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幽州討賊聯軍成立!(1 / 1)
“放心吧,清越已經與我達成結盟,明日咱們一起敲定討賊檄文細節。”
洛雲霄認真起來。
開始興致勃勃地與三女述說與盧清越會談的內容,以及接下來的計劃。
隱去了盧清越是穿越者的事。
這事跟誰也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徒增煩惱。
二人私定終身的事也沒說,他覺得為時尚早。
江若汐聽得很認真。
她心思細膩,看出了一些端倪。
洛雲霄提到盧清越時,喜上眉梢,似乎二人不止結盟這麼簡單。
隨口問道:“看洛郎的樣子,恐怕不止與盧家結盟這一件喜事吧。
是不是...順便抱得美人歸了?”
江若汐稍稍湊近洛雲霄身前,一雙美目凝視著他的眼睛。
看得洛雲霄有些難為情。
納蘭雲歌託著下巴,也似笑非笑望著他,想知道結果。
柳青禾也一臉八卦的望著他。
洛雲霄見三女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撓撓頭尷尬一笑:“我早就說過,這結盟和相親其實是一回事。
不過要等咱們打敗公孫瓚,我坐穩幽州之主以後,再宣佈這件事。
現在還為時尚早。”
三女心中瞭然,微微點頭。
“雖然此行有些許波折,不過好歹與盧家結盟,了卻一樁心願。
洛郎果真是個人物,我眼光不差。”
洛雲霄握住江若汐,雲歌,青禾的手:“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哪個都不差。”
翌日,盧氏正堂。
盧清越,洛雲霄,江若汐等人都在。
盧冬來報,已經查清盧氏的內鬼。
是三長老盧宏和他正妻王氏,將盧氏莊園佈防圖洩露給田墨,想借著田墨的手除掉盧清越。
田墨敢帶著五百死士闖盧府,除了公孫瓚在背後撐腰。
還有盧宏夫婦暗中通風報信,給田墨開了莊園的側門。
這才讓田墨帶人大搖大擺進入內院。
盧清越查清之後,讓人將盧宏夫婦叫來。
當眾罷免盧宏族老的身份,和王氏一起開除族籍,送官押入大牢。
並沒收盧宏家族所有名下產業。
同時昭告族人。
再有勾結外敵對盧氏不利者,盧宏便是前車之鑑。
當日下午,盧清越清洛雲霄,江若汐,納蘭雲歌來到藏書閣將檄文定稿。
最終由盧清越執筆撰寫。
檄文釋出當日。
涿郡周邊郡縣率先響應。
劉虞舊部鮮于輔、閻柔第一時間遣使來投。
願率三萬部眾聽候調遣。
代郡、上谷郡等邊地郡縣,因常年受烏桓劫掠,早已不滿公孫瓚的不作為,紛紛舉兵響應。
盧清越坐鎮涿郡,親自對接各路來投的將領、士族。
以盧氏百年聲望背書,打消眾人對洛雲霄草根出身的顧慮。
同時為聯軍定下規矩。
糧餉由盧氏、白狼寨統一統籌,軍令由洛雲霄統一排程,互不掣肘。
短短三天,聯軍兵力便從一萬擴充至六萬。
檄文釋出不過兩日。
幽州十二郡的響應文書便雪片般飛入盧府。
最先抵達的,是劉虞舊部的核心班底鮮于輔、鮮于通、閻柔三人。
帶著三百親兵,星夜從代郡趕來,此刻正端坐於廳中兩側。
此時主位上的盧清越一身素色勁裝,長髮高束。
褪去了閨閣女子的柔婉。
只剩盧氏家主的沉穩莊重。
她身側,洛雲霄端坐如山,自帶一股沙場磨礪出的肅殺感。
廳內的氣氛,從一開始便帶著針鋒相對的冷意。
鮮于輔一身鎧甲未卸,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著洛雲霄。
從進門看到洛雲霄起,便冷著一張臉。
土垠城一戰後,他對洛雲霄有了陰影。
三戰三敗,那日晚上又被洛雲霄搶了兩千石糧草。
害得他戰報都沒臉寫。
自此他對洛雲霄是又恨又怕。
當得知洛雲霄生擒劉虞後,劉虞竟然將半枚虎符託付於他。
他雖然不願相信。
但此時盧氏家主為他作保,他也不得不認。
倒是他身旁的兄長鮮于通,還有身側的閻柔,神色稍緩。
對著主位上的盧清越微微頷首,帶著顯而易見的敬重。
“盧家主。”
率先開口的是鮮于輔,聲音沙啞厚重,目光卻始終沒離開洛雲霄。
“我等三人,帶著三萬部眾,響應您的檄文,前來聽候調遣。
為劉州牧報仇,誅公孫瓚這奸賊,我鮮于輔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他話鋒陡然一轉。
看向洛雲霄的眼神裡迸出刺骨的寒意:“但有一事,我必須當著盧家主的面,問個清楚!
洛雲霄,落雁坡一役,我三弟鮮于銀,死在你的刀下,這事,你認不認!”
