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偷學長生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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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計劃連夜趕路，再有一天就可到達，但目前來看猴王以及水簾洞與自己想象中好似有些出入。
遇到一個猴將軍自然得好好打探一番，別到時犯了忌諱。
再怎麼說一個將軍總要比第九路征戰大隊分管第十三小隊的第六妖山炮兒要了解得更多。
妖的最高禮儀是宴請共進餐，端上自己的戰利品，若吃的還是已達聚氣的靈肉，那可當真是高規格中的高規格。
接連斬殺了五頭大妖，這等珍貴的血肉可全帶上了，八百天妖三五一夥，七八一堆開始架火烤肉，一時間整個小山坡火光沖天，好不熱鬧。
三兩杯下肚，芭蕉兒已是一口一聲好兄弟，比山炮兒的勁頭還激烈，不停地講著自家大王與水簾洞的各種趣事。
芭蕉兒比猴王早降生幾年，同一批猴，算是發小，瞭解得確實要比山炮兒更多。
根據他的講述，馬運對照自己的時間線，也算是徹底濾清了整個脈絡。
猴王確實於三百多年前水簾洞崖頂石崩而生。
那時的水簾洞有著許多猴群，但因地勢靠海，丹崖怪石，不是一處好領地，其他妖不喜，沒有多少攻伐。
可猴群卻不在乎，在懸崖峭壁上來去如風，倒也是安穩悠閒。
猴王起初不喜修行，愉快玩耍了三百餘年，可再怎麼不修行也是來到大妖王圓滿境界。
之後就與瞭解的大差不差，石崩老猴提議尋仙問道，而後渡海而去，
再就到了混世魔王四處掃蕩洞府，斬殺高境界妖，強行奴役各方勢力，水簾洞自然也是不能倖免，有不少妖王被斬。
後混世魔王一統祖山，各方臣服，上繳靈紋印記，定時朝拜上貢。
猴王回來幹了三件事。
首先當然是斬了混世魔王，踏平坎源山。
第二個則是教導猴群人類禮節與知識，然後將猴群編隊封賜。
這也就是芭蕉兒，山炮兒一股不倫不類，塑膠禮節又大串名頭的緣由。
最後一件事，則是馬運最關心的——傳授功法。
並不是只傳一種功法，而是按級別高低，傳不同品階的功法。
目前馬運共掌握有一階二階功法各一門，分別來自穿山甲與花豹。
花豹的二階功法一次能偷學到3%
而這些天他也偷窺過山炮兒吐納多次，一次能偷學到百之一二的靈紋碎片，顯然不是期望的那門，那可是大品天...
“芭蕉大哥，你身為左路將軍，大王所賜的功法應該比他妖品階要高吧？”馬運遞過一扇烤好的花豹腿。
“那是當然！”
芭蕉兒也不客氣，抓起就是大口咬下，肉片撕下，順下的油漬甩進火堆撩起陣陣火光，噼啪作響。
他狠吃了好幾口，吃掉了小半條腿，好好打了一個嗝，道：“我學得自然是最頂級，最好，整個花果山最強的功法。”
臨了他又拍了拍馬運肩膀道：“馬猴老弟，不用擔心，你絕對有份兒。”
“我也有？”
“絕對有。”
“其實就三門功法，三種品階。”
芭蕉兒指了指遠處的山炮兒，道：“他們修行的是最低階的。”
“不過你可不要小看這最低階，大王選的可都是最適合我們猴群的功法，最低階也要比其他妖強上數倍。”
馬運點頭，這點確實沒錯。
山炮兒的功法顯然要比花豹強，水簾洞隨手一門最低階的功法都要比花豹打生打死，處處防備穿山甲的要強。
這不由讓他有些期待。
“第二類就是小隊長了，他們學的功法是化神妖聖功法。”芭蕉兒指向的是那兩隻雜毛猴。
“之後就是我們這種，大隊長以上都可習得...”
