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背叛(1 / 1)
季國,永城蘇家。
凌君臥倒在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無血,左臂早已經消失僅有血紅一片,體內丹田更是已經被人打碎。
就在一個時辰前,凌君獨自一人前往城外蘇家礦地,卻在途中遭到一大群強者圍殺。他拼盡全力向外衝去,最終以失去一臂及丹田被廢的代價逃回永城。
按理說凌君作為蘇家支柱,此時生命危在旦夕,應該有眾人齊聚,請醫救治。
但如今卻只有哭成淚人的妹妹錦兒細心著照料凌君,眼中滿是擔憂。
就在此時,凌君的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了一對少男少女。
少女名曰蘇婉,長相貌美如花,是蘇家大千金,也是凌君入贅蘇家之妻。
男的長相頗為英俊,名曰袁洛,一個月前加入蘇家,年齡十七修為便達到煉氣九重,蘇家對其也頗為喜愛和重視。
“喲,這殘廢還沒死呢。”
作為凌君妻子,蘇婉眼中非但沒有擔憂之色,反而是露出了輕蔑,似乎躺在床上的不是她的夫君,而是她的仇人。
“估計快了吧,畢竟我們派去的人都是高手。雖然沒當場擊殺他,但砍了他一隻手又毀了他的丹田,這和殺了他又有什麼區別呢?”
另外一邊的袁洛陰笑著說道,原來凌君在路上受到的埋伏是他們兩人派去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殺了凌君。
一旁錦兒瞪大著眼睛盯著蘇婉,滿眼的不可置信。
“蘇王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哥哥可是你的丈夫啊!”
在她的眼中,凌君和蘇婉平日裡十分相愛,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丈夫?”蘇婉不屑一笑,鄙夷望著凌君說道:“我可沒有這樣的殘廢丈夫,要不是他對蘇家還有點作用,我才懶得在他面前裝模作樣。”
說完,她輕蔑的望了凌君一眼,直接倒入了袁洛的懷中,“現在袁洛才是我的丈夫,他可比這廢物要強多了,十歲便開始習武,八年歲月達到煉氣九重巔峰,如今更是季上學院的內定弟子,不出半個月便可踏入築基。”
在這個世界上,武者分為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各九重,凌君能在十八歲便達到煉氣七重,這在青州年輕一代中已經很出色。
但袁洛和凌君同歲,竟然已經修煉到了煉氣九重,這簡直就是天才般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袁洛竟然被季上學院丟擲了橄欖枝,要知道季上學院那可是季國北州數一數二的大學院,能進那裡都是北州各地天才。
一旦進入季上學院,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的。別說這小小的永城,就算是在整個北州那也是光芒萬丈的存在。
臥倒在床的凌君將這些話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艱難的睜開眼睛,冰寒刺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蘇婉和袁洛。那因為憤怒導致他本來毫無血色的面色微微漲紅青紫,青筋更是不斷暴起。
“原來是你們派人埋伏的!”
他想了好久,猜測著誰知道他會事先知曉他會從那裡經過,並且做好了埋伏。但他將所有的仇人都懷疑一個遍,也沒有懷疑到自己妻子身上。
但現在看來,是他太傻也太天真了。
雖然兩人大婚以來有一年有餘,兩人平日關係看似不錯,但蘇錦兒從未讓他與之洞房,凌君也是認為蘇婉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接受自己而已,卻沒想到她心中對自己竟然如此的厭惡,甚至想要自己的命。
“還有一口氣啊。”見到凌君醒來,蘇婉非但沒有愧疚,反而是越加的厭惡和鄙夷。
她堂堂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嫁給了凌君這事一直讓她耿耿於懷,覺得丟了自己的身份,奈何是家主安排她不得不同意。
可如今袁洛來了,對方不僅有著季上學院內定弟子身份,更是資質驚人。於是她便想出刺殺凌君,嫁給袁洛。
而如今計謀得逞,還得到家族的同意,只要凌君休書一簽,自己便能成為未來天才的妻子。
想到這裡,她從袖口中拿出一紙休書,直接丟在了凌君的面前,冷漠的說道“家主已經同意讓我休掉你,若是你簽了這休書,我倒可以讓你死在這裡,不用拋屍野外,算是我蘇家的施捨。”
凌君身軀為顫,當年就是家主將蘇婉許配給他,對他也是極好。可如今他成為殘廢,家主卻是連看他都不看一眼就直接給拋棄了。
“不會的!哥哥為蘇家拼搏多年,家主怎麼可能會這麼狠心放棄哥哥?”一旁的錦兒聽到這訊息使勁的搖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懂什麼?”
蘇婉卻是直接一腳將錦兒給直接踢到一邊,錦兒慘哼一聲,硬生生的撞在桌子邊這才停了下來。
“住手!”
見到芊兒受傷,凌君喊道。只不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看樣子已經十分的虛弱。
但當蘇婉望向凌君時,卻發現凌君目光中夾雜著憤怒和冰冷,這是她從來沒有從凌君身上感受到過的,讓她一時之間毛骨悚然,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好!你不就是想要我籤這休書嗎?我滿足你。”
但很快,凌君冷靜了下來,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和悲意,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將自己嘴角的鮮血抹去,隨即印在了休書之上。
“這才差不多。”
蘇婉拿起休書,望著上面的手印十分的滿意。
“好了,既然拿到了休書,我們也可以走了。至於你嘛,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蘇婉輕蔑的瞥了凌君一眼之後,說道。
“走吧,在這殘廢身上確實浪費了太多時間。”袁洛笑道。
就這樣,兩人徑直走向門口。至於凌君在他們眼中那就是個將死之人而已,沒有必要繼續在其身上浪費時間。
凌君冷冷的盯著蘇婉與袁洛離開,心中殺意深深的埋在深處。
“今日爾等的所作所為,我凌某必定十倍償還!”凌君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們並不知道,凌君看似生機流逝,但此時他的體內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