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答應合作(1 / 1)
她身側是另一名心悅三皇子的小姐。
這位小姐心知自己的身份家世都配不上三皇子妃的位置,所以早早就跟侯尚香交好,只為日後能求一個側妃的位置。
她這也是在跟侯尚香表忠心。
畢竟日後同為姐妹,她也希望侯尚香能多照顧自己一些。
侯尚香聞言從鼻子裡哼出一道冷氣。
“她不過就是會演戲!”
今日一事受苦的分明是那些差點吃掛落的千金貴女。
蘇懸月一番表演,完全是在顛倒是非黑白,將所有人當成傻子愚弄!
“可偏偏皇上就是吃這一套。”
那位小姐頗為遺憾地說:“若是早知道皇上如此看重戾王,我或許也——”
侯尚香輕蔑地看了那位小姐一眼:“你?你的身份嫁給三皇子都夠嗆,還想嫁給戾王做戾王妃?”
那位小姐沒想到侯尚香說話這麼直白,尬在當場,眼眶慢慢紅了。
雖然她心知自己的身份地位,在侯尚香面前一直伏低做小。
但侯尚香剛才那話太過叫人難堪。
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侯尚香如此羞辱怎麼會不生氣不委屈?
侯尚香卻視而不見,繼續冷嘲熱諷:“你真以為皇上剛才是在為蘇懸月出氣?不過是在借題發揮罷了。”
那位小姐聞言沒接話。
侯尚香繼續道:“前段時間蘇家軍受了委屈,蘇懸月名聲更是跌到谷底,多少也影響了皇室的聲譽。”
“今日皇上藉機發難,一是為了正式澄清當日的謠言,洗清蘇懸月身上的髒水,二就是為了維護皇室的聲譽。”
“要說皇上有多喜歡蘇懸月肯定沒有,無非就是為了安撫蘇家軍,也為了安撫民心。”
“蘇家軍可是功臣之後,蘇家全族都為了大雍而犧牲,如果蘇懸月被人欺負的事真傳了出去,你以為大家會如何議論皇上?”
那位小姐這才明白蘇懸月之前為何敢將事情鬧大。
“所以蘇懸月是猜到了皇上的心思才敢順勢而為?”
“自然。”
侯尚香忍不住朝著高臺上看了一眼。
就在不久之前,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來找過她。
侯尚香眯了眯眼。
本來心頭還有些猶豫,此刻卻已經堅定無比。
“你替我盯著點,若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去更衣了。”
那位小姐不知道侯尚香要做什麼,眼見著美味佳餚都上了桌,就點了點頭:“你且去吧,這裡有我呢。”
她出身小門小戶,今日能來也是沾光。
宮內的美味佳餚可不是隨便都能吃得到的,於是轉眼就將侯尚香拋在腦後,專注於面前的菜品點心。
蘇懸月應付完圍在自己身邊示好的人,抬眸就對上了皇后的視線。
衝著皇后微微一笑,蘇懸月拿起酒杯遙祝了一下,這才遞到唇邊品味了一口。
皇后肺都要氣炸了,卻只能演出喜悅的樣子,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春桃就在蘇懸月身後,將皇后的神情收歸眼底,忍不住藉著佈菜的時候湊到蘇懸月耳邊道:“主子,咱們今日這麼對皇后,日後皇后不會更加為難主子嗎?”
傻子都能猜得到今日宮門口的事肯定是某個皇子做的。
而皇子權力並不足以大到能在宮裡做手腳。
其中顯然是有中宮之主的手筆。
若不是皇后故意放水,禁衛軍也不可能敢這麼囂張。
蘇懸月剛才的所作所為不僅僅是讓背後搞事的人吃了悶虧,也讓皇后吃了鱉。
“管她做什麼?”
蘇懸月慢條斯理地吃菜:“從我拒絕嫁給三皇子的那一天開始,我跟皇后的立場就已經不同了。”
“你看她像是會不為難我的樣子嗎?”
嘴上對她溫和,轉頭就讓人刁難她。
皇后母儀天下,實則心眼最是狹小。
蘇懸月對皇后沒什麼好感,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只怕日後主子進宮總會不太平。”
春桃是擔心主子會吃悶虧。
畢竟這後宮是皇后的地盤,皇后若是想做點什麼,主子防不勝防。
“只要有看我不順眼的人在,在哪裡都不會太平。”
“我之前不是囑咐你盯著其他人嗎?如何?”
春桃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其他貴女都還好,因為之前的事她們對主子您大概是又氣惱又感激,不少人在偷看您,但沒有要搞事的意思。”
“倒是那位侯小姐……宴席開始之前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去找了她,她們離開了一會兒,很快又回來了。”
“之後侯小姐跟身邊的小姐聊了幾句,又起身離開至今未歸。”
蘇懸月眯了眯眼睛。
她跟別人的仇怨或多或少都帶著家族利益。
唯獨跟侯尚香,那是生死之仇,不共戴天。
侯尚香本來就恨她入骨,如今看到她藉著皇帝的手揚名,狠狠打臉了那些人,只怕現在都要氣死了。
今日宮宴她絕對不會什麼事都不做。
只是蘇懸月沒想到皇后這麼快就找上了侯尚香,看來她確實是把這兩個女人逼急了。
蘇懸月微微一笑:“我倒是要看看她們還能弄出什麼么蛾子。”
春桃見蘇懸月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懸著的心也落回到實處。
“主子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放心,我心裡有數。”
春桃便不再多言安心給蘇懸月佈菜。
……
戾王府。
宮內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被人傳進了蕭寒淵的耳朵裡。
蕭寒淵聽了之後不僅沒覺得蘇懸月狐假虎威打著戾王府的旗號在外面招搖過市。
反而還覺得蘇懸月行事作風頗有自己的風範。
“皇兄倒是比從前更加心慈手軟了一些。”
“若是今日本王在場,一定要將負責守宮門的那一支禁衛軍全部一捋到底。”
“既然從根上就爛了,那何必還留著礙眼?”
暗衛沒忍住笑:“王爺行事作風是如此,可皇上仁慈,向來不捨得直接對人下殺手。”
“這次為了給王爺出氣皇上已經一改往日作風了。”
“皇上還是很疼王爺的。”
蕭寒淵輕哼了一聲。
那畢竟是他皇兄呢。
他們自小相依為命,皇兄一直護著他,讓他在宮闈傾軋之下能安穩長大,他自然也要為他皇兄做些事。
攘外安內,皇兄只需坐在他的龍椅上就好,其餘的事他會去做。
“王爺,還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