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增加賦稅,世道在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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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嬌嬌實在是沒有辦法。

連忙扶起他,牽著便往回走。

走了幾步,周誠便明白了周嬌嬌的意思。

停下腳步,任周嬌嬌如何拉也不動了。

周嬌嬌無奈地看著他,“周誠,你這是在逼我,你明知道我已經很對不起你們全家了,你還要我背上害你受傷的罪名嗎?

我背不起,我也不想背,但凡是你爹要跟我進深山我都能帶他,可你不行啊。”

她嚴肅了臉色。

推著他往回走。

周誠委屈巴巴地看著周嬌嬌。

實在是可憐極了。

但周嬌嬌狠了心,不肯帶上他。

周誠沒辦法,只能不捨地往回走。

剛走了不遠,便見周父周母,周大山和周小耀找了過來。

幾人臉上都是著急。

“你怎麼能亂跑呢?去哪兒了還揹著個揹簍。”

周大山嚴肅地罵道。

周誠咬唇垂頭,眼眸迅速浮上淚花。

“我想跟姑姑去深山採菌子賣,但是姑姑不肯帶我……”

幾人愣了一下。

周小耀冷聲道,“她倒是冷漠,連誠兒都不幫。”

周大山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打得一個踉蹌。

“她不帶上誠兒才是正確的。”

周小耀撇嘴。

他當然知道誠兒不該去深山。

但是就是狹隘的覺得周嬌嬌不帶誠兒是因為自私。

不想誠兒掙錢。

周母也橫了一眼周小耀,“誠兒的身體這麼差,怎麼能去深山?”

然後牽起周誠的手往回走。

幾人也跟著往回走。

周嬌嬌遠遠地看到周誠跟他們回去,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她很快來到了深山裡,先去了男人那邊,他給他拿了兩瓶酒和五斤米,還有一路順手打的兩隻野雞,一隻野兔。

男人今日穿上了一身寶石藍的流光錦,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熠熠生輝,腰間是一條同色的束腰帶子,上面掛著兩個玉佩,一個鳳凰展翅,一個竹節的。

周嬌嬌看看他,再低頭看看自己穿的縫了好幾個補丁的衣服。

瞬間沒了氣勢。

“你的傷好了?”

周嬌嬌進去,把野味都放在屋門口,酒遞到他手中。

他拿著酒坐在一邊的搖搖椅上,身旁還有茶几。

周嬌嬌詢問,“你去鎮上了?”

男人淡淡地點頭,“嗯,無聊。”

周嬌嬌無語,無聊,所以去鎮上逛了逛,換了身衣服買了個茶几,就是不買柴米油鹽醬醋茶,不買吃的,也不聯絡家人。

“你離開這麼久,你家人不找你嗎?”

男人剛剛眯上的眼睛頓時睜開,銳利地盯著周嬌嬌。

“你趕我走?”

“難道你不該走?”

他復又往後一躺,目光危險的看了看她,然後收回視線,閉上眼。

繼續曬太陽。

“我暫時就不走了。”

周嬌嬌沒說話,但心裡卻對他更加起疑。

一個重傷的男人恢復記憶後,傷好了也不回家。

為什麼呢?

她還沒想到為什麼,便聽得男人說道,“別想了,反正你也想不到。”

周嬌嬌一愣。

好像……是這樣的。

她一揮手,“算了,我走了。”

“等等。”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周嬌嬌轉眼看過去,男人不知何時突然從搖搖椅上起來,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周嬌嬌的面前。

周嬌嬌只覺得一陣風襲來,男人滾燙的氣息便將她整個包圍,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在咫尺,只要稍進一步,她就能一嘗男人的味道。

“你……幹什麼?”她嚥了咽口水,眼睛不敢看他性感的喉結。

更不敢看他削薄滋潤的紅唇。

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吃人。

雖然兩世為人,但她沒吃過好的。

至於張淮恩,記憶裡他是個三短的。

時間短,利器短,手指短。

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很不錯。

像個三長的。

周嬌嬌正對著魅力四散的男人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一句話打破她的美好。

“你揹簍裡有一條蛇……”

周嬌嬌渾身的熱情被澆滅,後背一陣發寒。

男人一步步後退,周嬌嬌看清了他手裡捏著的東西。

一條青綠色的小青蛇。

男人正捏著它的七寸。

“出去的時候小心點。”

周嬌嬌連連點頭。

說不後怕是假的。

轉身離開後,便在空間裡又買了六七個去驅毒蟲蛇蟻的香包。

直接掛在揹簍上,綁在腳腕上。

“幸好沒咬我。”

她聞了聞之前的香包。

沒什麼味道了。

她這才想起來,這幾個香包已經有些時間了。

是該換了的。

接下來的時間,周嬌嬌在深山打了兩個時辰的獵,然後才揹著野味去了民生酒樓。

大街上,人群走動都匆匆忙忙,周嬌嬌微微有些奇怪。

她疑惑不已,來到民生酒樓,陳老闆正坐在門口的護欄上,搖著一把蒲扇望天發呆。

“陳老闆,好久不見。”

“小周啊,是許久不見了。”

陳老闆揚著笑帶周嬌嬌去後廚。

但周嬌嬌能看得出來,陳老闆的笑不達眼底。

後廚被重新修整,看起來很新,很舒服。

猴子把野味拿去稱重,周嬌嬌便和陳老闆在後廚院子裡站著聊天。

“陳老闆,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怎麼我覺得這次進城大家的氣氛都有些壓抑?”

陳老闆輕嘆一聲,眼眸裡都是無奈,“你也發現了啊,哎,你應該也知道的啊。”

“啊?什麼事兒?”

“增加賦稅的事兒,你沒聽說?”

“我倒是聽說了。”

只是她土地少,交的稅少,而且她還沒開始交稅,所以也沒怎麼注意。

陳老闆道,“這世道本來就很不安穩,吃飽穿暖都是幸事,朝廷還要增加賦稅,大家只能拼了命地掙錢,怎麼能不壓抑?”

“對了,我跟你說,路上若遇上脾氣不好的,不要硬剛,能讓一點便讓一點吧,誰也不知道你對面的那個發瘋的人到底面臨怎樣的絕望。哎,絕望的人啊,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前兩天,一個婦人和一個男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婦人想和男人爭辯一番,讓他賠錢。

誰曾想她不過罵了男人幾句,男人便直接將她打死了。

事後才知,男人家裡兩個八十歲的老人,兩個六十的老人,一個體弱的夫人,四個孩子……全家人的吃喝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以前有一個店面能養活全家人,一個月前,他的店面沒了,四個老人和夫人都要常常吃藥,全家吃飽飯都很難,他本來就心結難舒。

被女人這麼一鬧,他的怒氣全爆發出來了,一下子沒忍住,才把女人打死了。

周嬌嬌深深皺著眉頭,“老百姓已經這麼難了,上面的人就不管管嗎?”皇帝不體恤百姓,當官的也不上報百姓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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