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武者等級(1 / 1)
本以為是一場滅頂之災,卻被新縣令輕飄飄解決了。
碗口村的村民還在恍惚中,聽到張縉讓他們散了,腳步輕飄地回去幹活了。
胡大為四人老實地跪在張縉面前,另外496人跪著連頭都不敢抬。
張縉讓胡大為四人起來,囑咐上前:“這裡的榨油廠本官就交給你們了,等機器到了,本官會來教你們如何操作,本官這裡有四粒藥丸,就當是給你們的獎勵。”
黃奇,柳民生都朝胡大為望去,胡三田一直跟著大哥行事。
其實,就算張縉用毒藥控制他們,他們也只能㖔下。
胡大為望著後面跪著的一堆人,那些人可都是他們村的仇人。
雖然仇人在面前也無法報仇血恨,但折磨他們,心裡的仇恨也會輕鬆一些。
就算這個新縣令要他們的命,也是應該的。
胡大為從張縉手裡將一粒藥丸捏在手裡,一口就㖔了下去。
另外三人也拿走一粒㖔入腹中,緊張地閉眼。
不一會兒,身上就有一股難以承受的疼痛襲來,這股疼痛來得太突然,四人痛得在地上打滾。
把後面的496人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一群人的身體趴得更低了。
一股惡臭味傳來,地上的四人才停止打滾。
張縉輕緩的聲音傳來:“集中精力,將氣引入丹田,順著七經八脈流轉。”
疼痛過後,四人也感受到身體的不同。
他們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混進馬賊的隊伍之後,也跟著那裡的人學習內家功夫,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有機會報仇。
兩年多時間,他們也只學了一個皮毛,也只比尋常的百姓厲害一點,很難找到機會才報一點仇。
如今得這麼大天賜機緣,不把握住,只怕他們父母親人都能從地底爬上來找他們算賬。
這是用靈液煉成的洗髓丹,不僅可以洗經筏髓,還能增加十年內力。
像中炎國這種國家,帶頭的將軍,在戰場上摸滾爬打十年以上,估計才能練得十年內力。
內力的強弱,是根據年限來評斷。
武者的內力分為三個等級,張縉作為現代人,也只在小說中見過。
透過系統瞭解,她才知道小說上的劃分方法竟然是真的。
第一個等級,透過外力,打通全身的奇經八脈,即明勁武者,這個境界主要是煉精化氣階段。
第二個等級,打通任督二脈,即暗勁武師,這個階段主要是煉氣化神。
第三個等級,打通玄關,也是最危險的一步,很多強者都止步如此,也稱化勁武尊,這個階段主要是煉神還虛。
這三個境界的武者,統稱為後天境。
張縉這一粒丹藥,直接打通他們的奇經八脈,擁有十年內力,一步成為最強的武者。
中炎國只是一箇中等國家,武者都集中軍營或京城。
胡大為四人哪知道自己是什麼境界,只知道自己現在渾身是力氣。
不僅精力充沛,而且耳聰目明。
四人齊齊給張縉跪下叩頭:“多謝大人再造之恩。”
張縉示意四人起來:“本官已將他們的內力封住,你們以後的職責就是看管他們做事,本官不養閒人。”
“是。”
張縉的目光再掃向另外的496人,語氣也冷了很多。
“死才是對你們的善待,你們作惡多端,手上都粘過無辜人的鮮血,以後,就需要用勞動來贖罪,別想著逃跑,本官禍不及妻兒家人,如果你們想逃跑,就別怪本官殃及你們親人了。”
一名瘦弱的中年男從顫抖著爬到一邊,哆嗦地問道:“大人,小人當初也是良民,是被他們抓去的,小人殺人也是被迫的,小人有心改過,希望大人給個機會。”
“大人,小人也是被他們抓去的,小人不殺人搶東西,他們就會打死小人,如果大人能給小人吃的,小人會乖乖幹活,只求大人不要牽連小人家人。”
“大人,小人也是冤枉啊。”
“大人,小人也是餓怕了不得已呀。”
“大人,能不能放過小人的家人?”
“大人,以前都是他硬要我們去搶劫的。”
“對..對..就是他們,我們本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
“呸,狗東西,老子幾時威脅你們了?有食物時,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將所有的責任推到老子頭上,哼,老子可不是孬種,有種殺了老子,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張縉不屑地瞥他一眼:“馬福貴,你配得起這個名字嘛,你這輩子作的孽,下輩子你只能投獸生道,就別作美夢了,老實點幹活,不然,你那外室子,本官命人馬上抓來。”
馬福貴,也就是這次帶頭的三當家,被張縉的話嚇了一跳。
據他調查得知,張晉只是一個來澤安縣半年的小秀才,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連他的外室子都知道。
這也太詭異了,張福貴這下當真是怕了。
張福貴說起來也是一個可憐人,他的母親是一個秀才家的女兒。
因為長得好看,去外祖家進,被一個小捕頭在半道上玷汙了。
外祖家迫於無奈,只得將他母親許給對方。
沒多久,就生下了他。
他也是帶著家人的願望出生的,所以起了福貴的名字。
後來,邊關大戰,百姓流年失所,他爹就跟著流民上山當了土匪。
他在土匪窩裡長大,專門看著打家劫舍的事情。
這麼多年,憑著一股蠻力,也混出一些名堂。
有一次搶了一支商隊,在護衛的身上,搜到一本武功秘笈。
他就按上面修煉起來,為了在那裡拉攏人脈,也傳授他們修煉之法。
所以年僅36歲,他就坐上三當家的位置。
這四百多人,差不多都是他的親信。
以為能來澤安縣大撈一筆,哪成想,才過來就折在這裡。
他搶過不少女人,有少女,有姑娘,有婦人,有寡婦。
也生過不少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作的孽太多。
不是流產,就是夭折。
他覺得是山上的煞氣太重了,所以在山下的村子養了一個情人。
一年前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一看就身體健康。
他藏得嚴實,就連手下的人都不知道這事。
哪知道一碰面,從未見面的新縣令一語道破。
那些手下親信都用懷疑的目光望向張縉,見馬福貴身體顫抖,想來這個事多半是真的。
幾百雙眼睛齊唰唰朝張縉望來,這也太恐怖了吧?
張縉似笑非笑地望著眾人,十分篤定道:“你們少在本官面前瞎逼逼,你們作過什麼惡,本官清清楚楚,你們有什麼親人,他們住哪裡,做什麼的,本官一清二楚,他們沒招惹本官,本官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之人,誰讓你們跑到本官的地盤來撒野,所以你們只能認命,好好在這裡勞動改造,根據你們的罪孽和表現,也不是沒有回去的機會,記住,這是本官給你們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