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夜洞房可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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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咎身體僵了一下。

少女的皮膚柔嫩如美玉,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絲絲縷縷傳過來,帶起一陣異樣酥麻。

床上的林晚棠並未醒來,彷彿的只是夢中下意識的作為.

她緊緊攥著他的手,用柔軟的側臉蹭了蹭他微涼的掌心.

“別走。”她含糊地囈語,“別丟下我,疼!好疼!”

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彷彿真的怕到了極點。

魏無咎眉頭微蹙,看著她滿是痛苦的臉,終究未曾將手拔出.

“夜鷹。”

他低低喚了一聲,一名黑衣錦衣衛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屋內,

“下屬在。”

“查,林小姐在太師府中諸事,尤以是近半年的,事無鉅細,儘快報上來。”

“是!”

錦衣衛領命,身手敏捷消失在夜色中。

魏無咎靠在床榻旁,目光又投向林晚棠蒼白的臉,眸光閃爍。

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林晚棠醒來時,額上冷汗涔涔.

她急促地喘息著,有一瞬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

意識慢慢回籠,臉頰旁似乎有什麼東西,有些癢。

她下意識偏頭,就看到一隻很好看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這手,好像是魏無咎的!

林晚棠瞬間驚出冷汗,猛地鬆開,向上看去。

就見魏無咎就坐在床榻邊,身上穿著白日裡那身玄色蟒袍。

他眼眸微垂,神情在燭火下有些模糊不清.

她看過去的瞬間,他也望過來,四目相對間,空氣有剎那的凝結。

林晚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自己難道夢遊了?

夢裡對魏無咎做了什麼?不然怎麼會抓著人家的手呢?

無數疑問和尷尬湧上心頭,讓她剛剛褪去些許紅色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

“醒了?”魏無咎緩緩收回手,聲音淡淡的,彷彿無事發生。

林晚棠吶點頭,嚥了口唾沫,小心問道,“都督,何時過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魏無咎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依舊看著她,“做噩夢了?”

“許是換了地方,認床。”林晚棠垂下眼簾,避開他探究的視線。

“無妨。”他頓了頓,又問道,“夢到什麼了,一直喊疼?”

林晚棠呼吸一滯,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那腥臭的膿血。

她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讓自己看不出異樣,強顏歡笑,“沒什麼,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記不得了。”

魏無咎沒有再問,而是忽然起身,慢條斯理地解起腰帶.

林晚棠嚇了一跳,下意識用錦被遮住身體,聲音發顫,“都督這是,做什麼?”

魏無咎似笑非笑看向她,竟有些理所當然,“這個時辰能做什麼,自然是安寢。”

安寢?

林晚棠腦中轟的一聲,臉頰瞬間發燙。

她手忙腳亂地就要離開大床:“都督等等!我這就起來,這床讓給您,我去外間休息。”

“不必。”

魏無咎上前一步,俊美的面孔猝然逼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近在咫尺,林晚棠僵在原地,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今日在宮門前,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嫁給本座嗎?”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鼻尖,帶著一種曖昧不明的意味。

林晚棠喉嚨發緊,說不出話,只能下意識點了點頭。

“既如此,”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刻,定在那慌亂的桃花眸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若你我今晚便洞房如何?”

林晚棠瞪大眼,紅唇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洞房?魏無咎不是個太監嗎,怎麼洞房?

她目光飛快朝他身下瞟了一眼。

雖然傳聞他並非自幼淨身,是後來因重傷才入宮,但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跟自己洞房啊!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魏無咎眸色一沉,一隻手瞬間牢牢捏住了她的下顎.

“看什麼?”他聲音壓得更低,像冰碴子刮過.

林晚棠嚇得一哆嗦,立即不敢再看,急聲解釋,“都督息怒!吾不是不願洞房!而是擔心都督身體,今日夜已深,都督舊疾未愈,實在不宜勞累。”

她頓了頓,語速加速,“不若然我先為都督切診!也算盡一份心力!”

魏無咎聞言眸光微閃,掐著她下頜的力道微微鬆了些。

林晚棠趁著這間隙,一隻手按上了他敞開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摸索著扣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剎那,兩人俱是一僵。

嘖!

林晚棠不禁暗暗咋舌,這魏無咎看著清瘦,沒想到身體還挺結實,不愧是從小練武的。

魏無咎身體愈發僵硬,女子溫熱細膩的指尖透過單薄衣料摩挲著他,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帶著奇異的癢意.

他下意識按住了那隻作亂的手,危險的光芒在眼底流轉,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情緒。

“哦?那林大小姐摸出些什麼了嗎?”

他的聲音近在耳畔,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林晚棠臉頰更紅,卻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前世她跟著祖父學了許多醫術,後又久病成醫,雖不敢說是頂尖醫者,但也數一數二。

指尖下的腕間脈搏沉穩中帶著一絲凝澀虛浮,她秀眉越蹙越緊,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下一刻,在魏無咎驚愕的目光中,林晚棠雙手猛地攥住他前襟,狠狠朝兩邊撕扯。

那鬆散的外袍連同裡衣被她這扯得向兩旁大幅敞開,瞬間露出大片胸腔和緊實的腹肌。

蒼白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彩,沒有一絲贅餘。

左側心口下方,一道顏色略深的舊傷疤蜿蜒沒入腰腹之下,無聲訴說著曾經的慘烈.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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