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怪盜孟德(1 / 1)
蕭府。
“又,又死了嘛...”
屋內,從遊戲玉簡出來的蕭靈兒,瞪著一雙微黑的眼圈,倒在已經0%靈氣量的遊戲玉簡旁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她昨夜為了透過考核,思考了許多方案。
她想了不少的方案,最後幻境世界從原本自願成為凡人變成成就仙人,然後再也沒有發生改變。
但成仙也沒有通關,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那個世界裡面的自己,過得實在是太過美好了,我真的離不開...”
在那個世界,蕭靈兒看到自己的天妒之體消失,當初的算命先生只是說她是天命之女,並將一身功法傳授於她,最後她成為人界最強的化神修士,代號清靈仙子,最後成功飛昇上界。
夢,就此結束。
考核時間,也就此結束。
當然。
她出來之後,那些什麼高階功法她連名字都記不得了。
“嗚嗚嗚。我只是想修仙。為什麼要針對人家。嚶嚶嚶——”
蕭靈兒當即抓住床頭邊上的遊戲玉簡,準備再衝一次。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了。
【靈氣量不足,請充值】
“?”
蕭靈兒射出的神念,被遊戲玉簡推了回來,然後就看到遊戲玉簡的上方出現這麼一段話。
“靈氣,對。我忘記充靈氣了。我這就充,我這就充。”蕭靈兒開始將體內的靈氣,盡數灌輸於遊戲玉簡中。
屋外,久久沒有看到蕭靈兒起床出門尋找蕭火火敘舊,凌老的心情算是好上不少。
“靈兒小姐能夠想通,那是最好不過了。”
閒得無聊的凌毅開始用他的金丹神識,橫掃周圍幾十公里,偷聽城內的當前情況。
突然,他聽見一些修士討論賀府失竊的事情。
“咦。曹孟德?怎麼會是他?”
......
悅來樓,二樓。
不少的修士都在此處一邊喝酒一邊傳音閒聊著城內當下發生的大事。
“天啊!賀家人又被那個叫曹孟德的修士狠狠的偷走一大筆靈石。真不知道那個曹孟德究竟是何等人物,為何有如此實力,竟然能在築基修士的眼皮底下,進行大膽的偷竊。”
“誰說不是呢。聽說賀家報官的時候,還說那個叫曹孟德的小賊,偷走了他小妾的一件貼身肚兜。”
“什麼!竟然還有如此好色之徒?那城內的女修士豈不是人人自危?”
“真是一個奇怪的修士啊。誒?我突然有個靈感。”
“方兄可儘管直言。”
方姓青年咳嗽一聲,當即說道:“此人行為如此怪異,又是一代神偷,要不我們就稱呼他為怪盜孟德,你們看如何?”
“好!方兄說得好啊!”
“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不錯!”
聽著隔壁桌吐槽自己的話語,還有賀家又給他額外安插的罪名,王鵬的筷子都快捏碎了。
混蛋!他明明就是玩了下球,哪有偷人家肚兜,這個賀家當真是血口噴人!
而且,怪盜孟德是什麼鬼?莫非這個姓方的也是一個穿越者?!
王鵬仔細打量那位方姓修士。
可無論怎麼看。
對方的修為就是單純的練氣期,最多就是後期或巔峰,距離大圓滿還有一段距離的小雜魚。
可惡!賀家這些人,沒一個講誠信的!
如果王鵬沒有猜錯,他這次應該多偷了...
“哎。五百多個靈石啊。都能去拍賣場那裡買一把好點的頂級法器了。”
“可不是嘛。”
“這樣一看,那個叫曹孟德的少年修士,應該是很有錢了吧。上一次兩百多,這一次五百多,你說我們要是把他抓住...”
“陸兄所言極是啊!這簡直是我等刃影獵妖隊的天大機緣!”
“......”
聽著那桌人的話語,王鵬內心直接大喊:“我艸你賀家祖宗——”
就在這時,那一桌的方姓修士,忽的看到王鵬形影孤單地坐著喝悶酒,似乎王鵬身上還散發著一種怨氣。
四人擠眉弄眼一番,最終方姓修士主動拿起一壺酒上前,來到王鵬的旁邊座椅上落座。
王鵬平靜地看了青年一眼:“道友何事?”
方姓修士放下酒,自顧自倒了一杯,雙手握住給王鵬敬酒:“在下方白,乃刃影獵妖隊的隊長。”
說完,方白自顧自地一飲而盡,並展現自己的酒量,再來一杯,接著問王鵬:“我觀閣下在這一個人喝酒,還有一些煩悶,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之事?”
他大手一揮,對準自己剛剛走來的那一桌,那邊三人紛紛王鵬拱手示意,方白接著道:“我們刃影獵妖隊在紅沙城的名聲還算不錯,實力也足夠強。若是這位兄弟不介意的話,完全可以和我們刃影獵妖隊一同前去妖獸山脈獵妖賺取靈石。只要有了靈石,想必兄臺的諸多煩惱,自然而然也會散去了吧。”
“這...”王鵬聞言,抓著酒杯,臉上有幾分猶豫。
只因三家鬥法的事情馬上要開始了,他離開,豈不是要失約?他林凡可不是背信棄義之人!
看到王鵬的猶豫,方白給那桌人使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地走出一人,同樣拿起一壺酒,來到王鵬另一邊坐下,自顧自倒上一杯,再次給王鵬敬酒。
“在下陸瑾,是這支獵妖隊的副隊長。若不介意的話,這次我們找到了一個幻音白狐出沒的地方。這次我們準備了足夠的陣法與靈石,定然可以抓到它。”
“幻音白狐?”王鵬微微一驚:“我記得那個妖獸,好像很受女修士的喜愛...”
陸瑾笑道:“沒錯。幻音白狐不僅長得可愛,除了聲音能夠讓人陷入幻術外,幾乎沒有任何攻擊力,不少的女修士都會把幻音白狐當成靈寵去養。而且幻音白狐的狐皮,也很值錢。
我們本來就打算明日天一亮,就出發去妖獸山脈抓捕幻音白狐。
但今天實在和兄臺有緣,所以我才...”
“你們說的,是幻音白狐嗎?”
忽然,一道清冷的男聲從他們交談的側後方傳來,打斷了陸瑾的話。
停止說話的陸瑾,和坐在對面的方白同時扭頭望去。
王鵬沒有抬頭去看那人,因為他見過對方。
青年見眾人的目光望來,忙抱拳說道:
“在下厲飛魚,是一名散修。”
“......”
這熟悉的自我介紹,王鵬的神識,觀察到對方持續使用著隱匿修為的斂息術之後,他不由陷入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