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條件(1 / 1)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陳海山差點兒被氣笑了:“行,如果待會兒我發現我確實針對了你,那麼我將真誠的向你道歉。”
林峰聞言也不由得樂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公安幹什麼?”
嗯?
陳海山又不由得一怔,微微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那行,你說我要怎麼做,才能彌補對你的傷害?”
林峰一直以來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也不由得嘿嘿笑了起來:“行吧,如果你發現真的冤枉了我,那麼就答應我一件事情!”
“沒問題!”陳海山連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這倒不是說陳海山蠢,而是他自問身正不怕影子歪。更何況,他的記憶中都沒有什麼清溪食品工廠這幾個字。又怎麼會刻意針對這家工廠呢?
林峰見狀,頓時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首先我不懂貴公司的執行規則,也不貴公司如何才能掐掉一個村莊的電,所以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冒昧,還請您不要生氣。”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陳海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無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集團雖然有很多分部。但能給一個村子停電的許可權,只有我這間辦公室才有。”
一聽到這話,林峰也輕輕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因為這跟他猜測的應該差不太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今天之前的三天,應該有同一個人來過您的辦公室吧?”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陳海山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因為,誠然如同林峰所說。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存在。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個人還不是集團的職工。
這倒不是說,陳海山已經能確定她的嫌疑。而是因為她不是集團的職工,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有多麼嚴重。換句話說,她還真的有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儘管如此,陳海山還是自欺欺人的說道:“林總,相比你也是從1樓上來的,難道你們在大廳裡沒看到那麼多等候的人?這些人這種保不齊就有連續來了幾天的。”
林峰輕輕搖了搖頭:“不是這麼回事。這個人應該跟陳總有著很親密的關係。以至於陳總對他毫無保留的相信,甚至。就連單獨讓他留在自己的辦公室,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林峰的這句話雖然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一道驚雷般的狠狠劈在了陳海山的耳畔。
一瞬間,他也保持不了淡定了,連忙抓起桌面上的電話,撥出了一串號碼:“你是不是連續三天都給清溪村停電了?”
陳海山的臉色就變得蒼白,撲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他的右手死死的抓著電話。骨節甚至都有些發白:“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確認?”
“電話是從您的電辦公室裡打出來的。這還需要什麼確認?”
直到聽筒的另一端傳出這道理所當然的聲音,陳海山才緩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恢復了冷靜,緩緩起身對著林峰鞠了一躬:“對不起,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錯。在此,我真誠的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夠原諒我。”
“我原不原諒你無所謂,畢竟我們清溪村只是一個小村子。連續停三天電,無非就是我的工廠裡的生產線執行不了。我賠一點錢罷了。”
說著,林峰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村裡有一家醫院,正在用一個大型裝置救人?就在這關鍵時刻沒電了,這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到時候你再道歉又有什麼用?”
林峰的話之音擲地有聲。頓時把陳海山問的啞口無言,好半天之後,他才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林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哪怕這件事情涉及到我本身,我也絕不會姑息。還有,請說出您的訴求吧。”
說了,他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道:“你的訴求該不會就是供電的份額吧?”
林峰聞言頓時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我們清溪村常年停電,正常情況下,幾乎是每天中午就開始停,一直停到快下班的時候。我想向貴集團申請足夠的用電份額,因為只有這樣的話,我們工廠的生產線才能滿負荷的運轉,要不然……"
“可以,雖說之前三天停掉了清溪村的店,不是我做的,但畢竟與我有關。在之後的這段時間內我會把這三天的份額給補上的。但之後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因為所有的村子都有相同的規定。要是把份額給了你們,別的村兒不滿了,也過來找我鬧事怎麼辦?”
聞言,林峰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這位陳總可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但他今天是解決問題的,就算再麻煩也必須把他感化。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林峰皺著眉頭說道:“陳總,我可以出雙倍的價格來繳納電費。在這點上絕不會不會讓你為難的。如果真有人鬧意見的話,你可以把這一點告訴他們,我敢保證不是人人都付得起這樣的代價的。”
只不過,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陳海山就憤怒地拍起了桌子。:“胡鬧,有錢了不起啊。你這個小同志思想很有問題啊!”
被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林峰也不敢再多說了。畢竟,在這個時代,思想覺悟問題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他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陳總,您看這樣好不好?從今年開始,我們食品廠在每年的八九月份,無條件的為煤礦集團的職工提供愛心餐,其中包括飲料、火腿腸和瓜子兒,您看怎麼樣?”
陳海山不由得一怔,有些狐疑的看著林峰。很快,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就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抓住了林峰的手,不斷的上下搖晃:“你說的可是真的?”
林峰見狀,頓時就笑了,他知道這一次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