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磕頭(1 / 1)
江平像是沒有聽到,繼續道:“金先生,和金小姐都是見證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是不是敢作敢當的人,今天晚上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就是不跪,你能怎麼樣,我寧峰在風平市可是......”,寧峰伸出了一根手指,代表他就是老大。
呵呵,真是不知道天有多大,海有多深,不自量力。
“金先生,你看呢?”
金姜雲一直在和身邊說話像是沒有聽見江平的話,江平又叫了幾句,也算是明白了。
人家這是強強聯手,你江平算個屁呀!有什麼用,不值得他得罪寧家。
“江平我知道你看見問我綠了你,你很不爽,但是我爽呀!哈哈哈哈......”
嘲笑的聲音在江平的耳邊的打轉,雖然他不是傻子,白靜也不是他老婆,但是還是忍不住生氣。
很想打人,但是很不文明,那就拿點文明的吧!
“哈哈哈......真是很好笑。”江平道。
“你笑什麼?”齊健愣住了。
江平平靜的外表下看不出來恐慌,倒是牛不對馬嘴的說道:“男人最起碼也得下身能夠硬起來,有病最好還是要治。”
寧峰震驚瞪大了眼睛,眼裡面全是恐慌,他害怕了,這個秘密明明誰也不知道,他看醫生了,事私人醫生,不可能洩露出去的。
江平怎麼會知道的。
“你別胡說八道。”寧峰警告道。
“你跪嗎,我不敢保證風平市的人會不會知道,也不跟保證你寧大公子會不會成為風平市市民茶餘飯後的談資。”江平威脅道。
“算你狠。”
寧峰說完,雙膝下跪,磕了一個十分響的頭,這一次他站起來的速度十分的慢。
像是要記住這一次的屈辱,以後要加倍的報復江平,那雙眼睛像是惡魔來索命的,一般人是肯定害怕的。
“你最好還是不要亂說話。”寧峰警告的看著江平,眼睛裡面都能夠噴火了,聲音小的足以證明他的害怕。
“我說了,在我家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有病,哈哈哈哈。”江平放肆大笑,寧峰你有錢又能怎麼樣,作為男人真丟臉。
“你......”,寧峰山顫抖著雙手憋不出來一句話。
白靜也察覺到到了不對勁,但是她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地位,她決定了這個婚還是不要離,江平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她得觀察觀察,但是她不知道事情已經和她預想的不一樣了。
寧峰連招呼都沒有和金姜雲打就走了,自然也帶走了很多的人,金雅琳這個時候笑嘻嘻的走下來,誇讚道:“你很厲害,我就說讓你當金家的贅婿。”
“這是不可能的。”江平直接拒絕道,這個時候該是解決白靜的時候,正巧,白靜的手機響了,裡面傳來焦急的聲音,“靜兒你爸把腿給摔了,很嚴重,你快過來,快過來。”
手機的傳音效果很好,白雲山倒是沒有看不起自己,江平想了想,拉住白靜的奔了出去,金雅琳看著那一抹背景,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那個男人。
“爸,女兒的眼光準吧。”宴會的賓客已經所剩無幾了,金雅琳對著旁邊的金姜雲問道,金姜雲若有所思,說道:“你是不想和李家的那個小子結婚吧,其實爸也不喜歡他,是個混小子,還喜歡玩女人,可是金家的風光只是表面上的。”
金姜雲長嘆一聲,任何事情都沒有隨心所欲,在比你身份低的人面前你是老大,你是高不可攀的,但是這個世界比你身份高的人多的是,那時自己又是一副什麼的嘴臉呢?
金雅琳沒有像金姜雲想到那麼多,她覺得江平她必須要得到,從小到大就沒有她沒有得到的東西。
由於江平沒有駕駛證,車子是白靜被開的,開的有些快,又些著急,江平坐在一旁又覺得白靜其實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到了醫院之後,白靜詢問完護士之後一路寬狂奔到著急白雲山的病房裡面,江平一步一步的跟在身後。
病房裡面熊琪看著趕來的白靜給了一個擁抱,帶著哭腔,說不出話來,江平在病房外面等了一會。
其實江平早就知道白雲山的腿不好,而且多半都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在外面工作的時候,住的地方很潮溼再加上做過跑腿的工作,這種病在年輕的是時候到倒是沒有什麼關心。
可是一旦人老了,免疫力下降,就很容易出現問題,和江母的雖然不是同類病情,但是性質是一樣。
江平透過舉一反三完全有能力看好的,其實在初次見面的時候江平說看病也是真的,真是被熊琪給氣到了。
“媽你別哭呀,爸怎麼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白靜的聲音倒是很鎮定,熊琪像是被自己女兒給鎮住了,像個機器一樣回答道:“他們說你爸爸以後不能走路,都要坐輪椅,我的天了啦,我們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叫我以後怎麼活,我命苦,我是命苦啊。”
說著熊琪又要抹眼淚,外面的姐妹都羨慕她嫁了一個好老公,不僅有錢,人到中年之後也沒餘發福,還是那樣的帥氣。
白靜聽到這,倒是鬆了一口氣,說道:“爸的意識應該是清醒吧,公司的事情應該還是可以管的,我早就和爸說我去公式實習,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有個應對,不至於別人把我們家的錢給卷跑。”
江平聽著,冷笑道,白靜這個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原以為她是關心白雲山,原來是的擔心錢,擔心經濟來源。
心裡替白雲山感到很不值的,毫無表情的推開門進去,熊琪一看到是江平,馬上就換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她本來就一肚子氣,這個時候看到江平就等於看到了一個出氣筒。
罵道:“你這個傻子來幹嘛,都是你惹得晦氣,自從你入贅到我們家就沒有發生一件好事,我們家老白心善,讓你入門,你倒是好,把全身的晦氣都傳染給了老白。”
白靜看到江平想到開始宴會上的一幕,憑著直覺她知道這個江平不一般,而且她還不想離婚。
正想要勸說熊琪,可是熊琪以為是自己女兒太善良,再說了她憋了一肚子火。
繼續罵道:“我告訴你,我女兒是一定要和離婚的,要不然你會把晦氣傳染給我們全家人,我們這一家善良的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
過了五分鐘,熊琪終於沒有力氣了,也不罵了,一直用眼神瞪著江平。
和這麼沒於理智的女人打交道,只有等她筋疲力盡的時候才好,要不然浪費時間。
江平翹了翹嘴角,說道:“我是想要離婚,白靜不同意。”江平認為熊琪配不上自己叫她阿姨。
熊琪罵累了,在喘粗氣,本想喝口水潤潤嗓子,聽到這話,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說道:“你再說一遍。”
“我想離婚,你女兒不同意。”江平重申道,沒有看任何人。
喝水的被子往桌子上一拍,高琪手插著腰,一副要訓人的姿態。
“你放屁,這怎麼可能呢?我女兒怎麼會留住你這個傻子……”熊琪像是意識到什麼不對勁,驚訝的問道:“你好了,你不傻了嗎?”這怎麼可能,這可是傻了十幾年的傻子。
可是熊琪也發現江平是不一樣了,臉上的表情嚴肅,動作舉止也不像是傻子能夠做出來的,那麼剛才自己罵他的那些她都聽見了,心裡面有點不自在。
但是很快想到一個傻子就算是好了,已經傻了那麼多年了,還能知道什麼,沒有上過學,沒有生活經驗,什麼都沒有,熊琪這麼想著,自信心莫名的又膨脹起來了。
“我不傻,我一直都不是傻子。”江平回答道,他看見熊琪的臉色從開始的自在又變的鄙夷起來的了,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