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想辦法毀掉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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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李嬤嬤垂頭。

當時她勸過褚老夫人,不怕萬一就怕一萬,陷害郡主可是殺頭的大罪。

褚老夫人不以為然,甚至還提及當年秦綰害死自己弟弟的事情,說她醫術平平,不足為奇。

李嬤嬤不認同。

秦綰醫術平平,可她是長寧長公主的女兒啊。

長寧長公主醫術了得,聽聞嶺南家中曾種植大量的稀有草藥,造福不少的當地百姓。

秦綰最初師承長寧長公主,又是與她血脈相連的女兒,就算因當年不小心害死自己的弟弟,並不妨礙她在草藥醫術方面天生敏銳。

這是身為醫者的直覺,如同女子天生比男子直覺敏銳一樣。

“老夫人在君山銀葉中新增了烏頭,只要她喝下去,相信過不了多久,命不久矣。”

“糊塗!”

褚長風眸色一凜,怒罵道。

“要是以前的秦綰,倒不足為懼。但現在她性子不似往日,就連二弟她都捨得拋棄,母親送給她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用。”

他現在倒是祈禱秦綰別喝那些茶葉,一旦喝下去,事情爆發……

後果不堪設想。

“往後別動那些歪心思,現在秦綰還不能出事。”

“二少爺已經把東西送到她手中了。”

“想辦法毀掉它!”

褚長風惱怒至極。

這幾日他日夜不能寐,不是沒有動過這個心思,秦綰一死所有事情都一了百了。

轉念一想,這樣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事情,於他們毫無益處。

“她剛跟二弟和離,又鬧著要將嫁妝歸還,她這個時候要是出事,所有的事情都會直指褚家。”

就算褚家明面上擺脫干係,外頭人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也會將他們推至風浪尖口上,惹出一身騷。

且她最近似與謝長離交好,又與鎮國公府的人走得近,有了這些走狗鷹犬的庇護,秦綰根本動不得。

褚家如今想要保住名聲,不讓事情繼續鬧大,不僅不能動秦綰,還得將這些事情快速處理好,否則趕狗入窮巷被反撲。

那就是褚家再也甩不掉的黑鍋!

一想到這裡,褚長風胸口憋悶,怒氣縈繞心口,半天喘不上氣來,似乎從未感覺這樣的憋屈難受。

一樁事情還未解決完,突然又來一件,他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被一個和離婦逼到這個份上,他們褚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這件事情別被二少爺知道,今日我權當沒聽過。”

李嬤嬤點頭。

李嬤嬤離開後,褚長風吩咐人去將褚問之喚回來。

秦綰當年對褚問之愛得死去活來,怎麼可能一下子就不愛了?

褚問之正想出門,便被管家喚住折返回來。

褚長風道:“二弟,明日你隨我去長公主府。”

“大哥……”

聞言,褚問之一張俊毅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那日他從午時等到夜色暗沉,卻等來秦綰冷漠的“噁心”兩個字,還生生受了她身邊丫鬟的毆打。

回來路上又被人無緣無故兜住,拳打腳踢一頓,如今想起來腿腳還隱隱作疼。

他怕這樣頻繁前往,不但對事情無半點幫助,還會把秦綰惹怒,到時想要把她再哄回來愈加難了。

秦綰吃軟不吃硬。

褚長風心想,看在三年同為一家人的份上,秦綰不至於連他的面子也不給。

畢竟,她曾喊了他三年大哥。

褚長風長嘆一口氣,沉聲說道:“五皇子不能被牽連,你我一同前去,求秦綰多寬限幾日。”

五皇子不能被牽連,褚家不能丟盡顏面。

所以大哥就想要將他丟出去?

見褚問之不說話,褚長風權當他答應了。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穿過喉間,苦澀無味,倏地又想起李嬤嬤方才說的事,後腦勺疼得愈發厲害了些。

他沒了心思。

“陛下將尋找漠北細作的事情交給了你,這幾日你也上心些,別整日魂不守舍的平白遭人算計都不知。”

褚問之一聽,額間蹙眉。

那晚,那些人毆打他的時候,有個人開口說了一句話,滿滿的漠北口音。

事後,他回來仔細回想一番,就發現那人說的聲音確實很像,但細細一聽卻帶著京城口音。

所以,哪有什麼漠北細作,分明是有些人看他們褚家不順眼,順便落井下石!

錦衣衛之前也說京城裡混入了漠北人,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不但沒有抓到半個漠北人不說,甚至似乎忘記了這麼一回事。

京城要是混入漠北人,巡城兵馬司首當其衝。

偏偏巡城兵馬司卻隻字未提。

這件事蹊蹺得很,他隱隱總覺得有人在背後針對他。

“侯爺,泓少爺一直昏迷不醒,你快去看看吧。”

倏地,一下人匆匆前來,眉眼盡是急色。

話落,褚問之逐漸回神,看向來人。

褚長風問道:“怎麼回事?”

“泓少爺今日不知怎麼地,與二姑奶奶起了口角。二姑奶奶一生氣就把他推到池水中,說要給泓少爺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只是落水,怎麼就突然昏迷不醒了,大夫怎麼說?”褚長風起身,不再理會褚問之。

聽聞自家侄子出了事,褚問之也跟著上去。

“府醫這兩日不在府上,夫人已經命人去請大夫還未回來……”

…………

在城門送別桑延北之後,桑延白心情似乎甚好,親自邀請秦綰去春風樓吃酒。

“小九呢?”

這時,桑延白才想起蕭洛華,問了一句。

秦綰道:“九公主跟蟬幽去了孤慈所。”

她今日上督主府,蕭洛華一聽心裡發怵,便主動請求要跟蟬幽去給孤慈所送藥。

“孤慈所?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桑延白微微側頭。

秦綰微微一笑。

桑延白跟父兄長年在外,本身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對京城這種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不甚感興趣。

“你跟我說說,它是個什麼地方……”

桑延白挽上秦綰的手臂,笑著與她相語,甚是歡喜。

站在二人身後的謝長離,深邃的眸子落在前面兩道俏麗的倩影上,總覺得桑家小姑娘的存在似乎有些礙眼。

凌羽順著自家督主的目光看過去,心下狐疑。

督主不會連桑小姐的醋也要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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