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1 / 1)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女子居然是翡翠屯的屯長。
不對。
“你說這裡每個月都會有女官過來給女兵做檢查,那為什麼她們至今沒有發現你的處子之身?”
李玄眯眼看著陳妙靈,不放過她眼底的任何一絲表情。
“很簡單,因為我之前是屯長,尋常女官怎麼能給屯長做檢查。但現在我不是屯長了,所以這個月如果有女官過來給女兵做檢查,必定會檢查到我頭上。”
原來是這樣。
李玄又問陳妙靈,“如果你繼續做屯長,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有這樣的顧慮?”
“也不是。”陳妙靈告訴李玄,“就算是屯長,三年沒有懷孕依舊會被處置的。”
陳妙靈說完,等著李玄的回答。
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對面的李玄遲遲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漸漸地陳妙靈有些沉不住氣了。
“屯長,你不願意幫我?”
陳妙靈一臉擔憂地看著李玄,見李玄還是不說話,陳妙靈猶豫之後走上前,伸手去拉李玄的衣角,再開口語氣裡都是祈求,“屯長,我不想死,求你了,就幫我這一次吧。”
【宿主,求你了,你需要儘快恢復修為才能變得更強大,你想要恢復修為就必須要找女子雙修,現在大好的機會擺在你眼前,你可一定要抓住啊。】
系統為李玄操碎了心。
李玄其實不想趁人之危。
“你在翡翠屯這麼久,就沒有要好的男囚或者看著順眼的男囚嗎?”
李玄想讓陳妙靈選其他人。
陳妙靈想起翡翠屯那些沒用的男囚就頭疼,“我陳妙靈只喜歡比我強大的男人,連我都打不過的男人,算什麼男人,有什麼資格碰我。”
陳妙靈光是想起那一幕都噁心不已。
“屯長你剛剛才答應翡翠屯的女兵和男囚,以後你會是他們的靠山,他們有什麼事情也都可以來找你,我也是翡翠屯的,我現在就遇到了麻煩,你真的不願意幫我嗎?你真的想要看著我去死嗎?”
李玄有些糾結。
陳妙靈看出他的糾結後,繼續說道,“如果讓我和不如我的男人雙修,我寧可去死。既然屯長不願意幫忙,那我去死就是了。”
陳妙靈說著,用袖子捂著眼睛準備跑走。
李玄見狀,嘆氣攔住她,“你急什麼,我也沒說不幫你,那個……今晚我要陪媚兒,你若是還願意……就明天晚上吧。”
“行,明晚我在房間等屯長,另外明天的保胎丸我會讓人早點送過來的。”
陳妙靈離開後,李玄回了房間。
柳媚兒已經睡下,但是睡得很不安穩,時不時就要說幾句夢話,眉頭緊皺,整張小臉也彷彿皺在了一塊。
李玄拉過她的手,小聲說著安慰她的話,也不知道柳媚兒是聽到了還是做了什麼好夢,漸漸地,眉頭舒展,臉色也放鬆了一些。
“屯長,我們來了。”
第二天早上,李玄帶著翡翠屯的人在空地跑步的時候,趙虎帶著白玉屯的人也來了這邊。
李玄看到趙虎後,笑著和趙虎以及白玉屯的女兵男囚打了一個招呼。
“屯長,我們就在你們旁邊鍛鍊吧。”
趙虎是特意帶著大家來找李玄的。
趙虎覺得李玄有本事,不管是武功還是在訓練他們上面。
所以趙虎想跟在李玄身邊,李玄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當然了,這樣他也可以隨時幫太子掌握李玄的動靜,一舉兩得。
“好,你們就在旁邊鍛鍊吧。”
李玄答應後,白玉屯的人可開心了。
但翡翠屯的人就不開心了。
翡翠屯可是幾個屯子裡最強大的,白玉屯可是最弱,最被人瞧不起的。
現在他們不僅要認一個從白玉屯出來的人做屯長,還要和白玉屯的人一塊鍛鍊,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了其他屯子,他們肯定會被笑話死的。
他們才不想成為笑話呢。
所以李玄話音一落,就有人質疑。
“白玉屯有什麼資格和我們一塊鍛鍊?不對,我們憑什麼在這裡鍛鍊,我們以前的生活就挺好的。”
有人質疑後,其他人紛紛附和,“對啊,我們以前的屯長帶我們的方式我們都覺得挺好的,而且白玉屯的人有什麼資格站在我們旁邊,真是掉價,我要回去。”
“我也要回去。”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紛紛決定回屯裡。
但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沒有一個人真的敢離開。
因為他們還清晰地記得昨日李玄一掌下去打碎的假山。
他們擔心他們要是真的走了,下場會像那個假山一樣。
面對翡翠屯的質疑和不滿,李玄並沒有立刻開口阻止,而是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等著他們發洩完了再說。
但翡翠屯的做派引起了白玉屯的不滿。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不過片刻功夫,兩個屯的人就打起來了。
趙虎見狀,趕緊大聲喊道,“別打了,咱們現在是一家子,這一家人之間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趙虎話音剛落,就有人給了趙虎一拳,“誰跟你們是一家子,我們翡翠屯可是幾個屯裡最厲害的,你們是最弱的,你們怎麼好意思和我們平起平坐的。”
趙虎也是一個暴脾氣,他剛才當和事佬是不想讓李玄為難。
但是現在人家都踩到他頭上來了,他要是再不還擊,那他就是軟柿子了。
他可從來不是軟柿子。
於是趙虎一個跳起,狠狠打了那個人一拳,隨後拽著那個人的衣服就拳打腳踢起來。
這樣的局面大概過了一刻鐘,李玄才站出來阻攔。
“都發洩夠了嗎?住手。”
然而大傢伙現在打到了興頭上,根本沒有人理會李玄。
李玄喊了幾次,見這麼喊沒用後,銳利的神色掃了一眼混亂的局面,在這些人中找到領頭人後,飛身上前,抓住此人來到了旁邊空地。
“告訴他們,不要再打了,否則今日的事情上面追究下來我必定讓你背這個鍋。”
男囚一聽這話,急了。
“屯長,你可不能害我啊,這件事情關我什麼事情啊。”
李玄冷笑,“你真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我剛才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止你們,就是在看誰是領頭人,你猜我都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