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聖旨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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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出品的種子,加上靈液的浸泡。

雖然下種晚了些,但秧苗長勢特別好,沒有一棵爛種。

周圍村民運送回去的秧苗,仍然活力充沛。

澤安縣的村民還是第一次種植水稻,特別是這麼有意思的移栽方法。

除了晚上看不見,天光矇矇亮,村民就下田插秧了。

張縉提供免費秧苗,還提前要求村民開墾好水田。

在大家同心協力之下,終於趕在五月一日前,將能種上的地方全種了。

張縉也給村民配了不少農具,在之前的水田基礎上,沿著河岸邊,又開墾不少水田。

張縉擔心村民一下子累壞了,也給各村送了不少糧食和肉食以及細鹽。

張縉每天盯著系統提供的資料,就知道澤安縣耕地情況。

領完最後一批秧苗,張縉又出現在她的自留地。

“大人,您來啦。”

“大人,您瞧,第一天插的秧苗現在長得穩穩的。”

“大人,您的自留地最後一天才插秧苗,會不會影響您的收成呀?”

張縉沒想到這些村民還關心她,擺手笑道:“也只晚幾天,不礙事,等明年,本官早些下種,各村選出專門看護水量情況,其餘人繼續燒磚。”

“大人,已經燒了不少磚堆放在城牆下,是不是需要先砌一些補上缺口,萬一馬匪提前過來就麻煩了。”

“是呀,到時候他們直接衝進來,我們已經沒什麼能讓他們搶得了。”

大家都擔心馬匪搶不到東西,直接要他們的命。

現在手上有銀子的人幾乎沒幾個,有的人家,甚至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張縉來這裡兩個多月,一直沒過進賬。

還是側面打聽才知道,這裡銀子的換算關係。

最低貨幣是銅板,1文等於100個銅板。

一貫錢也叫一吊錢等於1000文。

一兩,即是散碎的銀子,也就是1000文。

一金等於十兩銀子。

在這種落後貧窮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用銅板交易。

有些家底的人才會存銀子,畢竟貴重物品交易,都是用銀子交易。

百姓手中,大多數都是銅板。

私造貨幣是誅九族的大罪,不然,張縉真想製造一些大面額的銅板,一個一個銅板數,也太麻煩了,帶著也太重了。

“系統,你把貨幣這個事情記一下,等將來有機會我還是要提出來改造一番,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宿主,你的提議很好,已登記,一旦實施成功,定然有豐厚的獎勵。”

張縉看到面露擔憂的村民,將思緒拉回。

“大家不用急,本官自有打算,四殿下已經將馬匪清巢一番,你們聽本官指揮便好。”

第一批流放的罪人在這裡也呆了差不多一個月,表現良好。

張縉自是不擔心這些人鬧么蛾子,但她要讓歐陽澤安心陪她一起行事。

想必將澤安縣併入漠北府的聖旨也快到了,張縉打算安排好黃沙村的村民挖煤,就再去找歐陽澤要一批人。

回來時,正好將人安排在大松村燒水泥。

張縉準備下田跟大夥一起插秧,硬是被村民勸回去了。

張縉回到縣衙,一路上冷冷清清的,公堂也還是剛開始準備的那樣,一次也沒用公堂。

大家除了吃和睡,都在忙碌,讓百姓看到希望,也就吵不起來。

有些斤斤計較的婦人婆子,也被家裡的男人壓了下去。

張縉正想回後院找鄭老交待離開的事宜,沒想到後院有說話聲。

縣衙除了鄭老,其他人全去幹活了,越走近,聲音越發熟悉。

張縉加快腳步,走進一看,後院菜地裡,歐陽澤正在翻地,鄭老在一旁撿石頭。

“將軍,你怎麼來了?”

歐陽澤看到張縉,停下手裡的動作,右手握住鋤柄的動作有些緊。

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張縉。

平緩了一下呼吸,才緩緩說道:“我收到聖旨,所以就過來告訴你一聲,澤安縣已經歸屬漠北府管轄。”

“太好啦,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我還擔心河田府的知府發現我種了這麼多的農作物,肯定捨不得將澤安縣讓出去。”

“你的事情,我怎敢怠慢。”

張縉感覺自己被歐陽澤撩到了,瞪了他一眼。

站在一旁的鄭老左右望了望,意味不明。

張縉連忙收斂神情,放緩語氣道:“你不用看著他們挖鐵礦?”

“我安排楊大在那邊看著,我在路口也安排了士兵守著,你這邊也注意一下陌生人。”

“行,我準備開始挖煤,還要辦水泥廠,人手不夠,正想找你要人,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將他們遷移過來了吧?”

“我接到聖旨後,就立馬安排了五千人過來,我本想等你早收後再安排一萬人過來,如果你要的急,晚些我再安排第三批人早些過來。”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今晚我下廚。”

“我給你打下手。”

鄭老在一旁咳嗽一聲,歐陽澤這才望向鄭老。

歉意道:“祖父,對不起,我先翻地。”

鄭老瞪了歐陽澤一眼,他是這個意思嗎?

等張縉回房換衣服,鄭老湊到歐陽澤跟前,上下打量好幾眼。

調侃道:“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祖父,我是看她有不少好吃的東西,跟她學一手,將來好孝敬祖父。”

“哦,老夫還不知道,原來澤兒跟小縣令關係這麼親近。”

鄭老這話很酸,歐陽澤可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但他跟自家幾個孫兒說話都沒這般親近,才見過一次面的小縣令,竟然讓他這麼優待,為了這點小事還親自趕過來。

押送罪人過來,完全可以派其他將領就行。

而且,那些罪犯還在路上,這小子卻急匆匆先跑過來,定然有鬼。

歐陽澤連忙低著頭鋤地,泛紅的耳根沒有讓鄭老看到。

“祖父,您也知道這些年,我養漠北的百姓多吃力,如今她幫我解決了大問題,可不得好好感謝她。”

這話聽著理由充份,但鄭老始終覺得歐陽澤說出的理由不會讓他這麼上趕子。

夕陽西斜,歐陽澤端著不少蔬菜在井邊清洗。

鄭老以前可不會幹家務,流放這三年,也學會不少。

看到那些不合時宜出現的蔬菜,鄭老已經習以為常了。

晚上,張縉炒了六個菜一個湯,煮得是白米飯。

京城的百姓還是會用鐵鍋炒菜,但這些貧困村縣村民,根本買不起鐵鍋。

用鐵鍋炒的菜,味道本就不錯。

張縉在現代,從小幹慣了農活,都是自已做飯。

六個菜拿出來,色香味俱全。

張縉還特意準備了一些藥酒,三人邊商量事情邊酌飲。

想到隔壁住著鄭老,張縉也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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