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丹出手(1 / 1)
還在半空的賀辰逸,聽見那片逐漸看見身影的黃塵內傳來聲音,他的面容微微一僵,再看到那滿屏的飛劍彈幕,讓他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對飛來的銀白飛劍。
他的天叢金劍,在使用完劍技之後,就停在半空。
此刻更是被王鵬的近百凡劍吞噬殆盡,消失在賀辰逸的眼中。
“可惡,切斷我和我的法器感應嗎?”
畢竟上品法器不是本命法寶。
即便法器自身的防禦力與攻擊力都十分驚人,那也得有人控制才行。
此刻被王鵬的飛劍彈幕包圍在其中,直接隔絕了他的靈氣連結。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辦法繼續取回這把強大的天叢金劍,只能用手頭的這把破軍劍防守。
“以破軍為體,護我周全!”
“劍環金盾!”
賀辰逸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當即讓破軍劍從自己的手心離開。
金光閃閃的銀白劍身快速飛出,環繞在賀辰逸的四周外側,形成一股彷彿金色龍捲般的風浪。
與此同時。
風浪微微拉長,彷彿化成一柄三米左右的劍身,徑直面對即將到來的飛劍彈幕。
王鵬看到這一招的出現,頓時明白賀辰逸是打算犧牲破軍劍的耐久度,好讓他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畢竟當前賀辰逸的身上,還有他製造的三個微微溢血的血洞傷勢沒有處理,賀辰逸當然不能硬抗這一招。
但也好在,王鵬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這一招的目的,只是為了佯攻。
王鵬雙手一合,賀辰逸下方的泥土地底位置,兩顆靈樹種子微微發芽。
“木遁·大慈大悲觀音掌!”
說完的同時,他調動體內的水屬性靈氣,抬起雙手,在自己的面前生出一個圓形的淡藍法陣。
此時此刻。
不少觀眾席的修士們紛紛起身,抬目望去。
此時已經是戰鬥最精彩的畫面,或許也是戰局最後的畫面。
所有人都不敢眨眼,只擔心會錯過最後決勝負的畫面。
哐噹噹噹——
劍盾終於與飛劍彈幕撞在一起,發出陣陣刺耳的哐當聲。
“啊啊啊啊!!給我擋住啊!!!”
即便王鵬用的是凡劍。
但近百把凡劍的攻擊,就算是中品法器,都開始微微顫抖。
而位於劍盾中心的賀辰逸,更是開始用盡自身的靈氣去操控法器,擋住這些攻擊。
很快。
飛劍彈幕的攻擊結束。
賀辰逸這才停下破軍劍的圍繞旋轉,飛回他的手心。
看到破軍劍劍身上出現的一絲裂痕,大口喘氣的賀辰逸心痛極了。
這把劍可是跟了他好多年,在道武院的時候就開始用了。
不像天叢金劍,是在畢業的這兩年購買的。
可就在他準備檢視四周環境,看看如何反擊出手的時候。
地面,突然傳出一道震響。
他忙低頭看去,只見兩棵像是要捅破雲霄的蒼天巨樹,頭頂化成巨大手掌的形狀,猛然拉近與他的距離,並快速地在他的兩側,用力地蓋上!
砰!
“啊啊啊啊!!”
此刻的賀辰逸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被兩側木頭巴掌給拍碎。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渺小的蚊子,遇見一個體型高大的人類,被對方伸出一雙手,用力地拍打。
“辰逸!”
賀昊天當即要衝出去救自己的兒子,卻被一個黑色的大錘攔住了去路。
多麼熟悉的畫面啊!
只是當下的畫面,完全顛倒了過來。
“賀家主,你急什麼。辰逸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這可是生死戰,不是咱們的家族比試啊。”
“你!”
聽見李嚴如此不要臉的風涼話,賀昊天當即用自己的重劍,試圖拍開李嚴的大錘。
可不曾想,李嚴根本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直接冠冕堂皇地以築基九層的實力,鎮壓只有築基六層的賀昊天。
“我說了。”
“別急,你沒聽見嗎?”
李嚴真正地動怒,讓賀昊天心頭一顫,原本起身的他,不自覺地緩緩坐回椅子。
李嚴這是...要突破了嗎?
賀昊天感知對方體內的氣息,待在築基九層許久的李嚴,此刻似乎馬上要突破至築基十層。
比試場上的木掌出現持續三秒左右的時間,掌心的壓迫漸漸開始變弱。
畢竟這一招如果沒有靈樹種子的幫助,以王鵬的築基中期修為,單單靠他的靈氣,也是很難實現這麼龐大的法術技能的。
“差不多了。”
“那就吃我最後一招吧。”
王鵬準備的水遁攻擊,早已就緒,他只待靈樹開始萎靡,木掌的重壓開始降低,賀辰逸強行出來,成為一個無法移動的靶子,再進行射擊,這樣就能讓其完完全全的落敗。
“是時候了,去!”
