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誰敢欺負我女兒!(1 / 1)
“天佑大夏,普天同慶,北境戰王葉南天,橫推國門之外三十里,大敗修羅國,創下大夏開國第一奇功,封狼居胥,天下無雙!”
“今日,上峰有令,特賜葉南天為龍帥,王權特賜,與世同尊!”
寒霜未退,梅花寥寥,在這初春即將萌生之際,整個大夏一片歡聲笑語,無數的民眾開始相互奔走沸騰。
葉南天,號稱大夏立國以來,第一絕世戰將,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屢建奇功。
從軍短短六年,便肩抗五星,以二十餘歲的年齡,登臨巔峰,獲得舉世無雙的榮耀,世間堪稱傳奇。
只可惜,泱泱大夏之中,除卻葉南天心腹以及上峰幾人,世間並不知他的長相到底如何,只知除了一副青龍面具象徵著他的身份之外,再無其他。
更甚至,南天二字還是上峰取自南天門,寓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青鸞,都查到了嗎?”
黃昏將至,葉凡站在靜海市國際機場外,目光打量著六年不見的故土,眸子中卻是一片冷漠。
“龍帥,已經全部調查清楚。”
青鸞神色恭敬,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將一份加密檔案遞到了葉凡手中,繼續補充道:“您的女兒目前正在張家。”
葉凡接過檔案看了一眼,眼中的寒芒更是冷冽。
六年前,他本是葉家丟棄的一枚棋子,流落靜海,被歹人下毒陷害,與秦曦發生了關係。
後來他承諾秦曦必然風風光光的娶她過門,可是不曾想卻被秦家暗中打斷雙腿,丟進了山谷之中,若非葉凡福大命大,哪裡還有如今他的輝煌?
一別六年,他原本以為自己與秦曦只不過是黃粱一夢,再無瓜葛。
可是當他一個月前得知了自己還有一個女兒的時候,葉凡那顆冷卻的心,終於掀起了滔天大浪。
原來秦曦這六年一直都在等他!
並且忍受非議,受盡折磨地為他撫養著一個寶貝女兒!
所以葉凡這才寧願放棄了未來的無限成就,甘願擔任江南總區的區長,也要從北境歸來,因為他不單單要彌補這六年對她的虧欠,也是要履行當年對秦曦的承諾,風風光光的娶她過門。
“竟然要我僅僅只有五歲的女兒給張家智障兒子沖喜定娃娃親,並且,還讓她睡狗窩,吃餿飯?”
嗤啦!
葉凡手中的檔案瞬間化作了一團碎屑,紛紛揚揚的灑落在車座上,他的語氣越發的冰冷駭人,冷聲道:“他張家,好大的狗膽!”
……
彼時。
張家大院之內,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數不清的豪門貴客紛紛前來祝賀,熱鬧非凡。
“青雲集團徐董,送白玉琉璃盞一對,祝張鶴小少爺與秦萱萱喜結連理,百年好合。”
“新銳地產宋董,送深海夜明珠一顆,祝新人早生貴子,其樂融融。”
“木禾製造集團劉董,送翡翠龍鳳一對,祝願新人龍鳳呈祥,好運連連。”
……
接連不斷的賀禮紛紛上報而出,讓周圍不少賓客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濃濃的震撼與羨慕。
這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場娃娃親宴會,竟然就引來了無數的豪門貴客紛紛獻上了大禮,這若是真正的到達了結婚的那一天,豈不是更加的宏大驚人?
“張家大喜啊,今日戰王葉南天橫推國門之外三十里,普天同慶,而剛好張鶴少公子又定下娃娃親,這可是有飛黃騰達的兆頭啊。”
“是啊,是啊,國事家事,盡是皆大歡喜,真是雙喜臨門。”
“好事成雙,喜氣洋洋,依我看啊,張鶴少公子以後必然會是人中龍鳳,步步高昇!”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張家家主張漢生聽到周圍那一道道溜鬚拍馬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膛,心中也是狂喜萬分。
一直以來,他都以小兒子是個智障兒而煩惱,在一眾華貴面前感覺抬不起頭來,如今雙喜臨門,又有這麼多的奢侈賀禮,張漢生算是徹徹底底的揚眉吐氣了一次。
“我兒天縱之姿,這叫大智若愚,日後必然會成為戰王葉南天那般,成為舉世無雙的英雄!”
張漢生哈哈大笑,他急忙起身,高聲喊道:“快!請我兒出來!讓他和各位叔叔伯伯見面!”
這時候,在幾位下人的攙扶下,就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弱智小男孩兒步履蹣跚,掛著滿嘴的口水,目光無神,痴痴笑著。
在他身後,則是一位羸弱瘦小,面黃肌瘦的小女孩,哆哆嗦嗦地看著周圍這麼多人,惶恐而無助的喊道:“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要你媽的頭!”
啪!
旁邊一位下人隨手一巴掌就拍在了小女孩的腦袋上,低聲呵斥道:“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今晚讓你還睡狗窩!”
“不,我就要媽媽,你們這些壞人,我不要睡狗窩,我要媽媽!”
小女孩使勁掙扎了幾下,猛然抓住那位下人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便開始向著外面飛奔而逃。
張漢生見狀,頓時臉色鐵青,呵斥道:“還不快給我抓住她!”
“混賬東西,都是幹什麼吃的,趕緊去將那個野丫頭抓回來!”
張家嫡長子張松也是臉色大變,趕緊吩咐旁邊的保安命令道:“耽誤了我弟弟的吉時,我要你們好看!”
“哈哈哈,看來那個小女孩子還不知道即將嫁入豪門呢。”
“年紀尚小,她懂個屁啊,說不定等她長大了,求著哭著要侍奉張小少爺呢。”
“這話說的不錯,我聽說這個小女孩子還是個賤種,能夠讓她和張家小少爺定下娃娃親,這是他們上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面對剛剛的變故,眾多賓客沒有絲毫的憐惜,反而是鬨笑一片,眼底中有著濃濃的惡趣味。
恰逢其時,小女孩被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硬生生的揪著頭髮給拎了回來,隨即就這麼毫不客氣的丟在了大廳上。
“媽媽,我想媽媽。”
小女孩哇哇大哭,她抬起淤青的胳膊,想要擦擦眼淚,卻聽到張松這時候冷然爆喝一聲,“不知道好歹的狗東西,就知道哭!”
“來人,給我抽爛這個賤種的狗嘴,看她還哭不哭!”
轟!
也就在這時。
張家大院的木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與此同時,一種磅礴之氣轟然降臨,“我今天就要看看,誰敢欺負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