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協力合作(1 / 1)
吳六苗的話音落下,拳頭紛紛朝他砸去。
“啊喲...啊喲...”
吳六苗蜷縮在地上,身上又被人踢了好幾腳。
“狗東西,害人不淺。”
“自己害人,還想拉上我們,打死你丫的。”
“差點害得我們沾上人命,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當兄弟。”
“幸好大人捅破你的陰謀,差點我們害了三條人命。”
“自己偷人還將這潑髒水潑到馮氏身上,不要臉。”
“現在馮氏有孃家撐腰了,我看你得意到什麼時候。”
“你們放開我兒子,我們家的事情管你們什麼事。”
“吳洪氏,你之前可不是說的,現在陰謀被拆穿,還這麼理直氣壯,誰給你的膽子。”
“那你們也不能打我兒子,她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怪得了我兒子嘛。”
“人家沒生兒子,也不是你們想方設法害死人的理由。”
“她想讓我兒子吃絕戶,死了也活該。”
吳六苗的娘跟村民對罵起來,她以前在村裡就不是個講理的。
馮氏嫁到他們家,當牛作馬,當年也不是沒有懷了身子。
還不是被她折磨得流掉了,現在沒有兒子又怪到兒媳身上,太不要臉了。
都是一個村的人,誰家裡的那點破事瞞得過誰。
整個縣衙一會兒就像成了菜市場,鄧縣令很是尷尬。
驚堂木啪得一聲陣響,縣衙瞬間安靜下來。
“證據確鑿,林昌森,馮氏,無罪釋放。”
兩人連忙給鄧縣令和張縉磕頭,鄧縣令朝馮氏問道:“本官有失察之責,可為你作主一回,吳六苗也承認在外頭有人,你如何打算?”
林昌木希冀地望向馮氏,馮氏看了看身材瘦弱的吳丫丫。
“大人,村婦想和離,帶女兒離開。”
吳六苗瞪著雙眼,怒聲喝道:“你嫁入吳家,七年來只生了一個賠錢貨,還想和離,沒門,我休了你這賤婦。”
如果被休,就能沒下她的嫁妝,吳六苗怎麼可能同意和離。
洪氏也嚷道:“她在我們家好吃好喝的住著,七年來不知道花了我們家多少銀子,現在就想拍屁.股走人,沒門。”
等過了這關,她就將那母女兩關在柴房,餓死她們,嫁妝還是吳家的。
洪氏眸裡閃過惡毒,張縉將這一切放在眼裡。
畢竟不是澤安縣的民事糾紛,她也不好班門弄斧。
鄧大人早就見慣了這些惡婦的嘴臉,在張縉的面前,他可丟起那個臉。
啪...
驚堂木震懾神魂,嚇得圍觀百姓身子一抖。
“洪氏,吳六苗,殺人未遂,罰銀二兩,重打二十大板。”
“大人,冤枉啊。”
洪氏,吳六苗連忙跪下喊冤,現在誰也不信。
衙差早就搬好板凳,直接將兩人壓趴在凳子上。
啪....
“啊...”
板子的聲音聲聲入耳,嚇得圍觀的百姓後背發寒。
“多謝大人為民作主。”
“本官現在宣判,馮氏與吳六苗和離,吳丫丫歸馮氏所有,嫁妝歸馮所有,另吳六苗,以後每個月需交100文生活費給吳丫丫,一直到她及笄之年。”
洪氏咬牙切齒道:“賠錢貨還想我給銀子,沒門。”
吳六苗也咬著牙道:“我才不要這個賠錢貨,滾出吳家,就跟我們再無干系。”
鄧縣令幽幽道:“吳六苗,如果你不願意交付撫養費,那以後吳丫丫對你這個親爹也沒有贍養之責,你可想好了。”
“嫁出去的丫頭潑出去的水,我以後有兒子養,才不需要這個賠錢貨養。”
馮氏跪下又磕了一個頭:“大人,求您再給民婦的女兒一道斷親書,民婦的女兒自己養。”
鄧縣令望向怯怯的吳丫丫,聲音溫和道:“吳丫丫,你願意跟著誰?”
吳丫丫小心瞥一眼吳六苗,看到他惡狠狠的目光,小聲回道:“俺要跟著孃親。”
鄧縣令寫下和離書和斷親書,蓋上官印,讓吳六苗畫押。
衙差將兩人提溜著扔在門外,圍觀的百姓也紛紛離開。
衙差帶著馮氏一行人回了吳家搬東西,其實,馮氏的嫁妝早就被花得差不多。
不過,她的養母有三畝良田,還有一棟房子,雖然舊了些,但地基還值不少錢。
當初陪嫁的銀簪,衣服,櫃子,床鋪,被小姑子佔去不少。
在兩位衙差的監視下,吳家人也不敢相攔。
洪氏和吳六苗已經被相熟的人送去醫館,哪還顧得這邊。
張縉沒有去關注後續的事情,跟鄧縣令聊起這次來的目的。
“張大人,你的意思是在橫口村建紡織作坊?”
當初,張縉只是說租用崖石縣的土地。
如果把作坊建在崖石縣,對本縣可是大有裨益。
如果澤安縣發展那麼快,其他七縣早就羨慕不已。
鄧縣令從未想過有這等好事,連忙讓手下的人看茶。
張縉淡笑道:“我調查過咱們幾個縣的土壤,崖石縣的地最是適合種植棉花,我已與將軍商議,明年還要在貴縣大肆種植棉花,不知鄧大人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哈哈...如此甚好,我一定全力配合,需要什麼東西,你儘管說來。”
“我會讓大松村的磚廠送來紅磚,水泥等,需要貴縣安排足夠的人手,爭取儘早將紡織作坊建起來。”
“不知張大人可有想好建在何處?”
“我已看好地方,不如鄧大人一起走一趟。”
“沒問題。”
“鄧大人,在紡織作坊未建成前,那些棉絮我就先收走了。”
“無妨。”
這些本就是張縉提供的種子,而且這次收益,張縉佔大頭。
人家先拿走,也是對方自家的東西,能跟他說一聲,那是人家給他面子。
鄧縣令可是知道,張縉跟歐陽澤走得很近,可不能得罪王爺跟前的紅人。
其他縣的縣令早就羨慕他了,這榮耀都是張縉帶給他的。
一行人騎馬到了橫口村,張縉帶鄧縣令到了她規劃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石地,種植不了作物。
東面臨著小道,南,西面種植了大量的棉花,北面有水源。
唯一的難處就是開鑿這些石山有些困難,鄧縣令擔憂道:“開墾這些石頭,會不會耽誤工期?”
“我自有辦法,正好可以用這些石塊作地基,至於人手方面,多勞鄧大人費心了。”
“不知這次的勞工費可否用布匹兌換?”
“自然可以。”
得到張縉的應允,這樣的條件,不怕找不到人手。
鄧縣令帶著他的人離開,張縉也將村民全部驅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