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就是周德海?(1 / 1)
轉而從袖中摸出一枚金元寶,輕輕放在桌上。
“我們是外地來的客商,不太懂規矩,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那衙役頭子看見影六手裡的金子,又見宋徵不是一般人,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外地來的?算你們識相,今天周縣令要在這裡有喜事要辦,你們趕緊滾,別耽誤縣令大人的事。”
“請問周縣令有什麼喜事?”
“問那麼多幹什麼,叫你們滾就滾,哪來那麼多廢話!”
那衙役頭子顯然不耐煩了,抬手就要去抓宋徵的衣領。
但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腕握住了。
影六面無表情,手上的力氣讓衙役頭目疼得直抽氣。
“你們是哪來的雜毛?!敢動我?知不知道這裡歸誰管?!”
“給我往死裡打!”
其他幾個衙役見狀,立刻抽出刀圍住過來。
影六當即也要拔刀。
可就在這時,茶館外又一陣嘈雜。
一個年輕女子被幾個衙役拖過來,她一直反抗,不停哭喊。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鬆手!”
“我母親剛去世沒幾天,你們就要強拉我過去做妾,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為首的衙役嗤笑:“在梁谷縣,周大人就是王法!”
為首那人一巴掌過去,打得她嘴角見了血。
“就算你狀告京城也隨你便!你以為皇帝閒得理這事?”
“周縣令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氣,快點走還能少些罪。”
宋徵把眼光投向受難的姑娘,心底默默開啟君王之眼。
【姓名:沈青梅(梁谷縣沈家獨生女,父母被周德海陷害至死,家產盡奪)】
【忠誠度:10】
宋徵表面冷靜,可心中早已怒氣上湧。
征戰十年、為帝數月,可為何這世間仍有如此之多的不平之事?!
呵呵呵......周德海?
你已有取死之道!
“放開她。”
宋徵站起身來,聲音不大,但茶館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幾個衙役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喲,這位爺是想英雄救美啊?”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周縣令的地盤,你也敢充大頭?”
“趕緊滾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宋徵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手,給了一個眼神。
影六瞬間出手。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
一個呼吸之間,圍著他們的幾個衙役全部倒地,有的脖子被扭斷,有的胸口被擊穿,沒有一個活口。
那肥頭大耳的衙役頭子嚇得癱軟在地,渾身篩糠一樣發抖。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周縣令的人……”
話沒說完,影六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整個人當場斃命。
沈青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著宋徵。
“你們……你們是誰?”
宋徵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靜。
“你剛才說要告到皇帝面前?”
沈青梅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用告了。”
“皇帝已經知道你的冤情。”
沈青梅愣住了,茶館裡剩下的幾個人也愣住了。
新朝皇帝日理萬機,剛剛才大敗匈奴,封狼居胥,成就一番偉業!
他是天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小事?這個男人在說什麼胡話?
就在這時,茶館外面傳來一陣喧譁、叫罵之聲。
大批的衙役湧了過來,將茶館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
大腹便便,一副“之乎者也”的腐儒模樣,正是梁谷縣縣令周德海。
“青梅……早點答應本官不就好了嗎?嘿嘿黑……”
他得了手下馬上就要逮住沈青梅,今晚就可以送去給他納妾的訊息。
才匆匆趕來。
可一來就看到滿地的屍體,當即驚叫一聲:“啊——!!”
繼而再看向宋徵:“你你你你!”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你們以為這裡是沒有王法的地方嗎!”
他後面帶著幾十個衙役,還有十來個家丁,茶館直接被圍了個嚴實。
宋徵看著周德海,嘴角揚起一點笑。
“你就是周德海?”
周德海愣了一下,這年輕人氣定神閒,被這麼多人圍住也不慌,著實意外。
“我就是梁谷縣縣令周德海,你是誰,把名字說出來!”
“我是誰?”
宋徵輕輕一笑。
“你不是一直標榜清廉嗎,怎麼連新皇帝長什麼樣都認不出來?”
周德海臉色變了。
新皇帝親自來了?
他盯著宋徵看了許久,心裡越來越發虛,因為他發現宋徵的氣質,確實完全不同尋常。
那種壓住全場的架勢,那種只屬於高位者的眼神,不是一般人能夠模仿出來的。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
“你說你是皇帝?有什麼證據?”
“證據?”
宋徵滔天龍威瞬間釋放,席捲全場!
周德海以及一眾打手,頃刻癱軟在地。
接著,影六手中一掏,一塊龍紋玉佩砸在了周德海的臉上。
那是隻有皇帝才能擁有的東西,上面還刻著“宋”字!
“陛……陛下……”
他的聲音在發抖,渾身都在發抖。
完了。
全完了。
皇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德海,你可知罪?”
宋徵的聲音冰冷。
“表面清廉,實際上貪墨的銀子比誰都多。”
“你霸佔沈家家產,逼死沈萬全夫婦,如今還要強納他們的女兒為妾。”
“這些事情,你以為朕不知道?”
周德海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
“陛下,臣冤枉,這都是謠言,臣是被人誣陷的……”
“誣陷?”
宋徵冷笑一聲。
“沈萬全入獄的卷宗還在,他的家產去了哪裡也查得清楚,你敢說你是冤枉的?”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影六瞬間再次出手。
周德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了地上。
那些衙役和家丁見狀,有的想要反抗,有的想要逃跑。
可藏在身後的蒼幽鐵騎猶如一道鐵壁,他們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眨眼之間,近百人就全部被制服。
宋徵走到周德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德海,你貪墨了多少銀子?”
周德海渾身發抖,死活不肯開口。
“不說是吧?”
宋徵回頭看了影六一眼。
“用刑。”
影六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蹲在周德海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始削他的手指。
慘叫聲響徹整條街道。
“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