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救伯邑考,結善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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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震怒,天威如獄。

朝歌城上空,烏雲滾滾,電閃雷鳴,聖人一怒,若非女媧顧念人族乃其所造,只怕頃刻間便要城毀人亡。即便如此,浩瀚威壓也令滿城百姓戰慄跪伏,牲畜驚恐哀鳴。

紂王癱軟在女媧宮大殿冰冷的地磚上,面無人色,襠下一片溼熱,竟是被嚇得失禁。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恐懼——我剛才……差點褻瀆了聖人?不,是已經惹怒了聖人!

商容、比干等忠臣雖然同樣驚恐,但見紂王如此不堪,心中更是悲涼絕望。成湯六百年江山,竟要亡於此等昏君之手?

聖人威壓並未持續太久,一聲怒哼之後,烏雲緩緩散去,但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卻如烙印般留在了朝歌城的上空,更留在了女媧娘娘心中。

陸辰見目的已達到——成功引爆女媧怒火,且讓紂王雖未題淫詩,但同樣因“不敬”而獲罪,同時逼得蘇妲己三妖提前暴露——便不再停留,磚遁悄然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他沒有走遠,而是匿身於朝歌城外雲層中,靜靜觀察後續。

果然,紂王回宮後,得知“蘇美人”竟是狐狸精所化,後宮還藏著雉雞精、琵琶精,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再加上女媧宮受驚,直接病倒,高燒胡話,朝政徹底混亂。

而暴露的三妖,在朝歌已無法立足。她們身上雖有西方教的度化印記,但此時西方教也絕不敢公然收留這三個“觸怒女媧”的棋子。三妖只得倉皇逃離朝歌,但逃離前,按照西方教透過那被做了手腳的“中間人”傳來的錯誤指令(陸辰誤導印記生效),竟去襲擊了聞仲太師的府邸,試圖劫走聞仲的雌雄雙鞭,結果被聞仲以金靈聖母所傳道術擊傷,逃得更狼狽。

“計劃被打亂,棋子暴露,還惹了一身騷,夠西方教頭疼一陣了。”陸辰冷笑。

接下來數日,朝歌一片混亂。紂王病重,太子殷郊年幼,聞仲等忠臣竭力穩定局勢,但女媧震怒的影響、國君失德的傳言、後宮藏妖的醜聞,已如瘟疫般擴散開來,商朝氣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

與此同時,陸辰感應到,西岐方向的氣運正在勃發,隱隱有鳳鳴之聲響徹。姜子牙也已抵達西岐,被西伯侯姬昌奉為上賓。封神大幕,已然拉開。

“元始推動封神,西方教暗中搞事,都想在這場大劫中分最大一杯羹。”陸辰思忖,“我原先想渾水摸魚,但現在看來,光是攪局還不夠。得落幾顆關鍵的棋子,最好是能影響未來封神走向,甚至……改變某些重要人物的命運。”

他想到了一個人——伯邑考。

按照既定軌跡,姬昌長子伯邑考,為人仁孝,精通音律,後為救被囚禁在朝歌的父親姬昌,攜帶重寶前往朝歌,卻被蘇妲己(此時已暴露逃離,但或許還會有變化)陷害,慘遭殺害,並被做成肉餅讓姬昌吞食。伯邑考之死,是姬昌下定決心反商、也是武王伐紂的重要導火索之一,其魂魄後來被封為中天北極紫微大帝,地位尊崇。

“紫微大帝……”陸辰眼中閃過精光。若能救下伯邑考,不僅結下大善緣,得一位未來天庭帝君的感激,更能改變姬昌與西岐的決策,從而影響整個封神程序。伯邑考仁孝寬厚,若能活下來,對西岐乃至未來的人族,或許都是好事。

此時,朝歌傳來訊息:因紂王病重,朝政暫由太師聞仲與首相商容主持。聞仲為穩定局勢,同時也為試探西岐,以紂王名義下旨,召西伯侯姬昌入朝歌“商議國事”。這明顯是圈套,姬昌若去,凶多吉少。

“機會來了。”陸辰立刻行動。

他沒有直接去西岐,而是先去了五莊觀,找到鎮元子。

“前輩,我需要一個‘人’,外表與西岐世子伯邑考一模一樣,氣息也要相似,且能維持一段時間不露破綻。”陸辰開門見山。

“李代桃僵?”鎮元子瞬間明白,“這倒不難,老道以人參果為基,輔以大地胎膜之氣,可塑一具假身,再以你提供的精血毛髮為引,模仿氣息,只要不遇到大羅金仙以上存在刻意探查,足以矇混過關。但需切記,假身無法長久,最多維持三月。”

“三月足夠!”陸辰點頭,當即從身上(實則是乾坤圖記憶體放的、當年從人族收集的各類氣息中)提取出一縷與“仁孝純良”特質相符的人族氣息作為基底,又剪下一縷頭髮作為媒介。

鎮元子立刻動手,取來一枚人參果,以玄妙地仙之法煉製。七日之後,一具與陸辰描述中伯邑考樣貌九成相似、氣息也有七分像的“假身”成型,栩栩如生,甚至能簡單對話、行走。

陸辰以混沌磚在此假身核心刻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自毀禁制”和“資訊回傳符”,一旦假身被毀或超出時限,便會自動消散成最純淨的草木靈氣,並將最後見聞傳回。

帶著假身,陸辰磚遁前往西岐。

西岐城,侯府內,姬昌正與姜子牙、散宜生等心腹商議朝歌來使之事,滿面愁容。

“主公,此去朝歌,必是龍潭虎穴。紂王無道,聞仲雖忠卻受制,主公萬萬不可前往!”散宜生苦勸。

姬昌長嘆:“天子相召,豈敢不從?若不去,便是抗旨,給了朝歌討伐的口實。西岐根基尚淺,何以抵擋?”

