬覦過,因為酒量好,都逃過一劫。
之後,樓下辦公室,有個男人追求過她。
聽說她家裡負擔重,也沒有談多久。
她穿得差,吃得差,很快,她家裡有一群吸血鬼的事情就傳開了。
再也沒有哪位男同事願意接近她,她就只好將全部精力放在事業上。
畢竟是三十歲的女人,出於本能,她還是想做一些本能激發出來的事情。
壓抑那麼久,沒想到今晚被酒精給激發出來。
張縉一把摟住歐陽澤的脖子,讓兩人貼得更近。
屋裡傳來喘息聲,兩道貼合的身影晃悠悠。
周管事正要敲門的手舉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還是下定決心似的,“可不能讓將軍斷袖呀。”
敲了敲門,大聲喊道:“將軍,楊大找你有急事。”
歐陽澤意猶味盡地將張縉鬆口,在張縉耳邊輕聲問道:“乖,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叫張縉。”
“那你能告訴我是哪個晉字嗎?”
“呵呵...縉紳的縉呀,我是不是註定要當官兒,呵呵?”
歐陽澤說了聲是,又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張縉哪會放過他,摟著歐陽澤又是親又是抱。
歐陽澤眸光微閃:“我未婚妻好像也叫張縉,不過,她是閨閣小姐,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歐陽澤極不情願將人推開,柔聲哄道:“我先處理一點,你先睡,縉兒,乖。”
張縉又揍過去要抱歐陽澤,歐陽澤無奈,只好打橫抱起,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張縉摟著歐陽澤不撒手,嘟起小嘴要親歐陽澤。
歐陽澤只好又啄了幾下,輕手拍著。
張縉折騰那麼久,也累,閉著眼睛很快就入睡。
歐陽澤在她額間輕吻一下,念念不捨地將房門關上。
周管事看到一臉變色的歐陽澤,連忙跪下來。
“將軍...”
“滾。”
周管事無法,只好悻悻地走開。
歐陽澤來到書房,就看到楊大,楊二正等在這裡。
“將軍,已安排一萬士兵去開採鐵礦,只不過,這糧食...”
“明天再說。”
“將軍,你讓我安排軍器房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
“柴火準備充足一點,這幾點估計都需要。”
“將軍,真的那麼快就能挖到鐵料嗎?”
“明天幫張大人做一些東西。”
楊大疑惑問道:“將軍,楊三那麼傳來訊息沒有?”
“你讓楊三的人撤回來,不用查了。”
“將軍的意思,這個張晉的身份沒有問題?”
“不,她不是真正的張晉。”
“什麼?將軍,那他冒充張晉來當澤安縣縣令是為何?這可是抄家滅九族的大罪,咱們可不能再跟他攪和在一起。”
楊二也附合道:“將軍,雖然他跟您投誠,告訴我們鐵礦的事情,但我們已經沒有金卷能救他,鄭老的事情不能再上演。”
一個文字獄就牽連這麼多人,如果讓另外幾位皇子知道歐陽澤跟一個冒充縣令的人私交甚密,皇上的怒火可招架不住。
歐陽澤淡淡道:“澤安縣只是一個窮得沒人願意接手的小縣,因為鐵礦之事,才被那幾個人盯上,如今,本殿已帶人開採,訊息不久就會傳出去,除了我們五人,並沒有人知道是張縉告訴我們鐵礦的位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百姓,父皇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楊大讚許道:“話是如此,從他的三年規劃可以看出,將來澤安縣定然豐衣足食。”
楊二擔憂道:“冒充縣令可是大罪,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