他說著湊到馬運耳邊，低語：“我們習的是長生術。”
“你本就是一方妖王，攜這麼多天妖相投，又是所有山頭的頭一個...這頓肉不讓你白請。”
芭蕉兒猛拍了幾下胸脯，道：“我幫你向大王討封，定封你個大隊長。”
“這...芭蕉大哥，你當真...你以後就是我親哥啊。”馬運抓起芭蕉兒的手就是一頓晃。
這麼快就有了長生術的訊息。
好啊！真好！長生術好，水簾洞的猴也好。
都是好猴，都是好猴啊。
也幸好把這群妖帶了過來，回頭還得把那幾千開智毛妖整來，把場面再搞大點。
必須當上大隊長，學那長生術。
“哎呀！自家兄弟，吃！吃！哎喲，莫掉了，莫掉了。”
二猴就著功法與我家大王多麼了得開始了新一輪的暢談，言語間也是更加熟絡，稱兄道弟。
大多仍是芭蕉兒侃侃而談，馬運偶偶搭話
群妖這宴一直吃到了後半夜才散場，乏了也醉了，席地而躺，鼾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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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下，
靈氣躁動異常，瘋狂朝前頭大石湧去。
芭蕉兒盤坐於石，隨著一呼一吸間牽引著靈氣爭先湧進體內，看得坡上的馬運口水直流。
“功法品階果然很強。”
他調整了下躺姿，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花豹的那門功法他也是掌握了些年頭，吐納速度要比穿山甲的那門快上兩至三倍，這是一階與二階之間的區別。
但再怎麼快也不至於能引得靈氣躁動。
現距離芭蕉兒有三十多丈上下，感受都能這麼明顯，身在靈氣團中的正主還得了？
這得是幾階功法？
在馬運滿心期待中，半小時悄然而過，看著那抹只有自己可見的流光浮現，他的心也跟著揪起。
終於來了。
嚯——
流光一閃進了識海，模糊的金色光點現。
“金色碎片。”馬運心頭火熱。
其他靈紋印記都是銀白色，包括中間那最龐大的血脈傳承印記也是如此。
這道碎片卻是金色。
至強功法！
絕對至強功法！
靈紋沒有徹底凝實成印記前沒法掌握，自然也就沒法知曉其具體資訊，但進度還是很清楚。
千分之一。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品階越高，靈紋越複雜。
那等存在傳下的功法怎麼可能只比二階功法強上三倍呢。
這才對嘛，千分之一，很合理。
“肯定就是那門功法了。”馬運內心篤定。
他這邊在琢磨著如何增加成為大隊長的籌碼，芭蕉兒那邊卻還沒停，仍在靜靜吐納。
月下寂靜無聲，
第二道靈紋流光傳回，又有千分之一。
一猴一天增加千分之二，五百天就可完全偷學到。
可水簾洞應該不止一個大隊長吧？
若是一天偷學十猴，百猴...或者芭蕉兒還能堅持半個時辰呢？
功法可不是光學會就萬事大吉，還有熟練度，偷學的靈紋碎片同樣能提升熟練進度。
大有可為！大有可為！
就在馬運期待第三道流光時，芭蕉兒沒能如他願，只堅持了兩炷香就結束了吐納，沒能獲得靈紋碎片。
吐納雖能代替睡眠，但這點時間顯然是不夠，芭蕉兒撐了個懶腰，回頭望了眼坡上，沒有選擇上去，直接就地躺了下來。
“這猴天賦很強。”
雖沒能等到第三道流光，但馬運對芭蕉兒天賦還是很認可。
不同妖，鑑別天賦的法子不同，如體型大小，毛羽與鱗片顏色等，但有一點所有妖都是共通的。
那就是吐納靈氣的時間長短。
靈氣吐納不是無止盡，靈氣自經脈間運轉，淬鍊血肉，有一定承載上限，會給血肉與經脈帶去疲勞度，不能長久堅持，需及時溫養恢復。
不然會適得其反，產生不可逆的隱疾。
有的溫養數個時辰便好，有的需要數天。
所以大多妖會選擇空曠之地，無旁妖吐納的時間段進行修煉，都只是為了在有效的時間內產生更高的效率。
也就有了朝沐晨曦，晚浴月華的說法。
像花豹，每天能吐納半個時辰，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天賦了，若無意外成就妖聖，壽元萬年，也不是不可能。
每天半個時辰的吐納時間，是一道檻。
血肉疲勞度具有持續疊加效應，往後極難堅持，每多一炷香都是一次天賦層級的飛躍。
多數妖都在半炷香往下，如穿山甲那種吐納一炷香就得修養整整兩天才是妖的常態。
芭蕉兒這等天賦自然是相當了得，又有頂級功法加持，日後必為一方巨擘。
“這天賦都快趕上紅皮兒了。”
紅皮兒能吐納一個半時辰，至於馬運自己...一輪吐納剛好抵上睡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