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預感要捱打(1 / 1)
大長公主睜開眼睛,如鷹隼銳利。
“她預感到什麼了?”
小丫鬟道:“她說,預感到她要挨毒打。”
大長公主:“……”
她閉了閉眼,道:“加強府中防衛!尤其本公主的院子,一隻鳥兒也不能飛進來!”
她的金子都沒了,陵寢被炸了,只有人身安全最重要了。
她的心腹嬤嬤走進來,臉色甚是難看。
大長公主瞥了她一眼,問道:“不是去看你外孫去了嗎?
怎麼這副樣子?出事了?”
心腹嬤嬤道:“是有點兒事,不過是有關您的。”
大長公主警惕起來,“何事?”
心腹嬤嬤瞭解她的脾氣,知道她發狂要殺人。
善心大發,“事關重大,需得單獨稟明殿下。”
大長公主微微抬手。
四個美男和屋內伺候的丫鬟、婆子,都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
心腹嬤嬤這才低聲道:“老奴女兒家的下人去市場買菜,聽到有一老一小兩個奴婢議論。
老的說:‘一會兒買點河蝦,老爺最愛吃河蝦炒韭菜了。’”
大長公主一聽河蝦炒韭菜,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她的老駙馬最愛吃這個菜,但是她嫌棄有味兒,從來不讓他吃。
以前,何駙馬養外室的時候,那外室做這道菜最拿手兒!
此時,她腦子出奇地冷靜,“說下去!”
心腹嬤嬤繼續道:“那小丫頭問:‘老爺今兒來嗎?就買河蝦。’老的說:‘不來也預備著。’小丫頭說:‘老爺總是半夜來,預備了也不一定能吃的上。’老的說:‘吃不上咱自己吃,浪費不了。’小丫頭小聲問:‘老爺為什麼總是從密道來呀?是不是家裡的夫人特別厲害呀?’老的趕緊捂住了小丫鬟的嘴,道:‘何止厲害,是要滅門殺人的,連出生的嬰兒都要摔死!’”
大長公主靜靜地聽著。
沒有狂怒,異常的平靜。
全大胤,全京城,滅了丈夫外室滿門、摔死出生嬰兒的,只有她!
難道那姓何的狗東西,狗改不了吃屎,又養外室了?!
多年前那樣血的教訓,他都不長記性嗎?!
為什麼他一點兒都比不上沐言勝?
沐言勝只有妻子一個女人,連通房、姨娘都沒有,更不狎妓嫖戲子。
她曾經跟沐言勝叫板說,一定嫁個比他更好的男人。
可是結果呢?
丟人啊,‘啪啪’打臉。
那狗東西竟然陽奉陰違養外室!
還妻妾成群,連孫子都有了!
她發現以後,滅了那外室和那些賤種崽子,給他納妾,納很多妾。
不是想要女人嗎?
隨便幹,累不死就幹!
但就是不能生孩子,生出的賤種統統摔死!
讓他看著摔,讓他自己摔!
他現在不缺女人啊,為什麼還要養外室啊?!
她作為尊貴的大長公主,為什麼連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奢望!
大長公主無法理解。
心腹嬤嬤小聲道:“也不一定是何駙馬”
大長公主冷聲問道:“那在街上嘀咕的一老一少呢?有沒有抓住她們審問?”
心腹嬤嬤道:“採買管事就帶了個小廝提東西,想拉住二人,讓二人跑了。”
大長公主冷笑一聲,“哪有這般巧的事,定是有人故意透漏出來,算計本公主!”
可明知是算計,她能不上當嗎?
不能!
即便是沐言勝和那賤婦死了,她也不能讓他們的鬼魂看笑話!
她冷聲道:“密道?好!查!”
暗處有人應道:“是!”
大長公主府戒備森嚴,何駙馬不可能在大長公主府地下挖密道。
何駙馬有自己的爵位:衛國公。
衛國公府裡住著他的家人,但有她和何駙馬的院子,以前過年過節有時會回去住一住。
平時何駙馬也經常藉口府裡有事,住在何府。
他身邊的人包括那院子裡的人,都是大長公主的人。
沒想到就是這樣防著,何駙馬竟然從密道偷偷溜出去,養了外室!
大長公主拿到地址,冷聲道:“都殺了!將腦袋串在棍子上,豎在密道出口,給那狗東西一個驚喜!”
有丫鬟進來報:“殿下,駙馬派人回來傳信,說今晚何二爺壽辰,住在國公府了。”
大長公主陰測測地道:“怪不得今兒去買河蝦呢,等著看本公主為你準備的人頭糖葫蘆吧!”
派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大長公主,那院子裡沒人了!
只少了細軟,鍋裡的飯做了一半,看樣子是緊急逃走的!”
大長公主這才怒了,氣得眼球都要爆出來了。
聲音異常尖利:“逃了?!不行!必須找到他們,殺了他們!嘶……”
她的頭又痛了,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針扎一般。
有心腹急吼吼地過來。
稟報道:“殿下,何府的人來報,三個年輕女子帶著五個孩子,去何府認親。
跪在門口,說是駙馬在外頭的血脈,有人要殺他們,他們只能來求庇佑!”
大長公主腦子‘嗡嗡’的,恨不得毀天滅地。
跪在門口,說明全京城的人都要知道了!
知道她的駙馬又養外室,她又去殺人了!
這是把她的臉面扔到地上踩啊!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她氣得渾身顫抖,從牆上摘下長劍,“走,去何府!”
何府今天給何二爺辦壽宴,親朋好友雲集。
何駙馬見事情敗露,將外室妻妾都帶入府中,算是承認了。
若是將他們拒之門外,只有死路一條。
眾人聽到大長公主來了,忙戰戰兢兢地出來迎接。
大長公主用劍指著何駙馬,怒問道:“府裡的女人還不夠你用嗎?為什麼還養外室?”
何駙馬也豁出去了,當眾說出了心裡話。
“那些女人,算什麼?
你的男寵用,你用,還讓我用,生了孩子直接摔死!
你身份尊貴,我不求你把我當丈夫,把我當臣子也好啊!
可你把我當奴才,侍寢得聽宣,跟你說話我都得跪著!
我的待遇還不如你那些男寵呢!
我只是想做當家男人,做正常的男人!有錯嗎?”
大長公主被氣笑了,“你現在想做當家男人了,當初運作要當駙馬的時候做什麼去了?
你何家靠著本公主翻身了、繁榮了,現在委屈了,後悔了!”
何駙馬道:“我何家子弟有才能,沒有你也早晚會有出息的!”
大長公主悲憤地哈哈大笑,“好一個不要臉的白眼兒狼,你去死吧!”
音落,握劍的手猛地後撤,就往他脖子上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