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返程中的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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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源信一臉懵逼的時候,江若汐、觀水玉的幽州水師,從廣寧港殺出,堵住了前路。

“將軍,前方發現幽州水師攔住我們的戰船!”

“將軍,不好了,海中發現鮫人族在鑿我們的船底,已經鑿沉兩艘主力戰船!”

不斷有壞訊息報告源信,一時間弄得他一個頭兩邊大。

“不好,我們八成是中了埋伏,現在海陽縣城裡的暗樁,都被拔掉了!”

源信中域明白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滄月的黑鱗鮫人,在水下瘋狂鑿船,東瀛戰船一艘接一艘地進水沉沒。

燎原雷火炮一輪齊射,東瀛的主力戰船艦隊被炸得四分五裂。

海面上一片火海。

不到兩個時辰,東瀛水軍五千精銳、數十艘戰船,全軍覆沒。

主將源信被幽州水軍活捉。

當源信被江若汐五花大綁押到洛雲霄面前時。

他還一臉不服,用蹩腳的漢話叫囂:“你們……你們耍詐!

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場!”

洛雲霄看了他一眼,用刀鞘拍拍他的鞋拔子臉:“堂堂正正?你們偷襲海陽的時候,堂堂正正了嗎?

押下去,遊街三日,在菜市口斬首示眾!”

處死源信之後,洛雲霄從姜瀾的繡衣死士口中,得知柳晟躲在燕山深處的宗族別院。

但山高林密,位置難以確定。

洛雲霄當即點齊二百名白狼親衛、千黛薰的二十名影殺衛,親自帶隊進山抓捕。

他料定柳晟會仗著盧氏身份負隅頑抗,提前兵分三路。

一路封鎖山路,斷其退路,一路正面牽制別院私兵,他親率精銳直闖內院。

洛雲霄展開斥候直覺,方圓五百丈的高手氣息都能感應到。

深山老林裡,只要捕捉到高手扎堆的氣息,就能鎖定柳晟的方位。

他很快鎖定了山中一處位置。

於是帶人趕到佈防。

柳晟果然在別苑內有百餘私兵,但根本不是白狼親衛的對手,片刻便被擊潰。

洛雲霄破門而入,親手製住柳晟。

此時,洛雲霄手中有親衛從他別院內搜出的通敵密信、與東瀛人的往來記錄、撤兵手令。

這柳晟出身河東柳氏,母為范陽盧氏三房嫡女,是盧清越的姑表兄。

年長盧清越五歲。

年少時二人同入盧氏家學,柳晟雖有才名卻心胸狹隘,始終嫉妒盧清越長房嫡女的身份。

更恨她天賦遠超自己,成年後借盧氏門楣入仕,輾轉坐上遼西太守之位。

他早年間便投了袁術,靠袁術暗中輸送的錢糧軍械坐穩遼西,又借范陽盧氏的名頭,在幽州士族間左右逢源。

海陽破城前,他受袁術密令,故意調走遼西郡兵,給東瀛船隊讓開海防缺口,甚至暗中傳遞海陽佈防圖,破城後又躲進燕山。

給東瀛人指認不願歸降的漢人士族居所,手上沾了不少海陽百姓的血。

柳晟被白狼親衛押到洛雲霄面前時,依舊嘴硬:“我是范陽盧氏子弟,是清越的表兄!

你殺了我,便是與整個范陽盧氏為敵,與幽州頂級士族為敵!”

洛雲霄只淡淡掃他一眼,蹲下身,平視柳晟的眼睛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了你嗎?”

柳晟一愣。

“因為你還有用。我要讓你親眼看看,范陽盧氏會不會保你。

讓你親眼看看,那些和你暗通款曲的人,會如何被我一個個揪出來。”

柳晟的臉色瞬間慘白。

洛雲霄站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對親兵道:“鎖入囚車,好生看管。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好過。”

身邊納蘭雲歌蹙眉:“此人通敵賣國,罪證確鑿,當場斬首即可,何必帶回薊城,給清越添難處?”

洛雲霄指尖叩著案几,語氣平靜:“他是范陽盧氏旁支,我若是當場殺了,幽州士族便會抱團,說我借題發揮,打壓世家,給他們煽動民怨留了口實。

他又是清越表兄,這事關范陽盧氏的臉面,事關盧家在幽州士族間的威信。

她親手處置叛族通敵的親人,才能讓天下人看清,她站的是百姓,是幽州,不是宗族私利。

他背後還有幽州士族的影子,帶回薊城,挖出所有暗通款曲的人,比一刀殺了更有用。”