“父親!”一旁,長子伯邑考面帶憂色,“不如讓孩兒代父前往!孩兒乃世子,代表西岐,身份足夠。孩兒定當小心謹慎,周旋其間,設法救出父親(若姬昌執意要去)或探明朝歌虛實。”

“不可!”姬昌與姜子牙同時反對。他們都知道伯邑考性情仁厚,去那虎狼之地,無異於羊入虎口。

就在這時,一道微不可查的傳音同時落入姬昌、姜子牙、伯邑考三人耳中:“西伯侯,世子,子牙公,可否借一步說話?”

三人俱是一驚,這傳音竟能繞過侯府禁制直接傳入他們心神,且以姜子牙的修為(雖低,但有玉虛道法護體)也毫無察覺,來者道行深不可測!

姜子牙看向姬昌,微微點頭,示意可先聽聽。姬昌定了定神,屏退左右,只留三人在密室。

混沌色微光一閃,陸辰身影浮現,氣息內斂如凡人,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閣下是……”姬昌驚疑不定。

“貧道陸辰,一介散修。”陸辰沒有隱瞞真名,到了他這個層次,無需化名,“今日前來,是為解西岐之困,亦為救世子一命。”

“救我一命?”伯邑考訝然。

陸辰也不多言,揮手佈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後簡明扼要地將自己所知(部分)道出:朝歌已為陷阱,紂王昏聵,妖孽雖暫退但危機四伏,女媧震怒,商朝氣數將盡。姬昌若去,必被囚甚至被殺;伯邑考若代父前往,則必遭陷害,身死道消。

姬昌三人聽得臉色煞白,雖然有些內容駭人聽聞(如女媧震怒細節),但結合近來天象異變和朝歌傳聞,卻不由得他們不信。

“先生既來,必有良策教我!”姬昌深深一禮。

“李代桃僵。”陸辰直接亮出鎮元子煉製的假身,“以此身,代世子前往朝歌。此身有我秘法加持,可維持三月,足以應付朝歌查驗,完成‘入朝’之舉。而真正的世子,需立刻隱藏起來,最好秘密離開西岐,尋一安全之處隱修,待風頭過去,或大局已定,再行現身。”

伯邑考看著那與自己極為相似的假身,又看向父親與姜子牙,眼中閃過掙扎,最終化為堅定:“父親,姜師,此法可行!既能全父親忠義之名(派世子入朝),又能保全西岐血脈與實力。只是……要委屈這具化身了。”

“世子仁孝,令人敬佩。”陸辰點頭,“此化身本就是草木靈氣所化,能代世子應劫,也是它的造化。世子真身需立刻轉移,我有一處隱秘之地,或可暫避。”他說的自然是乾坤圖內世界,但不會明言。

姜子牙沉吟片刻,道:“陸先生大德,西岐感激不盡。只是,朝歌能人異士不少,若被看破……”

“除非聖人親臨,或大羅金仙刻意以本源神通探查,否則難以看破。”陸辰自通道,“況且,朝歌如今自顧不暇,注意力不會全在西岐一個‘質子’身上。”

最終,姬昌咬牙採納此計。當夜,真正的伯邑考在陸辰的掩護下,秘密離開西岐,被陸辰送入乾坤圖內一處靈氣充沛的山谷中暫時安置。而假伯邑考,則帶著幾名忠心侍衛(陸辰也暗中替換了其中兩人),次日光明正大地啟程,前往朝歌。

臨別前,陸辰將一枚不起眼的灰色小磚塊(混沌磚一絲氣息所化)交給假伯邑考,囑其貼身佩戴,可在危機時護身一次,並傳遞資訊。

望著遠去的車隊,陸辰對身旁隱去身形的姬昌與姜子牙道:“西伯侯,子牙公,接下來,西岐該厲兵秣馬,靜待天時了。不出一年,必有劇變。”

姬昌神情凝重,深深拜下:“先生大恩,西岐永世不忘。他日若有差遣,姬氏一族,絕不推辭!”

姜子牙也鄭重行禮。

陸辰坦然受之,他知道,這份善緣,算是結下了。

數日後,假伯邑考“順利”抵達朝歌,被安置於館驛,暫時無恙。

而陸辰,則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另一條線——姜子牙手中的打神鞭與封神榜。

“朝歌的棋已落,西岐的善緣已結。現在,該去看看元始給我的‘快遞’,到底藏著什麼玄機了。”

磚遁再起,目標——姜子牙從朝歌返回西岐的必經之路!這一次,他要親自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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