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掃濱海(1 / 1)
喬雨瑤清點了一下,駭然發現她釋出的所有任務,竟然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全部完成!
這些被抓來的人裡面,普通保鏢雖然是大多數,但其中也不乏聞名濱海的武者!
她知名或者不知名的武者,被黑衣人挑出來,排在前頭。
喬雨瑤很清楚地數出了這些人的戰果。
一、二、三……十二,竟然有一共十二名後天武者,被打斷四肢,丟在地上!
喬雨瑤縱然是已經成為先天武者,一對三,甚至一對四,也能碾壓這些地上躺著的人。但她也深知,這並不是說這些武者都是什麼大路貨。
這個時代裡,一個武者在這個社會的影響力,是非常誇張的。
多的是有錢人,願意花費金錢和資源,來交好武者。
而這種不論到哪裡都會得到重視的人,殷家能夠一口氣請十二個,來針對喬家,可是說是很大的手筆。
面對這樣的攻勢,喬氏集團陷入危機並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喬雨瑤不禁感嘆,殷家作為東海商界的一流家族,果然有錢。
但是現在這花費了殷家鉅額資金僱傭的人員,現在都齊齊躺在她面前,引頸就戮,讓她驚訝的同時也十分爽快。
叫你們針對喬家!叫你們欺負我和姐姐!
而這種戰果,還不是最讓她驚訝的,因為這些後天武者前方,還擺著兩個失魂落魄、眼中無神的老者。
他們是兄弟倆,名震東海多年,在十年前齊齊跨入先天武者的行列,身家暴漲。
從此成為跺跺腳,濱海城都要抖一抖的人物。
在濱海呼風喚雨十年的兩人,絕對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被人廢掉丹田,像是死狗一樣,丟在地上。
先天武者,就算是在天武道盟裡,也足以混個客卿、長老!
藉助這個武者的聯盟,甚至可以將影響力放大到全國!
可是這一切都在今夜化為烏有。
喬雨瑤居高臨下,看著兩個老頭,一點也沒有憐憫的情緒。
這十年,“陰陽二煞”仗著自己的武道修為,禍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他們一個喜歡年輕女孩,一個喜歡年輕男孩,據說和地下人口販賣組織還有很深的關聯。
可以說,誰能幹掉他們,就能給自己家族積累下厚厚的福報。
她之所以臉色複雜,是因為在幾日之前,先天武者對於喬雨瑤來說還是傳說中的存在,沒先到自從見到冷燁之後,不僅親眼見到了滅殺先天武者的場面,連自己也成為了這種傳說級別的人物。
當年還是父親掌握喬氏集團的時候,花費了巨大的力氣,也只是和一名先天武者保持親善關係而已,談不上為喬氏所用。
如今卻有兩個先天,在自己面前待宰,喬雨瑤的心情有些難以言說。
“清點好了麼。”生冷的聲音打斷了喬雨瑤的思緒。
聞言,回過神來的喬雨瑤點點頭“齊了。”
對面的領頭人聞言乾脆利落地大手一揮。
十幾道刀光閃現,場中血花飛濺,接近四十顆頭顱齊齊落地。
雖然地上躺著的人方位各不相同,出手的人兵器也有長短,但偏偏所有人頭落地的聲音融合為一,化為一聲悶響敲擊在喬雨瑤心頭。
這種熟練度,這都是些什麼人!
“你們難道都是劊子手麼?”
砍頭這麼熟練,這是做了一輩子劊子手才能練出來的吧!
這群黑衣人的頭領搖搖頭,語帶輕蔑,“‘劊子手’?這種稱呼還是留給‘行刑官’那種二流殺手組織的低階人員吧。”
言罷,這人再次發出指令,一眾黑影將頭顱收齊,在喬雨瑤面前砌成一個座椅。
“任務完成。”
殺手們陰於黑暗,全數退去。
只留喬雨瑤與人頭座椅對視。
座椅扶手頂端的突出,正是兩顆先天武者的人頭。
“深黯王座麼,很有意思的樣子呢!”
