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為什麼要幫我?(1 / 1)
“葉先生?”
張漢生滿臉錯愕,難以置信地說道:“於老,您……您是不是搞錯了,他就是一個乞丐而已,怎麼會……”
啪!
於凱躍看都沒看張漢生一眼,隨手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怒喝道:“放肆!這是我們新任江南總區的區長,上峰親自派我過來協助他的,這還有假?”
“我看是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造反是真的!”
“這……這……是誤會啊!”
張漢生頭皮發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炸開,他哆哆嗦嗦地望著葉凡,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跋扈,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而旁邊還在罵罵咧咧的張松卻搖頭晃腦,使勁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他看到自己的父親跪在了地上,頓時心生不滿,埋怨道:“爸,什麼區長不區長的,依我看,八成是假的!”
“這小子剛剛抽了我一巴掌,我說什麼都要報仇雪恨!”
“孽障!你給我跪下!”
張漢生現在恨不得趕緊將張松一把掐死,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如果江南總區的區長是假的,這不就是在質疑於凱躍也是假的?
以後他們張家還有什麼活路?
“張家的事情,你看著辦。”
葉凡抱起萱萱,就這麼輕描淡寫走出院子,臨走到大門的時候,還沒有忘了補充一句,“我的意思是,一個不留,懂?”
咯噔一聲。
聽到這句話,張漢生的心神劇烈顫抖,他連連抬起腦袋,求饒道:“於會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啊,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哼!自作孽,不可活!”
於凱躍惡狠狠的衝著張漢生踢了一腳,而後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注重吩咐了幾句,這才邊走邊開口道:“你們張家這幫畜生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就算是會長不開口,我遲早也會將你們一網打盡!”
張家大院之外。
於凱躍畢恭畢敬的站在葉凡身側,可是當他看到英姿颯爽,擁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姿的青鸞之後,神色頓時猛然一震。
不為容貌,是為了她雙肩上那一顆閃閃發亮的星辰!
雖然僅僅肩抗一星,可這代表的也是將啊,居然僅僅是葉凡的隨從副官而已,那他的真實身份,豈不是更加的嚇人?
於凱躍不敢多想,他低下腦袋,神色變得越發恭敬,只好小心翼翼地說道:“葉先生,三天之後,我們靜海商會有一個盛大的招商典禮,我想邀請您參加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招商典禮?”
葉凡搖了搖頭,直接回絕道:“沒空,讓青鸞直接替我參加吧。”
於凱躍苦笑,他也沒有想到葉凡竟然會拒絕的如此乾脆,不過仔細一想,有青鸞去參加,這也總比沒有人去參加的好。
接下來,葉凡看著夜幕已經緩緩降臨,便開口說道:“青鸞,送我去找秦曦。”
……
靜海市,城西區。
此時卿玉樓一座豪華包間中,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秦曦正緊張兮兮地坐在一位青年男子對面,小心翼翼地為他添滿了一杯酒水。
“別隻給我倒啊,來,你也喝一杯。”
那青年男子笑眯眯地看了秦曦一眼,炙熱的目光不斷的在她身上游走,如同是一頭餓狼碰到了小綿羊,似乎是在考慮從什麼地方下手。
此人本名張連,也是出自靜海張家,是張漢生的一個遠房侄子。
他自幼憑藉張家這個靠山,無惡不作,經常在街頭上惹是生非,實打實的一個小混混。
不懷好意的目光在秦曦那纖細的柳腰上停了許久,張連倒了滿滿一杯酒推在了秦曦身邊,笑道:“光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你再陪我喝幾杯。”
“我……連少,我不能再喝了。”
秦曦連連擺手,俏臉上帶著一絲恐慌與畏懼,說道:“再喝下去,我就要撐不住了。”
“撐不住了?”
張連眸子中光芒閃爍,他舉起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秦曦身邊,就這麼滿眼邪惡的說道:“撐不住了,那才好啊,那樣好辦事!”
“喝!”
張連語氣陡然拔高,威脅道:“你要是不喝,就別怪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你女兒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秦曦聞言,嚇得俏臉一白,只好戰戰兢兢地接過了那杯白酒,就要仰頭喝下。
可是,便在這一刻。
張連竟然伸手一把摟住了秦曦的纖腰,作勢就要扯開她身上的白襯衫,整個人想要將她壓在身下。
“不要!”
驚慌失措的秦曦瞬間將酒輕灑了一地,而後反手一巴掌衝著張連的側臉就抽了下去。
啪!
在這火辣辣的巴掌中。
張連一下子就愣住了,旋即他眸子變得赤紅,暴怒道:“媽的,該死的臭表子,竟然還敢打我?”
“六年前你和一個乞丐都能上床,現在竟然還裝清高?你特麼的裝什麼裝,老子現在就讓你看看,是我厲害,還是當年的那個乞丐厲害!”
嘩啦!
翻身一下將滿桌子的飯菜都給踢翻,張連滿臉邪惡的就向著秦曦直接撲了過去。
也就在這一刻。
一道人影忽然踹開了這個包間的房門,不等張連反應過來,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嘭!
血花飆射。
張連還來不及慘叫,嘭的一聲,又是一拳砸了過來,連帶著他的門牙都給砸飛三顆,整個鼻樑骨都完全塌陷了下來。
“啊啊啊,你特麼的是誰,竟然敢打我?”
張連怒火中燒,使勁掙扎了幾下,就要開始反抗,可是那個人影實在是太過於強悍,不等他掙扎起身,嘭嘭三拳下來,整個人的腦袋就瞬間開花,哀嚎了幾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秦曦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怔怔地站在那裡,竟然一時間倉皇無措,內心震撼至極。
那可是張家的人啊。
就這麼被人打了?
“你……你是誰?”
秦曦看著葉凡那朦朦朧朧之中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