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王爺也中招(1 / 1)
皇后不愧是掌控後宮多年的女主人。
王美人在後宮隱忍蟄伏,勢力並未滲透到各個地方去。
而且皇后大概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才會在她的衣服上動了手腳,估計也沒想著會在這次派上用場。
沒想到誤打誤撞,王美人提前去取了衣服來給蘇懸月穿,而蘇懸月因為之前已經戳破了皇后跟侯尚香的詭計所以有些掉以輕心。
這才稀裡糊塗地中了招。
“這是什麼藥?”
雖說久病成良醫,蕭寒淵隱約能感覺到蘇懸月的狀態很不對勁。
但他對醫理一竅不通,看不出蘇懸月到底是中了什麼藥也不知道該如何為她解決。
“是合歡散。”
蘇懸月咬牙切齒地開口:“皇后真惡毒!”
如果不是她這次疏忽中招,蘇懸月不敢想下次她在需要穿上這身衣服的場合發現自己中招失態會是個什麼光景。
她真夠心狠手辣的。
殿前失儀,而且是因為中了這種藥失儀,她一定會被所有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讓人趕緊回去……”
蘇懸月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洶湧澎湃著。
面前的蕭寒淵像是忽然變成了美味可口的點心,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讓她好好品嚐美味。
最後殘存的一點理智讓蘇懸月死死咬緊了牙關,縱然眼神逐漸渙散,她也只是緊緊貼在蕭寒淵的身上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蕭寒淵起初像是一根木頭樁子似的任由蘇懸月抱著。
可後來隨著蘇懸月的呼吸逐漸開始發燙,蕭寒淵也感覺到自己身子有一些異樣。
“本王不會也中招了吧?”
蕭寒淵驚訝地看著蘇懸月身上的衣服。
難不成這藥聞了就會中招?
皇后怎麼會如此猖狂?
這東西要是在皇宮宮宴上爆發,可想而知場面得有多混亂。
“不至於……”
蘇懸月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開口說道:“這藥是浸入式的。”
“應該是這件衣服被藥水浸泡過,貼著皮膚的部位會有藥慢慢滲透。”
“王爺身上還穿著衣服,不至於中招。”
“可本王……”
蕭寒淵想說自己也不太舒服。
但看到蘇懸月中藥之後的效果,蕭寒淵還是沒開口。
蘇懸月根本顧不上蕭寒淵。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等到疼痛都已經麻木,眼神發了狠。
蕭寒淵見她拔掉頭上的簪子就往腿上戳,瞳孔驟然緊縮。
“別衝動!”
蕭寒淵抓住蘇懸月的手:“我們馬上就到王府了。”
“你且說解合歡散需要什麼,本王立刻讓人準備。”
蘇懸月的意識有些模糊不清,蕭寒淵的聲音忽遠忽近,面前的人好像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蘇懸月憑藉著本能往他身上靠。
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像是一個溫暖的大火爐,一下子就把自己身上不舒服的感覺燒得一乾二淨,蘇懸月不由得往他懷裡擠了擠。
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喟嘆,蘇懸月說:“我需要……”
她報出了一些草藥的名字,蕭寒淵立刻記下,本想掀開簾子直接吩咐外頭的暗衛去做。
眼角餘光觸及懷中眸光迷離,臉頰紅撲撲難掩嬌媚之態的蘇懸月,蕭寒淵喉頭一滾,最後還是敲了敲馬車車壁。
“王爺。”
暗衛的聲音被壓得很輕,生怕外面的人發現馬車內兩個人的身份。
“王妃需要一些東西,你即刻命人去準備,本王回府的時候要看到這些東西。”
暗衛不知道蘇懸月需要這些做什麼,還是應聲點頭,一個縱身就消失在了馬車上。
蕭寒淵伸出手將懷中亂拱的蘇懸月摁住。
“別動了。”
他蹙著眉。
蘇懸月這般亂動他也很不舒服。
本想稍稍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沒想到她跟黏在他身上一樣。
蕭寒淵沒了法子,只能僵硬地繼續坐著。
好在戾王府距離皇宮不遠,馬車很快就到了府門口。
春桃正打算去請主子下車,眼前忽然一花。
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身影衝進了府內。
“剛才什麼東西過去了?”
春桃兩眼發直,是她看錯了嗎?
“王爺抱著王妃進去了。”
暗衛滿臉欣慰,不愧是自家王爺,這就摟抱上了。
看來王府很快就會有小世子了。
春桃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抱、抱著?”
想到了什麼,春桃拔腿就跑。
春桃可太瞭解自家主子了,她根本就不是那般小鳥依人的人,所以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事她絕對不會讓王爺抱著。
春桃心亂如麻。
怎會如此!
之前不都好好的嗎?難道主子在馬車上跟王爺打起來了還沒打過王爺嗎?
等她氣喘吁吁地衝到王爺的院子,就看到蘇懸月軟著身子在挑揀藥材。
看到春桃過來蘇懸月鬆了一口氣。
“春桃快來,你替我弄。”
說著蘇懸月還睖了身側的蕭寒淵一眼:“戾王是根木頭樁子,他根本分不清藥材!”
蕭寒淵還是頭一次被人嫌棄,僵硬地摸了摸鼻尖。
春桃來不及多問趕緊上前替蘇懸月挑選藥材。
“三碗水煎成一碗藥,藥渣都要留著。”
春桃哎了一聲,不敢耽擱趕緊拿著藥去煎。
蕭寒淵就坐在一邊看著,臉上的神色帶著幾分凝重。
看到蘇懸月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蕭寒淵還是沒忍住走過去:“可還好?”
蘇懸月眼底一片赤紅。
“不若王爺試一試?”
蕭寒淵氣笑了。
“你這女人怎麼如此不知好歹!”
他是一片好心,偏她說話非要夾槍帶棒。
蘇懸月也跟著笑了。
中了這種藥怎麼可能好啊!
偏蕭寒淵不知道好賴,還非要來問。
“王爺若是有事就先去忙,不必留在這裡。”
蕭寒淵沒想到自己還要被趕走,冷哼了一聲說:“你叫本王走?”
“這是本王的院子。”
蘇懸月本就忍得心浮氣躁,再一聽蕭寒淵這話再也忍不住,狠狠磨了磨後槽牙,腳尖一點朝著蕭寒淵撲了過去。
蕭寒淵也是習武之人自然會第一時間躲避。
但他昏迷多日如今才剛能行動自如,怎麼敵得過蘇懸月?
兩個人狼狽地倒在軟榻上,不等蕭寒淵反應過來,蘇懸月已經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