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問之哥哥,我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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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綰緊緊咬住雙唇,虛靠在蟬幽肩上,低聲道:“別回頭,扶我回偏院。”

蟬幽一臉急色,無聲應下,攙扶著她一步步往前走。

躲在門後邊的李嬤嬤,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兩道身影,眼看前面兩道人影就要消失在眼前,她緊跟著上去。

一直跟著垂花拱門,她看到遠遠大步向前來的另一道人影,才腳步匆匆折返回春元居。

“怎麼樣?”褚老夫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老奴看到二少爺到垂花拱門便回來了。”

李嬤嬤應聲道。

“玉蘭院那邊佈置得怎麼樣?”

“已經按照您的意思都佈置妥當了。”

聞言,褚老夫人臉上一鬆,眼裡盡是毫不掩飾的算計。

“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好。”

……

秦綰額上冷汗津津,脊背發涼,胸口砰砰跳個不停,還未墜入火海,便好似又墜下冰窖中。

冰火兩重天裡,她恍惚見到了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阿綰?”

褚問之經過垂花拱門,便看見前面那道熟悉的身影。

“你回來了?”

他知秦綰想要與秦易淮過小年,便打算過了今日,再去接她回來。

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回來了。

見她身子搖搖欲墜,似吃醉的模樣,他微微擰眉:“你喝酒了?”

蟬幽手心冒汗,恨不得立刻撇下褚問之將她家郡主攙扶回去。

“是的,方才郡主與老夫人一起用飯吃了些酒,奴婢正要帶她回去歇息,就不打擾將軍了。”蟬幽咬咬牙。

“回去……”

秦綰口乾舌燥,手腳發軟,腦子昏昏沉沉的,心口似貓抓一樣,癢得很。

可她的聲音嬌軟無力,似含了極大的委屈似的,讓褚問之心底一顫。

“我送你回去。”

他徑直將秦綰從蟬幽身側拽過來。

帶起的一陣風,裹著女子的香氣瞬間竄入他鼻翼中,直達他的心底,撩起了一陣陣漣漪。

褚問之喉結滾動幾下,見身邊嬌軟的身子連站都站不穩,當即抱入懷中,往主屋走去。

“將軍……”

蟬幽都快要急哭了。

“你去煮些醒酒湯過來。”褚問之渾然不覺得懷中女子有何不妥。

耳邊傳來的聲音,忽遠忽近,秦綰只覺得身體裡有著一股潮水像她洶湧而來。

她極力睜開眼睛,見到褚問之,心下一驚,用盡全力推開他:“放開我。”

沙啞嬌軟的聲音一落地,秦綰瞬間怔住了。

這是……

她雖從不曾經歷夫妻之事,但此時也反應過來。

褚老夫人居然給她下藥!

秦綰用力咬住唇瓣,逼得眼眶通紅,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雙手用力掙扎著,想要推開褚問之。

眼見懷裡的人如此不安分,褚問之低頭一瞧,正準備低斥一聲,卻倏地瞧見懷裡的人,面色通紅,一雙杏眸裡溢滿水霧之色。

鎖骨處的皙白已染上一層薄薄的紅,而那一層緋紅順著鎖骨處蔓延至衣領下……

隨之,褚問之腦袋嗡了一下,小腹處一陣氣海翻湧,直達他的四肢百骸。

他撇開目光,吞了吞口水,沙啞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秦綰掙扎不得,又察覺到他身子異樣,瞬間縮著不敢再動。

緊咬著唇瓣已溢位絲絲血跡,她要保持冷靜。

褚問之見她不再掙扎,三步並兩步抱著她朝著主屋走去。

站在院子裡候著的春熙,見到褚問之抱著秦綰回來,忽地一怔,眼裡掠過失望之色。

“將軍回來了?”

“去看看有沒有醒酒湯。”

春熙絞著絹帕,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褚問之將秦綰輕放在床榻上,那一股女子的香氣再次竄入鼻翼中,激得心底起了一陣陣顫慄。

忽地,又瞥見秦綰那盈滿水霧的眸子,身子那種沒有來由的躁動愈發盛了。

“阿綰,你好美!”

他將秦綰額前的碎髮捻到耳後,俯身向下向那片朱唇緩緩靠近。

秦綰全身冒汗,卻又不敢發聲,身體那種瘋狂的渴望越來越甚。

眼看褚問之的吻就要落在她額間時,她猛地扯下發間簪子,狠狠地朝著他的手扎去。

疼痛一下子傳入肺腑,褚問之低呼一聲倉惶起身。

“秦綰,你到底在鬧什麼?”

秦綰那一簪子刺疼對身為武將的褚問之來說,並未造成多大的傷害,但足以激起他的怒氣。

秦綰踉蹌著起身,死死咬住的唇瓣始終不放,又狠狠地在自己掌心處紮上一簪子。

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她瞬間清醒過來,她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處走去。

又是這樣冷漠的態度。

褚問之已厭煩至極:“秦綰,只要你敢走出這個門口,往後我覺不會再進你的院子。”

秦綰不說話。

屋子香氣縈繞,見秦綰依舊一聲不吭,褚問之惱怒至極,小腹處的躁動達到了頂峰。

他一把扯開衣領,顧不上手臂上的傷,上前阻攔秦綰。

“郡主!”

蟬幽攙扶著大著肚子的硯秋,匆匆前來,一看見踉蹌著從主屋出來的秦綰,忙上前攙扶住她。

“醒酒湯偏院裡已煮好,奴婢這就送你回去。”

硯秋朝蟬幽使了個眼色,瞥見褚問之手臂上的傷,著急關切道:“將軍怎麼受傷了?你快坐下來妾身幫你包紮一下。”

褚問之目光落已遠走的秦綰身上,冷冷道:“無礙。”

“你身子不方便,我讓春熙處理一下,你先回去吧。”

正在這時,春熙剛好進來,硯秋輕籲一口氣,笑道:“既然春熙來了,妾身便先回去了。”

硯秋轉身出去,不曾再看褚問之一眼。

“二哥哥回來了嗎?”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陶清月出現在主院門口,並不理會硯秋,猶如主人般進了主院。

硯秋扯了扯嘴角,轉身一拐往偏院進去。

“秋姨娘,怎麼辦?”

蟬幽此時已完全沒了主意,她家郡主不知中了什麼藥,全身發燙得像個火爐子。

“送我去輿洗室,要冷水。”

雖不曾歷經人事,但此時秦綰也明白過來,褚老夫人給她下的是情藥。

她的話音一落地,蟬幽猛地一震,急得眼淚都快要哭出來了。

“快,快去!”

硯秋攙扶著秦綰進輿洗室,又命人急忙去請府醫,話一出口,才想起今日府醫歸家小團圓。

一桶又一桶的冷水兜頭衝下去,秦綰不但不曾緩解,反而隨著時間的逝去,身體那股暗潮一浪比一浪猛烈,襲得她腦子發沉,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與此同時,玉蘭院主屋裡。

陶清月一進來便將春熙支開,親自幫褚問之包紮傷口。

屋裡的香還在燒著,加之今夜與同僚推杯換盞喝下好幾盞酒,褚問之心底的躁動不減反增。

他揉了揉腦袋,瞧見近在眼前的那一抹柔軟,頓時烈火裹身,再也壓制不住,抓住眼前之人那隻柔軟的手,一把抱起走向床邊。

“啊!”

陶清月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撫上褚問之的胸口,一圈又一圈畫著。

“問之哥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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