納蘭點點頭,暗歎自家夫君的腦子就是好使。

柳青禾在心裡默默學習洛雲霄的處事之道。

洛雲霄返回薊城之前,叫來臧霸,議定沿海佈防。

以海陽為核心,讓臧霸水師負責渤海灣南線(從黃河入海口至海陽海域)駐防,重點佈防西灘、東港兩大隘口,攔截東瀛後續可能的來犯船隊。

臧霸領命,立刻前去實施。

洛雲霄又想到陳默作為寒門出身的新縣令。

既無世家支撐,又因推行新政得罪殘餘勢力,處境危險。

當即從千黛薰的影殺衛中,挑選15名精銳,組建繡衣死士,歸陳默直接調遣。

分兩班值守,一班暗中保護陳默及其家眷。

另一班與張玄的太平營一起巡查縣衙、糧倉等要害之地,嚴防刺殺、縱火、投毒。

張玄的太平營多為黃巾殘部和流民,戰力參差不齊。

於是洛雲霄將《戍邊訣》親手傳授給張玄,此訣能激發士兵悍勇之氣,有助於城防作戰。

張玄練了兩天後,發覺自身修為隱隱有突破內勁境後期的趨勢。

對洛雲霄感激涕零:“將軍對張玄恩同再造,不但封我為縣尉,更傳授我如此高深的功法,屬下無以為報。”

“後面兩日我親自跟你一起練兵,先練基礎體能與佇列。

再練近戰搏殺和弓弩技巧,再演練抗登陸、守要塞、如何清剿殘敵。

一定要配合水軍,守好沿海防線。

另外,蒼月的鮫人族也歸你調遣,明日我帶你去見她。”

“是,將軍!”

三日練兵後,太平營士氣大振,戰力顯著提升,張玄更是對洛雲霄徹底信服。

所有部署完畢,洛雲霄留下張玄守海陽、陳默掌民政、臧霸防沿海。

自己帶著親衛及納蘭、薩仁、柳青禾、江若汐等人,押著柳晟,乘坐三層樓船,從水路沿灤河逆流而上,返回薊城。

幽州水師的五十艘戰船留在海陽十艘,其餘的先行一步返回薊城。

洛雲霄在回程的船上,來到薩仁房間,貼心的為她按揉小腿,肩膀。

“這十幾天帶著醫療隊東奔西走,累不累,舊傷有沒有發作?”

薩仁靠在床頭,看著洛雲霄低頭給她揉腿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他的手很大,卻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她忽然想起在孤島上,她以為自己要死了,最後喊的那句雲霄哥哥。

現在他就在自己眼前,認認真真給她揉腿,她反而不敢看他了。

“還好,我真的不累。”

薩仁小聲說,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將軍還是去陪納蘭姐姐吧……”

“怎麼,我疼自己媳婦不是應該的嗎?

以後你是我重點關照的物件,爭取一年內,把你的實力提升到宗師級別。”

薩仁聞言,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將軍,整個大周也只有四位宗師,我一個草原祭司,已經是內勁境中期巔峰。

一年內想達到宗師境界是不太可能的。”

“我說有可能,就是有可能。

你越強我越有安全感。

我不想再次體會失去你的感覺。”

洛雲霄溫柔握著薩仁雙手,語氣真誠凝望著她。

薩仁只是洛雲霄眾多夫人中的一位。

但洛雲霄都深愛著她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

薩仁慢慢收住笑容,怔怔地看著他。

失去的感覺……她也有。

在孤島上,她看到他中咒倒地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都停了。

她沒敢告訴任何人

她環抱洛雲霄的腰,將臉頰靠在他胸膛,聞嗅著自己男人身上的味道。

“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你也不能經常跟我黏在一起啊,雲歌、盧家主、若汐姐,蘇姐姐會說我不懂事的。”

“放心,有我在,她們會讓著你的。”

柳青禾發現洛雲霄最近跟薩仁在一起的時間變多了,心裡有點吃味。

她咬了咬唇,轉身去找千黛薰。

“阿燻姐,我想學咒術。”

千黛薰正在打磨手裡劍,抬眼看她:“怎麼突然想學這個?”

“想多學點本事。”

柳青禾頓了頓,“替你們分擔。”

千黛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可以是可以,不過要交學費,一百兩一門。”

柳青禾摸摸錢袋,有點心疼,但還是咬牙:“我學。”

千黛薰先教她的是潛行隱身之術。

這是一門對自身氣息,身法要求極高的技術。

天賦高的也要一年才能入門。

柳青禾是個謙虛好學的女孩,為了在以後的戰鬥中增加進攻手段,為了替薩薩仁,千黛薰分擔壓力。

也為了獲得洛雲霄更多的關注,再難也要學。

第一晚,夜裡子時,夜色深沉。

洛雲霄和薩仁剛剛結束合修睡下。

這晚是納蘭雲歌守夜,她剛巡邏完一圈,準備與千黛薰換班。

船行至灤河中游峽谷段時,兩岸山高林密,水流湍急。

突然數支火箭破空而來,釘入主船桅杆、窗戶。

緊接著六名黑衣人藉著夜色,踩著水面飛身跳上主船。

其中有三名吐蕃番僧,一身黑袍,手結大手印,內勁充沛,每出一掌都有摧金斷玉的力道。

與在甲板上值夜的護衛打了起來。

不過片刻,就打傷三個內勁境初期的護衛。

三名青城弟子,手持利劍,衝進船艙尋找洛雲霄。

六人分工明確,三人纏住甲板護衛,三人直撲洛雲霄的船艙。

劍氣凌厲兇悍,出手便是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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