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烏桓都護府成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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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霄策馬走到陣前,看著已是甕中之鱉的丘力居,高聲喊道:“丘力居,樓班勾結東瀛,死有餘辜;

你為了爭單于之位,讓烏桓兒郎自相殘殺,也不配做單于。

放下武器投降,我饒你和麾下將士性命,我給你們分牛羊、分草場。

願意跟著我的,和我的幽並騎兵同等待遇,軍餉、鎧甲、戰馬一分不少。

頑抗到底者,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谷底的殘兵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早就打夠了,也恨透了這場無意義的內鬥,洛雲霄的話,給了他們一條生路。瞬間,就有數千人扔下了武器,跪地高喊“我們願降。”

丘力居看著瓦解的軍心驚怒交加:“你們要造反嗎?樓班已死,我才是烏桓單于!”

可是放下武器計程車兵越來越多,連督戰隊都有一半人放下武器。

丘力居惱羞成怒,當場斬殺幾個放下兵器計程車兵:“你敢在幹什麼,給我拿起你們的武器!”

丘力居越殺士兵,放下武器的人就越多,眾人怕被株連,離他遠遠的。

他的心隨之更涼。

丘力居很迷茫,不明白為什麼忽然之間,自己就失去了人心。

他忽然想起父親蹋頓單于還在的時候,烏桓五部雖然窮,但大家可以擰成一股繩。

他和樓班爭了這麼多年,爭來的是什麼?

是滿地的屍體,是人心盡失。

環視漫山遍野的洛雲霄大軍,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

他先是放聲長笑,不甘心地一聲怒吼,帶著最後100名親衛,瘋了一樣朝著谷口衝來:“想活命的,跟我殺出去!”

洛雲霄冷笑一聲:“垂死掙扎!”

他抬手一揮。

兩側的山頭上,瞬間落下了數十枚燃燒彈、燎原雷,轟然巨響中,熊熊烈火瞬間擋住了丘力居的衝鋒路線。

他的親衛瞬間被火焰吞噬,慘叫連連。

緊接著宇文紅纓的弓騎萬箭齊發,箭雨如同黑雲一般覆蓋了剩下的騎兵,丘力居身中數箭,從馬上摔了下來。

這位與樓班明爭暗鬥十幾年的二皇子當場斃命。

丘力居一死,谷底剩下的殘兵全部扔下了武器,跪地投降,無一人頑抗。

白狼谷一戰塵埃落定,烏桓五部盡歸洛雲霄麾下,草原再無刀兵之禍。

洛雲霄依計行事,以賀蘭部聖湖為核心,正式設立烏桓都護府。

總攬五部軍政民政,終結烏桓百年部落分立、內亂不休的格局。

將北疆草原納入幽州管轄版圖。

都護府下設五部都尉,分治各部,權責分明又相互制衡。

洛雲霄與納蘭,薩仁等人擬定草原鐵律,命軍中匠人刻於石碑,立於聖湖之畔:五部牧民同籍,草場均分。

嚴禁私鬥攻伐、劫掠仇殺,違者以軍法論處,首領連坐。

五部賦稅全免三年,由幽州調撥鐵器、鹽巴、糧種入草原,幫扶牧民定居耕種,賀蘭部聖湖周邊劃為互市之地,准許漢人與烏桓百姓自由貿易,互通有無。

人事任命上,賀蘭部族長之位,由納蘭雲歌舊部、忠心耿耿且深諳草原規矩的巴圖魯為賀蘭部都尉,統領賀蘭部兵馬,鎮守都護府腹地。

宇文紅纓仍任宇文部都尉,率本部弓騎駐守漁陽草原要道,防範邊境流寇與東瀛殘餘勢力;

慕容翰為慕容部都尉,依託饒樂水駐守,兼顧部族安穩與糧草後勤;

段氏部族長段末波,經白狼谷一戰有立功表現,被任命為段部都尉,駐守東部草原;

