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疼啊(1 / 1)
夜色沉沉。
萬家燈火。
看似溫馨和樂,其實每盞燈下都有自己故事。
旬陽公主被關在宗人府,抱著頭痛苦地翻滾著,嘶吼著,痛罵著……
“痛啊!疼死我了!”
“快給我止痛藥!”
“墨玄辰,你個狼崽子,你害我!”
“啊!疼啊!疼啊!啊啊啊……”
她用頭哐哐撞牆,額頭幾下就出血了。
她算是體會到墨玄辰頭疼的滋味兒了。
她算是知道墨玄辰為什麼喜怒無常、暴躁嗜血了,她現在就想殺人!
難道,墨玄辰的金蠶蠱解了,中到她身上了?
黑寡婦那個蠢貨,一去不復返,難道被墨玄辰收服利用了?
旬陽公主越想越怕。
她很有自知自明,照著這個疼法,她熬不過幾天。
殊不知,這跟金蠶蠱的痛相比,連一半都沒有。
“大長公主!”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磁性男聲。
旬陽公主以為自己幻聽了,繼續撞牆。
突然整個人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大長公主!是屬下!屬下來給你送止疼藥了!”
說著,將一粒藥丸喂進她的嘴裡。
旬陽公主見是自己最忠誠的暗衛統領影子,張嘴將藥丸吃了,顧不得喝水,直接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感覺不怎麼管用,“再來一粒。”
影子又給她餵了一粒。
她嚼著嚥下去,感覺好多了,虛弱地靠在影子的懷裡喘息著。
影子甚是心疼,用手給她理被冷汗浸溼的頭髮。
聲音溫柔:“殿下辛苦了,屬下是來救您的。”
旬陽公主緩了過來,“其他暗衛呢?”
影子道:“都在附近待命,看守這裡的有幾個高手,他們武功低,無法不著痕跡地潛進來。
您不會武功,不懂隱藏氣息,一定會驚動守衛。
到時候,裡應外合,把您救出去沒有問題。”
旬陽公主有些猶豫,“本公主一逃走,那些兒孫怕是要替本公主受過。”
影子道:“那屬下把您平時吃的藥送來,再送些金銀珠寶,您能過的好些。”
宗人府裡關的都是宗室中犯罪的人,外頭的富貴親戚盤根錯節,形勢來了還能翻身。
所以,這裡的看守不會刻意虐待犯人,有銀子有好處,還能提供方便。
旬陽沉吟了一會兒,“本公主是一定要出去的,但不是現在。
現在皇帝肯定看得緊,本公主不想你們出事。
你們是本公主的依靠和寶貝,死一個就是大損失。”
影子很感動,輕輕給她按揉肩膀,“屬下等定不負大長公主信任和愛惜!”
旬陽公主發狠道:“去殺了那姓何的賤男人!還有那幾個管事,他們知道的太多了!”
影子道:“是!”
旬陽公主道:“給三公子傳信,讓他隱藏好,做好準備!”
影子神情一凜:“是!”
……
皇宮。
墨玄辰這夜光明正大地宿在了鳳儀宮。
沐久久是皇后,不用參加翻牌子,皇帝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兩人一陣纏綿後,泡進浴桶,互相擦洗身體。
沐久久道:“大長公主的三兒子,你見過嗎?”
墨玄辰用手梳理著她長長的頭髮,“見過,不過他被高僧批命說命火弱,需要常年在寺廟禮佛。
他五、六歲起就去了寺廟清修,只有逢年過節、大長公主夫妻過壽等日子回京來待上些日子。”
沐久久問道:“他好男風嗎?”
“他在京城幾乎是個透明人,沒人知道。”
墨玄辰掐著她的纖腰提起來,讓她反過來與他面對面,然後放到自己的腿上,坐了下去。
沐久久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胖子可以變瘦,疤痕可以祛除。
我懷疑這神出鬼沒的三公子,就是欺辱平安的人。”
墨玄辰握住她的臀,磨磨一般轉圈兒,“朕已經派人去抓人了,別急。”
說著,低頭親吻了下去。
沐久久腦子遲鈍了,雙手握住浴桶邊緣,頭忍不住的後仰……
浴桶裡的水劇烈撞擊著桶壁,彷彿波濤撞擊岸邊的岩石,發出‘嘩嘩’的聲音。
浴桶的水濺起來,落到大理石地面上,水花飛濺開來。
忽而洶湧澎湃,忽而溫柔纏綿……
最後,浴桶裡的水只剩下少半。
兩人都很饜足,相擁著睡去。
李德妃和秦賢妃聽說皇上在鳳儀宮留宿,氣得手裡的帕子都絞爛了。
蕭貴妃氣得耍了一趟拳。
聽說,皇帝寵幸皇后,一直是留宿鳳儀宮!
這個皇后,到底有什麼本事,讓皇上對她如此欲罷不能!
憑什麼皇帝寵幸她們,就召她們去紫宸殿,衣裳都不讓穿,妝都不讓上!
人靠衣裳馬靠鞍啊,被裹成蠶蛹能表現出什麼魅力?!
皇帝要是能留宿她們宮中該多好啊,她們就可以盡情施展魅力了。
不行,得讓皇帝看到她們穿衣裳的樣子。
於是,翌日早上,三妃不約而同地出現在墨玄辰去上早朝的必經之路上。
墨玄辰看到三人,一個眼神也沒施捨,就匆匆而去,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
背影挺拔,兩袖迎風,端的是清正雋雅,風月無雙。
這樣的龍章鳳姿,還是九五之尊,怎能不讓女子心動?
只可惜,陛下總是高不可攀,從不沉迷女色,從未染指過宮女,貼身伺候的都是太監。
偏偏越是如此,越能抓女子的心,他在後宮女子中簡直是神祗一般的存在。
墨玄辰根本不在意無關之人的想法。
他在早朝上宣佈:“朕明日與皇后離京,去北境雪山採冰血鬼英,解金蠶蠱。”
這話頓時如一瓢水澆在熱油鍋裡。
“什麼?!”
“陛下不可啊!”
“陛下三思啊!”
“皇帝出宮是關於江山社稷的大事,何況出京?”
“事關重大,陛下萬不可如此任性啊!”
“讓謝俞和御醫去,採了冰血鬼英,製成藥丸帶回來就是了,無須陛下親去啊!”
“陛下龍體金貴,不能有半點損傷!
此去三千里之遙,北境胡人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萬一出個差池,後果不堪設想啊!”
群臣空前團結,沒一個人同意墨玄辰離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