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他必須死(1 / 1)
許銘還愣在臺上時,一片謾罵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卑鄙!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陰損手段!”
“陸師兄棄劍想讓時,他就該識趣的認輸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許銘!你勝之不武!”
“陸師兄認輸那是風度,不是你有多厲害,趕緊滾下臺吧!”
“……”
“……”
對於這些謾罵,許銘無法反駁,他倒也不在意,只要能為蘇晴贏得一枚百解丹就行。
不過陸青峰這個人,在許銘心中樹立起了良好的人情,心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還他這個人情。
許銘沒有和看臺上罵他的弟子們對噴,迅速下臺回到待戰區。
他朝柳辭頷首示意,道:“多謝了,柳護法。”
他認為是柳護法在暗中相助,才能自己有機會贏下這一輪。
楚夭夭撇了撇嘴道:“你謝她還不如謝我呢!”
“是是是,也多謝楚師妹!”許銘笑著把劍還給了楚夭夭,要是沒有這把劍,還真不一定能逼得陸青峰動用靈力。
楚夭夭問:“接下來什麼打算?”
許銘茫然道:“什麼意思?”
楚夭夭淡然一笑:“許師兄,你連最厲害的陸青峰都贏了,難道沒想到衝擊一下榜首的位置?我可聽說了,在這次比試中奪冠,有機率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
一聽這話,許銘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參賽時崔管事也沒說有這種獎勵啊!
不行,絕對不行!
整個玄女宗,只有小靈峰廢丹房是他的天堂,他哪兒都不去!
突然間,柳辭一盆冷水潑下來:“你看起來似乎在權衡利弊?哼……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許銘一臉尷尬。
他居然真的在思考自己奪冠的事兒。
他一拍腦門,道:“楚師妹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贏陸師兄是僥倖,接下來幾輪比試只會越來越難,我進前十都難,更別提奪冠了。”
楚夭夭淡定道:“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連陸青峰都敗在了你手裡,你接下來的對手肯定會直接認輸啦!”
許銘只是笑笑,沒有接茬。
柳辭立刻跟楚夭夭暗中傳音:“楚夭夭你別太過分,威脅一個陸青峰就夠了,還想用同樣的手段把許銘送到榜首的位置嗎?”
楚夭夭轉頭,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什麼時候威脅陸青峰了?柳護法,無憑無據,可不能汙衊我喲!”
許銘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暗中交流,安靜的坐在那裡,一直等到第二輪比試結束。
中場休息的時候,許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楚師妹,能幫我去看看我下一場的對戰資訊嗎?”
楚夭夭:“你怎麼不自己去?”
許銘:“我剛才贏了陸青峰似乎得罪了所有人,我怕我過去會被打死。”
楚夭夭:“……”
柳辭輕哼一聲,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楚夭夭起身,許銘突然想到了什麼,奇怪道:“楚師妹,你上一輪好像也沒上場。”
楚夭夭隨後敷衍道:“哦,我又輪空了。”
說完便去往那面大石鏡處了。
幾分鐘後,楚夭夭回來告訴了他的對戰資訊,依舊在三號臺,對手是流雲峰的一名弟子,焚脈境中期。
許銘順口問了句:“你呢,這一輪對戰誰?”
楚夭夭:“我輪空。”
許銘:“???”
又又又……又輪空?
這是什麼氣運之子!難不成她才是主角?
咚!
一聲鑼響,各個演武臺的選手相繼登臺。
第三輪比試開始。
許銘上場,拱手道:“小靈峰許銘。”
對手:“流雲峰趙華。”
當裁判宣佈比試開始之後,許銘剛做了個抬手的動作,趙華突然喊道:“我認輸!”
說完扭頭就走了。
許銘沒多想,回到待戰區等待第四輪比試。
半個小時後。
三號臺。
許銘拱手:“小靈峰許銘。”
對手:“御靈峰周璐,我認輸。”
這次對手甚至沒等裁判宣佈比賽開始!
許銘徹底懵了。
他朝著待戰區的楚夭夭看去,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但是氣運之子,居然還言出法隨?
參與比試的弟子一共也就百餘人,經過四輪比試,許銘已經躋身前十了。
但他卻慌了。
按照現在這個劇本發展下去,他豈不是真的要奪冠?
……
……
第五輪比試開始之前,楚夭夭照例去幫許銘瞭解對戰資訊。
許銘第五輪的對手是丹霞峰弟子秦暮,楚夭夭找到他,用同樣的手段威逼利誘了一番。
但在她回到待戰區後,秦暮卻被丹霞峰的傳功長老馮河單獨叫到了休息室。
馮河負手而立,神色肅穆。
秦暮躬身行禮:“師父。”
馮河道:“暮兒,你可知你下一場的對手是誰?”
秦暮如實道:“一開始不知道,但方才小靈峰峰主找到我,說了這事兒。”
馮河有些詫異:“楚夭夭?她找你作甚?”
秦暮道:“楚峰主說他們小靈峰是第一次有人參與這種比試,她要讓許銘登上榜首的位置給小靈峰長長臉。”
馮河冷笑一聲:“長臉?那許銘半個月以前還只是我丹霞峰一個雜役,楚夭夭竟要一個雜役來給她小靈峰張臉,真不知她怎麼想的!”
“暮兒,為師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下一場決不能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認輸。”
“可楚峰主那邊……”
“你覺得她楚夭夭真的會為了一個雜役大動干戈嗎?她現在只是覺得好玩罷了,等那雜役一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忘得一乾二淨。一個雜役的死活,沒有人會在意的。”
“弟子明白了。”
“我還沒說完,你不但要贏,而且還要給我贏得乾淨利落,決不能給他認輸的機會!”
“啊?”秦暮大為不解,“師父,那雜役……得罪您了?”
馮河拂袖道:“第一輪與之對戰的是我丹霞峰弟子,他許銘敢痛下殺手,就必須付出代價!”
咚!
說話間,外面鑼聲響起。
馮河揮手道:“第五輪比試要開始了,你去吧,記住為師的話,他必須死!”
“是!”
秦暮雖然不明白馮河為何如此痛恨許銘,但師命難違,只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