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血河魔洞(1 / 1)
“啊!要死了要死了,楚師妹救我!”
許銘在一陣天旋地轉後,突然從萬丈高空栽落下去,沒有借力點身法完全派不上用場,宛如一顆隕石般朝著地面砸下去。
與他同樣墜落的楚夭夭很是淡定,體內湧出一股無形的靈力,宛如柔和的雲彩一般托住許銘。
楚夭夭忽然覺得不妥,換作了一柄飛劍。
許銘太慌了,哪怕是有了飛劍的承載,也在胡亂的揮手想要抓著點什麼。
“嘶啦!”
一聲裂響,讓慌亂的許銘瞬間冷靜下來。
他看了看手裡攥著的半截衣裙,又看了看楚夭夭露出的半截玉腿和她那要吃人的眼神,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師妹,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楚夭夭嘴角微微一抽,沒忍住一腳將許銘踹飛出去。
砰!
許銘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而後摔落在地。
好在此刻飛劍距離地面已經不足十丈,許銘雖然摔得七葷八素,但身上只有一些擦傷。
他坐起來,晃了晃腦袋,看著懸停在不遠處的飛劍以及站在飛劍上臉色陰沉的楚夭夭,舔了舔嘴角道:“果然紫色最有韻味。”
聲音雖小,但楚夭夭卻聽得一清二楚,一雙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剛才那一腳……走光了!
“前面那娘兒們趕緊滾開,撞死了可別怪老子!”
忽地,方才催促他們的壯漢從虛空的一條縫隙中掉出來,徑直衝向楚夭夭。
楚夭夭眸光一寒,素手輕揚,一道熾盛的光束從指尖蹦出,宛若鐳射一般掃過昏暗的天空。
撲哧!
鮮血如注般噴湧,那壯漢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楚夭夭一擊給斬下了頭顱。
這一幕差點把許銘嚇出心臟病來。
咕嚕!
他暗暗吞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說這楚師妹下手也太狠了吧!
斬殺一人後,楚夭夭算是發洩了心中的怒火,駕馭著飛劍來到許銘身邊,撩了撩頭髮道:“早看他不順眼了,剛才就在後面嘰嘰歪歪,一個凝元境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凝元境?”
許銘瞪大了雙眼,雖然你壯漢死得很快,但在被斬的那一瞬間,體內的靈氣也是本能的湧出化作了一層防護罩,許銘能夠感受到,壯漢的修為在他之上!
“當然是凝元境咯!”楚夭夭淡淡說道,“能被我一擊斬殺的人,不是凝元境能是什麼修為?”
許銘蹙眉,凝元境敢獨闖血河魔洞?
便在此時,楚夭夭扔給許銘一張符籙,打斷了他的思緒:“師兄,這裡陰煞之氣濃郁,這避煞符你貼在身上,可以防止煞氣侵蝕。”
許銘站起身來,這才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來。
這個洞天小世界很大,大到許銘看見邊界,方才下落匆匆一瞥,看見這裡有壯麗雄偉的山河,有綠草如茵的平原,有茂盛的古木林海……
洞天小世界,和外面的天地並無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便是——充斥在空氣裡的淡淡紅霧。
這紅霧,便是血河魔洞的陰煞之氣。
許銘現在所處的位置煞氣還算稀薄,紅霧只有淡淡一層,透過紅霧尚能看見高空中的裂隙。
空中的裂隙有很多,有的長有的斷,有的寬有的炸,不規則的分佈著。
他看著那裂隙,小聲嘀咕道:“我們剛才是從裂隙裡掉出來的?”
楚夭夭道:“虛空中的裂隙,就是血河魔洞的出入口,將來你要離開這個洞天小世界,隨便進入一個虛空裂隙即可。”
“洞天小世界的天空出現了裂隙,這是將要破碎的徵兆嗎?”
“所有我們可以自由出入的洞天小世界,本質上都是破碎的小世界。”楚夭夭解釋,“修士在進入洞天境修為之後,可以在體內開闢出一個洞天小世界,這個洞天小世界是封閉的,就算其主人都只能用神魂出入小世界。即便這個小世界成型,其主人將之從體內剝離,外人也無法擅自闖入,除非……”
楚夭夭頓了頓,看著天空中的裂隙說道,“除非這個小世界破裂了。”
許銘點了點頭,這相當於是封閉的密室開啟了很多門,這才能讓門外的人自由出入。
楚夭夭繼續說道:“破碎的小世界終究是要毀滅的,這只是時間問題。”
許銘忙問:“那麼這麼小世界會在什麼時候毀滅,當它毀滅的時候,身處其中的我們,又會怎麼樣?”
楚夭夭揉了揉額頭:“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至少在你的有生之年,這個血河魔洞不會毀滅。”
許銘想了想:“那如果說……”
“哪兒那麼多問題!”
楚夭夭沒好氣的斜睨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趕緊把避煞符貼上,我們好去尋找血菩提!”
許銘瞪眼看著他:“你怎麼不貼?”
楚夭夭隨口敷衍道:“我用不著,來之前我已經服用過能抵抗陰煞之氣的丹藥。”
許銘拿著避煞符,心說我也用不著啊,這東西換成靈石給我多好!
血河魔洞之中雖然處處充斥著陰煞之氣,但也有強弱之分,煞氣不濃郁的地方,修士的身體是可以短暫承受的,不至於一進來就立刻斃命。
許銘已經和煞氣接觸了一段時間,確認自己這特殊的肉身對陰煞之氣也有免疫作用。
這讓他很是驚喜,自己的肉身,遠不止百毒不侵那麼簡單。
毒氣,瘴氣,腐氣以及現在的煞氣對他都無效!
不過,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小秘密,許銘還是老老實實把避煞符貼在了身上,霎時間一圈淡淡的光暈覆蓋在身體表面,就像是穿了一件透明的外衣。
隨後,許銘躍上飛劍,忍不住在楚夭夭纖細雪白的腿上又瞄了一眼。
楚夭夭黑著臉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許銘無奈:“你就不能換身衣裳?不然師妹你這長直細的大白腿,很難不讓人多看兩眼啊!”
楚夭夭剛才也想過換一條長裙,可突然間發現被許銘扯下一截後變成短裙了好像更性感了,也就沒換。
“我怎麼穿是我的事,但你不能看!”
小小的威脅了一下後,楚夭夭駕馭飛劍穿空而去。
疾馳中,許銘突然說道:“師妹等等,好像有人在喊我。”
楚夭夭速度不減:“你聽錯了。”
許銘沒多說什麼,可幾個呼吸之後,他分明聽到後面有人在喊:“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