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反滲透！（1 / 1）
三天後，洛雲霄按照張玄的方法。
僅一天時間，就篩出了80多個偽裝的東瀛淺層細作。
洛雲霄知道，能混過第一輪的人，都是提前做了萬全準備的核心細作、九菊一派蠱師，反滲透工作還要繼續進行。
所以他又跟納蘭雲歌、千黛薰，姜瀾等人商量如何深挖細作。
入夜，千黛薰在百姓安置點巡邏，冷不防故意用東瀛方言在暗處喊“官軍來了，快撤！”
“首領讓我們去東門集合！”
然後和暗哨仔細觀察，但凡下意識有反應、起身想跑的，當場拿下。
結果當場就有六個人起身逃跑，被暗處監視的繡衣使抓個正著。
膽敢拒捕者，當場格殺。
千黛薰能精準識別東瀛人的走路習慣、用手細節、坐姿。
哪怕裝得再像，也能一眼識破。
她有一招絕的，讓待稽覈的百姓脫鞋看腳。
凡是從小穿過木屐的東瀛人，大腳趾呈分開狀，腳趾縫隙明顯比沒穿過木屐的人縫隙大。
憑這一招，在排查期間又抓到十幾個隱藏的東瀛細作。
千黛薰，納蘭雲歌和薩仁，繼續在安置點周邊巡查。
但凡身上有蠱毒氣息、咒術印記的，哪怕把蠱藏在體內，也能被三人精準鎖定，
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千黛薰、姜瀾、薩仁會在登記冊上做一個不起眼的墨點標記，全程不動聲色，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再順藤摸瓜，揪出整個潛伏小組的居住地。
三日登記結束，所有潛藏的細作身份、住址、同黨，已經被摸得一清二楚。
第四日凌晨，天還沒亮。
納蘭雲歌、柳青禾的斥候營、千黛薰的影殺衛，姜瀾的繡衣使，分成數十支小隊，按照提前標記好的名單，精準上門抓捕。
全程沒有挨家挨戶搜查，沒有驚擾一戶百姓，甚至隔壁鄰居都沒聽到動靜。
一夜之間，312名東瀛細作、176名被脅迫的偽軍，被全數抓獲，無一人漏網，無一人錯抓。
天亮後，洛雲霄在縣城十字街，召開公審大會。
當著數千百姓的面，他當眾公佈了細作的罪證。
包括脅迫百姓、藏匿兵器、繪製海防佈防圖、甚至暗中在水井裡投毒的計劃。
而那些被抓的東瀛細作，到死都想不通，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洛雲霄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對東瀛細作冷冷道：“你們以為燒了戶籍，就能混在我大漢的百姓裡？
你們學得來漢話，學不來漢人的根。
藏得住兵器，藏不住身上的邪祟。
在我大漢的土地上，你們永遠只能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這時七八個白狼親衛押著三個五花大綁的人，後面跟著幾個鄉勇，分開人群來到十字街。
白狼親衛副將葉銘上前一步，指著三個被綁的人道：“將軍，這三個人都是海陽縣百姓匿名舉報的當地勾結倭寇，殘害百姓的漢奸。
現已被我們抓獲。
他們犯的罪行，有秦朗兄弟可以作證。”
葉銘對後面的人一揮手，秦朗上前幾步，指著第一個綁著的人說道：“洛將軍，草民是本地保丁。
此人叫陳大牙，是海陽縣地頭蛇，平日裡對商戶們作威作福，欺男霸女。
東瀛人破城後，他是第一個投降的。
他給倭寇指認誰家有糧食，誰家有女兒，誰家有錢。
才三天就害死了二十多戶人家。
源賴光賞了他一個維持會長的官，讓他管理百姓。
他壞事做盡！”
“就是他！這個陳大牙每天帶著東瀛武士在街上耀武揚威，看見不順眼的百姓就打，看見好看的姑娘就搶。
大家對他恨之入骨，都叫他陳狗！”
有百姓補充道。
“沒錯！打死他！”
“把他千刀萬剮！”
百姓們群情激奮。
洛雲霄看著陳大牙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衣衫襤褸，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應該是被抓時拒捕，被白狼親衛打的。
“陳大牙，你知道東瀛人破城後，海陽縣死了多少人嗎？”
洛雲霄一臉嚴肅。
陳大牙抬起頭，一臉茫然：“不……不知道……”
洛雲霄：“我告訴你。
海陽縣原本有三萬五千八百人，被東瀛人和你們這些漢奸害死一萬五千多人。
你可以算算你害死多少人。”
陳大牙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洛將軍饒命，是我錯了，我不是人，我願意戴罪立功...”
