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繁花》交響樂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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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交響樂的現場佈局,彈幕瞬間炸開鍋:

“果然,我就知道不去廁所是正確的選擇,太棒了!”

“我的雞皮疙瘩已經準備就緒了,來吧爆炸哥,鞭笞我吧。”

“看樣子這首歌不會淪為廣場舞神曲了,就是不知道佛家六字真言怎麼融到歌曲中去。”

舞臺左右兩邊,升降梯緩緩升起,陳星河和其其格亞的身影從中慢慢浮現,伴奏響起。

陳星河今天一反常態,沒有了調皮的樣子,而是看向45度角,眉眼帶笑,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舞臺演員。

“嘿~嘿呀咦誒,嘿呀咦誒,嘿呀咦誒……”

舞臺上,螢幕裡,漫山遍野開滿鮮花,隨風而動,燦爛絢麗。

此時的陳星河彷彿站在草原花叢中,看著藍天白雲,悠然吟唱。

他的開口,有一種淨化心靈的神聖感,用身心去感受,彷彿此時置身於草原的神聖之地。

現場所有人都全神貫注,傾聽歌曲。

舞臺另一側,其其格亞也是如此,微微抬頭,眼中充滿虔誠:

“雪蓮花,盛開在天邊。”

“雪山,守候了千年。”

“格桑花,開遍山野。”

“撩動,藏家兒女的心絃。”

整個舞臺漸漸變幻,背景大屏中,喜馬拉雅山脈的皚皚雪山聯綿成片,在日光下散發著神聖光輝。

在他們二人腳下,青青草原開滿格桑花,將天地美景盡收眼底。

“嘿呀,綠綠青青草原。”

“嘿呀,愛上了這一片,美麗片片。”

這兩句一出現,現場所有人全部驚呆在現場。

觀眾們有的捂著嘴,有的抱著頭,嘴巴微張,頭皮發麻。

其他組合的嘉賓表情也差不多,臉上滿是震驚。

“這和聲,太好聽了吧……”鍾靈看著表演,嘴裡喃喃。

《繁花》這首歌依然沒有逃離陳星河和其其格亞合唱的主基調——其其格亞唱主旋律,陳星河劃劃水。

可這次和往次不同,這首歌陳星河的和聲也太美了!

伴著交響樂輕柔的伴奏和整首歌詞曲編曲中的出世神聖感,陳星河剛剛的兩聲“嘿呀”,似乎治癒了她心中所有的不悅。

感覺剛剛那一刻,她的心靈都得到了昇華。

這首歌似乎有某種魔力,能讓人安靜下來,閉上眼去感受吹來的風,感受陽光,感受藍天白雲。

她還想和身邊的沈輝明分享自己的感受,下一秒,她環抱雙臂,雞皮疙瘩起滿全身:

“繁花的世界美無限。”

“朵朵嬌滴滴惹人憐。”

“風拂我,撩動心絃。”

“啊,一副畫卷。”

“繁花的世界在眼前。”

“愛人你馳騁在天邊。”

“美麗的姑娘,你半遮面。”

“啊,春光無限。”

頂級和聲再現,鍾靈張著嘴,只感覺頭皮發麻,整個人心靈都在此刻融化。

陳星河的和聲像是溫柔的呢喃軟語在耳邊響起,撫平情緒,讓心神寧靜。

舞臺上,陳星河今天和觀眾沒有任何互動,自始至終,他的眼神都充滿虔誠與希望,沒有一絲平時活潑的樣子。

不過彈幕著實有點五花八門:

“這是什麼食材歌曲,一會花捲,一會拌麵的?”

“草你的,我特麼心神剛到藏州,正感受鮮花綠草新鮮空氣呢,一句話又給我趕回老家了。”

“空耳黨永不為奴!”

“爆炸哥的這個和聲,我真的……他真是爆炸哥嗎?我怎麼感覺他現在像個虔誠的信徒。”

“太好聽了,真的太好聽了,我躁動的心都安靜下來了。”

“好想去旅遊啊,藍天白雲,青草鮮花,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吧。”

“麻的,這班我是上不下去了!”

“幹他的,這學我也不想上了!”

孫家,一家三口動作一致,手裡握著筷子一動不動,楞楞盯著電視螢幕,看著陳星河國泰民安的笑容,聽著淨化心靈的和聲。

“這也……太好聽了吧……”孫靜靜筷子上夾著一塊魚肉喃喃道。

“老孫,咱倆找個時間旅遊去吧……”孫媽提議。

“行啊!”孫爸當即答應。

孫靜靜瞬間眉開眼笑:“那國慶節中秋節去吧?正好我也放假。”

孫媽搖搖頭:“不行,那時候人太多了,就得工作日去。”

孫爸:“對對對。”

孫靜靜:“那我還得請假,該耽誤功課了,萬一掛科怎麼辦。”

孫媽看向她,面色平靜:“所以說,你應該在學校好好學習。”

孫靜靜:“???”

還沒等她反駁,她忽然發現電視螢幕裡變了樣子。

原本雪山背景忽然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金身佛像,一瞬間,演播廳被金光籠罩。

佛像下,陳星河緩緩睜開眸子,眼神澄澈,臉上帶著沐浴春光般的笑容:

“唵嘛呢嘛呢唄咪吽啊。”

“……”

舞臺再次變幻,藍天、白雲、駿馬、蓮花……

“藍藍天空下唵嘛呢唄咪吽啊。”

“駿馬在賓士唵嘛呢唄咪吽啊。”

“幸福的生活唵嘛呢唄咪吽啊。”

“天國的恩賜唵嘛呢唄咪吽啊。”

“雪蓮花盛開唵嘛呢唄咪吽啊。”

“格桑花開遍唵嘛呢唄咪吽啊。”

“綠綠的草原唵嘛呢唄咪吽啊。”

“繁花的世界唵嘛呢唄咪吽啊。”

直播特寫此刻給到現場的其他嘉賓們。

邵樺張著嘴,一臉震驚;邱磊的嘴巴一直在動,從口型上看,應該發出的是“臥槽”的音。

沈輝明、鍾靈、呂雲珊、秦漢鵬等人或張著嘴,或捂著頭看著舞臺。

太震撼了,這段佛語吟唱太震撼了!

“這是rap嗎?是嗎?”鍾靈扭頭問。

“我不知道……”沈輝明搖搖頭,眼睛直勾勾盯著舞臺。

這首歌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他不理解,陳星河為什麼能寫出這種歌曲來。

《繁花》似乎有種魔力,讓人心神寧靜,難道是真言的力量?

“不是,真讓他給寫到歌詞裡了啊。”歐皓辰張著大嘴,不住的“臥槽”,“這歌詞也太逆天了吧。”

“哪裡逆天?某種意義上,真言不就是西天嗎?”譚子墨悠悠道。

“臥槽,這解釋,6.”歐皓辰豎起大拇指。

隨後倆人看向舞臺,頻頻搖頭。

這特麼的陳星河,真是啥歌都能寫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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