“稟告主上,任務完成。”魎的聲音在觀賞月色的冷燁耳邊響起。
冷燁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高腳杯,裡面卻沒有任何酒液。
只有月光和星光,落入杯中。
“陷阱呢。”冷燁搖了搖手中的杯中,月華如水,居然在杯中蕩起了漣漪。
“佈置妥當。”魎回道,見冷燁沒有更多吩咐,便悄然退下。
冷燁抬起酒杯,將星光月華一飲而盡。
第二日清晨,在冷燁所住別墅與喬氏集團大廈之間,那條繁華的街道上,好幾隊人馬正將目光對著街中的“神醫館。”
一波人面容嚴肅,但是心情還算輕鬆,他們是同一的黑色西裝,白色耳麥。“都打起精神,哪個小隊率先發現,老闆重重有賞。”巧的是,昨天也正是這波人砸了華林開的這個醫館。
另一波人面色陰鷙,領頭的胖子叫殷步道,他昨天從治安官手裡收到了殷畢的屍體。殷畢自然是無法告訴他誰錘爆了他的頭,但是他的保鏢裡,有一個幸運兒,只是被砸昏迷,並沒有死掉。
殷步道從他口中得知解救二喬的人,是個年輕帥氣又超級強悍的男人。殷步道手裡拿著復原出來的圖片,尋找此人,還真被他查到,有人看見畫上的冷燁曾經出現在這條街上。
被暴怒的殷家家主下了死命令,要找到兇手,殷步道原本是想要拿下二喬逼問,誰知道他派出去的人手還沒給他回覆,就被一群黑衣人宰了。
這群黑衣人一夜之間將殷家施加在喬氏集團的威脅力量連根拔起,連先天武者都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使得殷家幾乎喪失了東海省沿海數城的影響力。這群黑衣人恐怖的戰鬥力,令殷步道十分膽寒。
不敢去找二喬,沒有其他線索的殷步道,只能一面在街道蹲點,守株待兔,一面等待殷家調動更多的人手。“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看到人立刻彙報,上頭已經在聯絡第一流的殺手組織,既然對面喜歡玩刺殺,咱們就讓更專業的殺手來處理。”
最後一波,則只有兩個人。一個老道士和一箇中年漢子。這老道士,就是原本湯平請到的供奉,被冷燁一招打傷之後,心中大恨。在湯平的私人醫院簡單治療之後,就迫不及待聯絡人,來找冷燁的麻煩。
只是連湯平都不知道冷燁的情況,這個九茴道人,沒能從湯家勢力獲得什麼有用的情報,乾脆自己行事。
“師父,就是這裡。”九茴道人對身邊的中年人恭敬說道。
“放心,只要這個小子今天還敢出現,為師親手滅了他。”
除了這三波盯梢之人,場中還有一人心中焦急,不知道冷燁今天是否到來。他就是被各方盯著的華林。
昨晚他冥思苦想一夜,最終得出結論,出手救了自己的年輕人,是因為自己提到了當年冷家的冷冽神醫才出手。所以要麼是冷家舊人,要麼就是受過冷家恩惠的人。
前者可能性不大,當年的風波他雖然不曾參與,但也有所耳聞。但他心中懷有一絲僥倖,如果真是冷家人呢?那他的心願就有可能達成。
眾人苦苦等待,從清晨到中午,也沒有看到冷燁的影子。
是他沒有走這條路麼?不,他今天依然是從這條路上走過。依舊閒庭信步,感受著光明世界的熙熙攘攘、熱熱鬧鬧和和平安寧。
但只要冷燁不想被人發現,那麼就可以如今天一般,走在眾人的眼中,卻不曾被任何一波人發現。
畢竟冷燁與眾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所以,當烈日當空,那些人還傻傻等著的時候,冷燁已經坐上了喬雲瓊的牧馬人越野車,兜著海風,在沿海公路上飛馳,向著礦區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