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詩雅的好奇(2)(1 / 1)
對於老師,邢振一向都是給予足夠尊重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如此。所以儘管他極其厭惡這個老師,但還是堅持聽課,如若不然的話,他早就趴在那裡睡大覺了,現在的他可不是真的只有十幾歲!
這個教師名叫徐鳳霞,是邢振的物理任課老師,同時也是整個初二年級的物理老師。
邢振之所以會如此討厭這個徐鳳霞,並不是因為她仗著自己是校長的相好,從來不把學校裡的其他老師放在眼裡。
當然,這一點邢振是很看不慣,因為曾經被校長的老婆當場捉姦,徐鳳霞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抬起頭來做人,平常除了上課以外,就待在學校的教師家屬院內不敢出來,生怕別人戳脊梁骨。
就因為這樣,邢振曾經還同情過她,認為犯這個錯誤肯定不能只怪她一個人,校長也有一定的責任。當然,他也只是在心裡想一想,這種事情是不敢隨便說出來的。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邢振幾乎是瞠目結舌!
在事發幾個月後,徐鳳霞再一次被校長的老婆給捉姦在床!
這一下,不但整個學校,甚至連附近的十里八莊都傳遍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何況又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農村?
可是這徐鳳霞竟然索性破罐子破摔,乾脆明目張膽的經常往校長室裡跑,儼然和校長過起了兩口子的生活!
因為校長的父親在鄉里和縣裡都有關係,結果沒有任何舉報信可以得到回應,無論是校長的老婆,還是徐鳳霞的丈夫,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忍氣吞聲!
但是,正因為如此,徐鳳霞才更加的明目張膽,在學校裡儼然以校長夫人的身份自居,對其他老師指手畫腳,甚至出言呵斥!
礙於校長的權勢,所有的老師也都只能忍讓。
腦海中回憶著徐鳳霞以往的經歷,邢振緩緩走上講臺,看著那道再簡單不過的題目,拿起粉筆三兩下便做了出來,然後徑直回到了座位上,心中冷笑不已,想借這個來找自己麻煩,自己又怎麼能讓她如意呢?
徐鳳霞見邢振竟然做出了題目,也就不再說什麼,只能撂下一句:“上課要認真聽講!”,接著繼續講課了。
邢振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沒有說話,只是那望著地上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旁邊的黑大個呂潘偷偷的對邢振豎起了大拇指,暗暗讚歎於邢振的膽量,竟然能在學校裡最著名的母夜叉面前神色如常,真是難以想象。
邢振微笑著對他眨了眨眼,心中就有些好笑,看來這個從未在自己記憶中出現過的黑大個,似乎也十分懼怕徐鳳霞!
實際上邢振也知道,不光是呂潘,就邢振的瞭解,整個學校,凡是被徐鳳霞帶過的學生,還真就沒有一個不怕她的!
如果說徐鳳霞平常只是對其他老師指手畫腳,以顯示自己的身份地位的話,邢銘還不會那麼討厭她,畢竟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誰都有缺點。
可是,她竟然讓所有的學生見到她,都好像耗子見到貓一般,簡直就要抱頭鼠竄,邢振就十分的反感了。
學生們之所以會對徐鳳霞如此的懼怕,其實原因十分的簡單。
自從和校長的曖昧關係被捅出來之後,徐鳳霞便仗著校長的關係,在學校裡開了一家小賣部,專賣一些學生用品和零食。
可是這徐鳳霞卻有一個極其惡劣的習慣,凡是她是帶的學生,必須要到她的店裡去買東西,如果被她發現,有學生在校外或者別的店裡買了文具之類的東西,那這個學生恐怕就要倒黴了,不是上課被提問,就是因為一點小小的錯誤而被訓斥。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敢在外面買東西,生怕被徐鳳霞發現。
可問題是,徐鳳霞店裡的東西,比外面貴上一倍還多,有的甚至要貴上好幾倍!
這對於幾乎全部都是農村家庭出身的學生來說,無疑是一筆不小的負擔。要知道,有的學生甚至連學費都很難交上,又怎麼會有錢買那麼貴的文具?
在邢振的記憶裡,徐鳳霞光是向學生派發昂貴的文具的事情,就有三四次,並且要求全部學生都要買,不然肯定沒什麼好日子過。
試想一下,這樣的老師,又怎麼能讓邢振有好印象?
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都丟擲腦外,邢振又變得無所事事起來,不得不說,讓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去和初中這些十三四歲的小孩子一起聽課,絕對是一種煎熬!
實在無聊,邢振就把目光轉向了斜前方的那個嬌小身影。
彷彿意識到背後有兩道灼熱的目光,陳詩雅不禁下意識的悄然回頭,卻看到一雙深邃眼睛滿含著笑意,衝著自己眨了眨。
唰!
陳詩雅頓時羞紅了臉,趕緊回過頭去,心中彷彿小鹿亂撞一般,跳的厲害!一雙小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儘量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心裡卻是慌亂的緊!
看到陳詩雅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般,邢振不禁啞然失笑,原本鬱悶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忽然發現,原來,上學也未必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嘛!
“叮——!”
當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邢振立刻清楚的感覺到,幾乎所有學生似乎都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他不禁心生唏噓,有這樣一個女人做老師,恐怕是所有學生的不幸吧!
邢振不由又有些不忿,如此說來,當年哥不也是如此被壓迫著過來的?
他感到極度的不爽,看著徐鳳霞背影的眼神,也變得冷漠了起來。徐鳳霞那姣好的身材,在邢振的眼裡也變成了狐狸精的造型。
無恥的女人!邢振暗罵了一聲。
“喂,小振,你小子還真牛啊!”黑大個呂潘湊了過來,一臉的羨慕:“你竟然敢跟徐破鞋較勁,而且還答對了題目,那可是今天的新知識,你看到徐破鞋當時的臉色沒有,幾乎都綠了!哈哈!”
邢振不禁一笑,說道:“你也不差啊,敢叫她的外號,佩服佩服!”
說到這裡,他忽然心中一動,忙問道:“剛才我做的題目,是我們今天剛學的嗎?”
“當然了……你不是吧?”呂潘忽然震驚的看著邢振,連連搖頭:“難怪你能做出來,原來是蒙的,你連課都沒有聽,怎麼就這麼好運呢!”
真的是沒有學過的……邢振有些,自己怎麼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牛了一把呢,怎麼也要讓自己又個心理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