鮮于輔認為,兩軍陣前自己敗就敗了。
但是殺弟之仇得有個說法吧。
此言一出,廳內瞬間死寂。
鮮于通眉頭緊鎖,想開口勸阻,卻被鮮于輔一個眼神制止。
閻柔嘆了口氣,看向主位的盧清越,沒有插話。
這是鮮于輔心裡的死結。
也是劉虞舊部對洛雲霄最大的芥蒂,必須由洛雲霄自己解開。
盧清越從容端起茶盞,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沒有開口。
她相信洛雲霄能處理好。
也必須讓洛雲霄親自化解這段恩怨,才能真正收服這些劉虞舊部。
洛雲霄迎著鮮于輔吃人的目光。
緩緩站起身,語氣坦蕩鄭重:“認。
落雁坡一役,鮮于銀將軍,確實死在我手中。”
“你!”
鮮于輔猛地起身,手按在了腰間佩劍上。
廳外的親兵瞬間圍了上來,刀兵出鞘的脆響接連不斷。
納蘭雲歌,柳青禾,賀平等人也上前一步,擋在洛雲霄身前。
“鮮于將軍稍安勿躁。”
洛雲霄抬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語氣依舊平穩。
“當時的情況,將軍比誰都清楚。
我那時還是公孫瓚麾下的一名都尉,受他軍令所迫。
更被他以數千白狼寨父老的性命要挾。
我若不透過落雁坡,公孫瓚不會放過白狼寨的老弱婦孺。”
“兩軍對壘各為其主,刀槍無眼,生死有命。
我與鮮于銀將軍無冤無仇,陣前交手,皆是軍令使然,絕非私仇。”
當日在落雁坡前,鮮于銀痛罵納蘭鐵山和洛雲霄。
鮮于銀兵敗後,納蘭鐵山親自將其斬首。
不過事過境遷,此一時彼一時,洛雲霄為了不加深矛盾,自己扛下這個事,不在節外生枝。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鮮于輔,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但我洛雲霄,也絕非忘恩負義之人。
公孫瓚殺劉州牧,屠百姓,卸磨殺驢。
我與他在慶功宴上決裂。
他轉頭就在落雁坡外設伏,想連我和趙破虜將軍一併斬盡殺絕。
也是從那一刻起,我與公孫瓚徹底決裂,勢不兩立。”
鮮于輔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鬆動,眼底的怒意,多了幾分遲疑。
他自然知道落雁坡後續的變故,知道公孫瓚確實設了伏兵。
只是殺弟之仇,不共戴天,他始終無法釋懷。
洛雲霄往前一步,給出了最鄭重的承諾:“鮮于將軍,我知道殺弟之仇,是你的心結。
今日我洛雲霄在此立誓,待討賊聯軍合圍薊縣,攻破城門之日。
我不碰公孫瓚分毫,將他生擒活捉,留給鮮于將軍親自處決。
以告慰鮮于銀將軍的在天之靈。
如何?”
這句話一出,滿室皆驚。
公孫瓚當然是此戰的首惡。
生擒他,是一樁潑天的軍功。
洛雲霄竟願意拱手讓給鮮于輔。
這份胸襟與坦蕩,瞬間讓廳內所有劉虞舊部親兵,收起了敵意。
鮮于輔渾身一震,看著洛雲霄坦蕩的眼神,愣了許久。
按著劍柄的手,終於垂了下來。
他沉默半晌,臉色變了幾變,猛地抬頭。
看向主位上的盧清越,又看向洛雲霄,沉聲開口:“好!大丈夫一言九鼎!”
“盧家主是我等的恩主,她全力推舉你,我鮮于輔本就不該因私仇廢了公義。
既然你有此承諾,又有與公孫瓚決裂的決心,我鮮于輔,沒什麼好說的!”
他大手一揮,單膝跪地,對著洛雲霄抱拳行禮,聲如洪鐘:“末將鮮于輔,願率麾下一萬五千部眾,聽從洛將軍調遣。
共誅公孫瓚,還幽州一個朗朗乾坤!”
“末將鮮于通,願率八千部眾,聽從洛將軍調遣!”
“末將閻柔,願率七千騎兵,聽從洛將軍調遣!”
鮮于通與閻柔,也紛紛起身單膝跪地,朗聲表態。
劉虞舊部的三萬精銳。
至此。
徹底歸心。
盧清越見狀,眼底漾出一抹笑意,緩緩起身,抬手示意三人起身:“三位將軍請起。
今日我們歃血為盟,共舉義旗。
誅國賊,安百姓。
糧草軍械,我盧氏與白狼寨全權供應,絕不叫前線將士缺衣少食。
軍令排程,全憑洛將軍做主,我盧氏全族,為諸位將軍兜底。”
她抬手,示意侍從端上血酒。
六隻酒碗一字排開,盛滿了混著雞血的烈酒。
洛雲霄率先端起酒碗,盧清越緊隨其後,鮮于輔、鮮于通、閻柔依次端碗。
“我等在此立誓,共誅公孫瓚,安幽州百姓,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六碗血酒被一飲而盡,碗底朝天。
幽州討賊聯軍的核心班底,在這一刻,徹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