“現在你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吧。”
洛雲霄轉頭對圍觀百姓說：“這個人，交給你們處置。
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
葉銘讓人把陳大牙推到百姓當中。
百姓們一個個咬牙切齒，拿著農具，石塊一擁而上。
把陳大牙圍了起來開始群毆。
一連串的慘叫聲持續良久，淹沒在百姓們的叫罵聲中。
百姓們散去的時候，陳大牙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灘血跡。
“這個老婆子又是怎麼回事？”
洛雲霄指著第二個被綁的老婦人。
秦朗繼續道：“回將軍，她叫王婆，是本地的媒婆。
城破後，她主動給東瀛人拉皮條。
把城裡的姑娘騙出來送給東瀛武士糟蹋。
她最可恨的是假裝幫人家藏女兒，躲避東瀛人的搜捕。
先是收了人家的錢，然後轉頭就向東瀛人告密。
三天之內，她害死了十幾個姑娘。
後來我們發現她藏了一箱子錢和首飾，都是從被害人家屬那裡騙來的。”
此時的王婆和另一個被綁的年輕人看到陳大牙的下場，嚇得面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王婆聲淚俱下：“洛將軍，是我老婆子財迷心竅，我是被東洋鬼子逼的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您要明察秋毫啊！”
秦朗罵道：“你哪裡是被逼的，你跟陳大牙一樣壞事做盡，壞透了！”
“你個挨千刀的，你還我女兒！”
這時有一群百姓，拿著鋤頭，板凳作勢要打王婆，被親衛攔住。
他們的女兒都是被王婆害死的。
“鄉親們，我知道王婆作惡多端，你們都是受害者。
葉銘，把王婆綁在城門口，給百姓們處置。”
葉銘領命，將王婆拉到城門口，所有被她害過的女孩家屬，衝王婆一人一刀。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顫巍巍地走到王婆面前，一刀捅進她的肚子，咬著牙哭道：“這一刀，是替我閨女還的。”
另一個年輕人，紅著眼眶，又一刀捅進去：“這一刀，替我妹妹還的。”
最後王婆身上被捅了三十七刀才死。
“你又是怎麼回事啊？”
洛雲霄對最後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問道。
柳青禾上前一步道：“回將軍，他是縣學的李秀才。
東瀛人燒了文廟後，他第一個跪在安倍景明面前，說願為皇軍效力。
安倍景明讓他寫勸降書，勸海陽縣的百姓歸順東瀛。
他寫了，說東瀛人是來解救漢人的。
還汙衊將軍暴虐無道，說反抗就是自取滅亡。
這份勸降書，被貼滿了海陽縣城的大街小巷。”
柳青禾將勸降書副本拿給洛雲霄。
洛雲霄看了一眼，遞到李秀才面前：“李秀才，這勸降書是你寫的嗎？”
李秀才滿眼驚恐，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喉結不住滾動，只是嗯了一聲承認。
“李秀才，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枉為讀書人！”
鄉親們開始痛罵李秀才。
“你寫勸降書的時候，想沒想過，被你勸降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洛雲霄問道。
李秀才低著頭，不說話。
“我不殺你，我讓你活著，讓你天天看著父老鄉親是如何重建家園的。
天天看著那些被你背叛的人。”
洛雲霄一刀把綁住李秀才的繩索割斷，讓他離去。
李秀才形容枯槁，雙目無神的走在大街上。
周圍是拿著臭雞蛋，爛菜葉子朝他砸去的百姓。
李秀才瘋了，不停地傻笑，嘴裡唸叨著：
“我是讀書人……我是讀書人……”
可是沒有人再叫他秀才了。
他們只叫他狗漢奸。
洛雲霄站在十字街中心，對圍觀百姓說：
“鄉親們，有我洛雲霄在，一定會幫你們重建家園，打造水軍，加固海防。
終有一天，我們要打到東瀛島，把東瀛人的老巢滅了給你們報仇！”
“好，算我一個！我要加入幽州軍！”
“我也是！”
“還有我！”
“...”
圍觀百姓數千人，當場有兩千個青壯年要求參軍。
洛雲霄很欣慰。
交代葉銘，讓這些好兒郎去登記處報名參軍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