話語落下,王鵬斜上方的淡藍法陣開始急速收縮,不一會兒,原本的法陣變成一團透明水球,水球快速形成圓彈頭的導彈模樣,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飛向半空一對出現裂痕的木掌位置!
“破!”
這時,木掌的位置,賀辰逸大吼一聲。
頃刻間,剛剛困住他的木掌被其爆發的靈氣完全震開,四分五裂的木屑倒飛出去,他整個人站在開始萎靡收縮的木手頂部,像是手心的位置。
他的雙臂通紅,已然開始流血。
是木掌的攻擊,打破了他的護體法力。
但不知為什麼,他那沒有受傷的臉龐上,除了些許木屑外,竟然也開始了紅溫。
“啊啊啊!我要殺了...”
從觀音掌出來的賀辰逸,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的跟前不遠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長體圓頭的水彈,正要抵達他的面前。
千鈞一髮之際,賀辰逸以為自己要殞命於此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背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砰!
水彈爆炸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邊。
爆炸的威力直直地打在了鬥法場保護觀眾的陣法上面。
陣法微微一震。
鬥法場內的修士們都出現錯愕的表情。
“這...這是有人插手啊!”
“不對!誰這麼大膽敢在鬥法場出手?”
“你看那人,他沒有踩法器,難不成...”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再也無法冷靜下來,紛紛開始打算收拾東西跑路。
毫無疑問,這是一名妥妥的金丹修士。
“切。果然有後臺麼。”
站在一片彷彿幾十臺挖機挖過的坑洞位置的王鵬,抬頭看到自己的水彈被人輕易拍開,加上對方沒有藉助法器飛行,頓時明白此人就是李城主說的,賀辰逸的後臺,一名金丹修士。
老者站在半空,穿著清雅的長袍,揹著手,看向下方的王鵬。
“這位小友實力不錯。”
“這場比試就當是我徒弟輸了。你看如何?”
金丹修士都這麼說了,王鵬還能怎麼辦,他只能抱拳說道:“既然前輩大駕光臨鬥法場,那晚輩自當見好就收。”
“好。”
看到王鵬如此識趣,金丹老者也不再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賀辰逸卻半跪說道,“師父!請求師父殺了此人!”
此話一出。
觀眾席上的眾多修士都開始對賀辰逸暗暗地議論。
“媽的,真不要臉。築基二層打不過築基一層,還要師父幫著自己弄死對手,真不愧是賀家啊!”
“這垃圾賀辰逸害的老子破產,要不是有個好師父,非要請人弄死他!”
“就是。拿著一把上品法器和一把中品法器,竟然打不過一個從頭到尾都沒用法器的修士,真有他的。”
聽見賀辰逸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番話語,金丹老者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辰逸,輸了就是輸了。”
“道武院乃名門正派,怎麼會做出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
“好好去養傷吧!”
“可是...”
眼看賀辰逸還要出聲,金丹老者當即抬手用靈氣擊暈了對方,然後扭過頭說道:“這位...林小友。”
“老夫從博文,乃道武院的一名高階講師。如果你在紅沙城遇到任何危險,都可以來找我幫忙。
我從博文保你在紅沙城無事。”
“那,那就多謝從前輩了。”
說著,從博文點點頭,提起賀辰逸,抬手直接破開了場內的陣法,離開了鬥法場。
待從博文離開。
主持這場鬥法的築基修士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自己沒了的陣法。
“我艸!陣法還要用的呢,你裝逼也不能打我陣法啊!”
後面還有一場要打。
這個只消耗了一擊築基中期威力的水彈,完全可以再用來維護最後一場三家鬥法的比試。
結果現在又要重新佈置了。
即便他很委屈。
但他也不敢去追人家索賠。
誰叫人家是道武院的高階講師呢。
去了只會給自己惹麻煩。
他咳嗽一聲,宣佈了這一場鬥法的獲勝者:“此場,林凡勝!”
......
回到高階觀眾席內的王鵬,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身後一雙寒芒如刺的眼神,正在死死的盯著他。
不用看,那必然是賀家的賀昊天。
畢竟他剛剛差點把人家的親兒子給打死了。
“林兄,你太厲害了!你這實力,已經可以單挑築基中期的修士了吧?你還說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築基一層?”
看到回座的王鵬,李宇軒當即激動地站起身,來到王鵬的面前,不斷誇讚他的實力。
要知道。
賀辰逸雖然是築基二層的修士。
但他修煉的那門劍技金鳴劍指,據說是可以一直用到金丹期的。
也就是說,這門功法的威力,遠遠超過尋常上限在築基期或者練氣期的法門。
“過獎過獎。”
王鵬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向下方清理場地的工作人員,開口說道:“這只是僥倖,若非林某剛好最近購買了一批凡兵練習使用,怕是留著的那幾把法器,都要被對方的那把上品法器給毀掉了。”
“哈哈哈!真不愧是林兄,憑藉練習用的凡兵都能擊敗賀辰逸那傢伙。”
聽見練習二字,李宇軒笑得更歡了。
李宇軒每笑一聲,身後李嚴的嘴角就越揚起,旁邊的賀昊天的臉就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