烏桓本部降卒整編完畢,設烏桓本部都尉,歸都護府直接調遣。

任命既出,五部首領無一人異議。

宇文紅纓握著腰間的彎刀,昂著頭,滿臉寫著“我早就說過”的得意。

慕容翰摸著鬍子,長長嘆了口氣,眼底透著釋然。

段末波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但也沒敢說半個不字。

巴圖魯感念洛雲霄知遇之恩,當場立誓誓死鎮守賀蘭。

對普通降兵和牧民,洛雲霄也兌現承諾。

願意回家的,每人發一頭羊、兩石糧食,送回部落。

願意從軍的,編入烏桓突騎,和幽並騎兵同等待遇,軍餉、鎧甲、戰馬一分不少。對有能力、無血債的降將,全部留用,甚至破格提拔,讓他們依舊帶兵。

對樓班、丘力居的死忠分子,還有勾結東瀛人的敗類,統計下來共有五十多人,全部當眾清算,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之後洛雲霄帶著五部都尉,按照草原的規矩在白狼谷祭祀天地、長生天,立下誓言:“只要我洛雲霄在一日,就護烏桓百姓一日,絕不讓中原諸侯、東瀛倭寇、草原部落,欺辱烏桓一分一毫。”

烏桓牧民、士兵,看著洛雲霄,紛紛跪地高呼“將軍萬歲”。

納蘭雲歌、宇文紅纓、薩仁心中感動不已,都覺得自己跟對了人。

五部牧民更是歡呼雀躍,終於擺脫連年戰亂之苦,對著洛雲霄的營帳跪拜不止,草原上下一片歸心。

賀蘭山下,烏桓都護府的大旗迎著草原長風獵獵作響。

草原局勢已定,洛雲霄沒急著返程。

聖湖石屋裡,蒼鸞上師耗費一個月煉製玉俑,加重了陳年隱疾,咳嗽越來越重,帕子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薩仁紅著眼眶,握著師父的手,抬頭看向洛雲霄,聲音帶著哽咽:“夫君,你先回薊城吧。

師父身體每況愈下,我想留在聖湖,照顧她一段時間,也順便穩住賀蘭部和烏桓五部,免得你前腳剛走,後腳就出亂子。”

洛雲霄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頭髮,目光裡滿是理解:“好,我留五百親衛給你,有任何事,立刻傳信給我。

等薊城的事安頓好,我立刻回來接你。”

蒼鸞上師看向洛雲霄,枯瘦的手遞給他一枚疊好的巫符,聲音沙啞:“這枚聖湖護身符你收好,能破一次大型血咒大陣。

玉俑貼身放好,莫要離身。”

他將巫符貼身收好,又接過盧清越、諸葛亮的兩枚玉俑,妥善收進懷中。

薩仁已經將自己那枚收好。

這玉俑不到三寸,周身瑩潤,觸手生溫,料子確實是用極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玉俑的五官形貌活靈活現,與清越,諸葛亮一般無二。

可見蒼鸞上師雕工之細緻。

仔細感受,玉俑中蘊含清越和軍師的生命能量。

洛雲霄不由得暗歎蒼鸞上師手段通天。

“多謝上師耗神煉製玉俑,晚輩無以為報,想為您用真氣調理一下。”

蒼鸞上師微微一笑,點頭應允。

洛雲霄盤膝坐於她身後,雙掌輕輕貼在她後背命門、靈臺兩穴。

先天境真氣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湧入蒼鸞上師的經脈。

在下丹田,兩側腰腧穴形成漩渦氣團,如冬日暖陽,沁人心脾。

不同於尋常武者的剛猛霸道,洛雲霄的真氣自帶一股溫潤的浩然正氣。

所過之處,原本因常年咳血、暗疾纏身而枯萎的經脈瞬間被滋養,淤堵的氣血被緩緩衝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時辰後,蒼鸞上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健康的光澤。

她猛地咳出一口濃黑的痰血,隨後劇烈的咳嗽聲逐漸平息。

“好……好精純的真氣!”

蒼鸞上師猛地睜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洛雲霄,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舒暢,

“你的真氣,竟然能療愈沉痾?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我的陳年隱疾,枯竭的生機,竟然……有痊癒的跡象。”

她活了近百年,見過數十位先天境武者,卻從未見過有人的真氣能達到這般效果。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內力,而是一種能淨化肉身、修復本源的神奇力量。

蒼鸞上師看向洛雲霄的眼神充滿驚歎與欣慰,她轉頭看向一旁眼眶通紅的薩仁,笑著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一年內就能從武師境躍至內勁境後期!

原來是有洛將軍這樣的高手帶著你。

我這徒弟,算是跟對人了。”

薩仁聞言,眼淚再次落下,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眼中對洛雲霄滿是眷戀。

洛雲霄收回真氣,氣沉丹田。

“師父言重了。”

洛雲霄恭敬起身,語氣誠懇,“為您效勞,是弟子應該做的。

上次在海神廟與安倍景明大戰,若不是左慈仙師與您有舊,肯出手救下薩仁,弟子此刻怕是早已懊悔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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