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里正死了,林豐的機會(1 / 1)
全村因為林豐要修大宅子的事情而熱鬧了起來,各家各戶的勞動力都出動。
然而,一聲驚恐的聲音從村頭傳進村裡,打破了熱鬧的場面!
“快……快來人啊,我家……我家老爺被韃子殺死了!”
一個滿臉鮮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回村裡,口中不斷驚恐的喊著老爺……死了!
有人立馬認出了這男人正是陳有田的家奴。
而他口中的老爺,難道是……?
村民都不淡定了,趕緊去找林豐過來。
正打算去一趟城裡的林豐,聽到陳有田死了的訊息,急忙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到陳家。
然後就看到一個滿臉鮮血的家奴,驚魂未定,瞳孔溢位濃濃的恐懼。
陳有田的三個姨太太哭哭啼啼,給陳家增添了幾分悲涼之意。
唯有梅豔面無表情,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無動於衷,彷彿這些事情跟她無關。
看到林豐來了,村民本能性的都讓出了一條路。
“怎麼回事?”林豐走到那名家奴的面前問道。
“林獵戶,韃子!是韃子!他們殺死了老爺!”
那名家奴驚恐萬分,抓住林豐的褲腿。
林豐皺著眉頭。
韃子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要知道離這裡大概二百里地外還有一座黑石邊城,守著北邊的防線。
“你好好說,到底是不是韃子?”林豐滿臉凝重道。
“真的,他們就是韃子。”那名家奴十分肯定的說道。
“他們騎著馬,穿著羊皮襖褲,外襯皮甲,帶著羊皮帽子,腦後有條長辮子,一副女真人的模樣!”
“他們一共有三個人,拿著弓、彎刀。”
“原本我們只是遠遠的看到他們,但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出現在我們跟前,”
家奴渾身發抖,說著前不久的經歷。
起初這些兇悍殘暴的韃子騎兵發現他們,並沒有立刻殺了他們,而是像貓捉老鼠一般,看著他們絕望狂奔的樣子,自己則是在後面追著。
追得差不多了,沒了興致,就拿箭射殺。
聽到這裡,林豐看著家奴問道:“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這話也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雖然沒有見過韃子,但都知道他們的騎術很厲害,馬跑得也非常快,就更別說箭術了。
這家奴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韃子騎兵。
家奴交代道:“我是跑到了密林裡,這才躲過了一劫。”
林豐點了點頭,就不再懷疑。
騎兵在平原、沒有任何遮擋的環境下,才能發揮最大的優勢,如果鑽進了密林中,一棵棵樹擋著,很難繼續追擊。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騎兵都不會再追擊了,也防止有埋伏。
這名家奴也是夠幸運的,在韃子騎兵手中,撿回了一條小命。
有村民問道:“陳有田一大早不呆在家裡,跑出去幹什麼?”
那名家奴看了眼林豐,猶豫的回答。
“老爺說,這幾天林獵戶的風頭完全蓋住了他,還害他丟了不少畝水田,他想去找二老爺陳有財幫忙。”
林豐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
陳有田也是倒黴透頂了,還沒搬來救兵,自己倒是丟了小命。
其他村民偷偷的笑了出來。
韃子倒是幫了他們忙,殺死了陳有田。
“帶我去看看。”林豐看著那名家奴說道。
他想知道韃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青陽縣地界。
“我不去,我不去!”那名家奴恐懼不已,說什麼也不敢去。
宋順走了出來,雙手抓著家奴的衣領,一臉凶神惡煞道:
“你要是不去,俺現在就把你痛扁一頓!”
“別打別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家奴欲哭無淚。
在林豐、宋順的強迫下,家奴不情不願的帶著他們離開東山村,前往遭遇韃子的地方。
不少村民拿著鋤頭,也跟著過來了。
林豐想勸他們回去,但村民非得跟著過來,說要保護他。
畢竟林豐要是死了,誰還找他們幹活、發糧。
最終林豐還是讓村民跟著一起過來。
不久,一行人到了距離東山村不足十里外的地方。
看到地上的幾具無頭屍體,立馬認出了一個穿著寬袍大袖的屍體,正是陳有田的。
真的死了!
村民雖然恐懼這些無頭屍體,但壓迫在他們頭上的里正死了,還是歡呼了出來。
林豐倒是十分凝重的走到屍體旁,看了看,透過碗口大的傷口。
可以判斷那些韃子的彎刀非常鋒利,刀法也很精準,一刀收割了人頭。
“豐哥,女真人突然出現在這些地方,俺感覺俺們村很快會有麻煩了。”
宋順來到林豐的身邊,悄聲說道。
他的擔心也正是林豐的所想。
前方那些邊軍,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韃子都出現在大後方了,也不知道。
不過想想,邊軍中一些軍官都倒賣軍需了,可想而知黑石城邊軍有多腐敗。
是指望不了這種邊軍,守護北邊防線。
“先看看官府那邊有什麼動作吧,里正死了,這事情一定要上報。”
林豐搖了搖頭,就叫來兩個村民推輛平板車,將幾具無頭屍體拉走。
回到陳家。
看到陳有田的無頭屍體,幾個姨太太更加控制不住,痛哭了出來。
倒不是她們對陳有田有多大的感情,只是在村民面前演一演。
反正她們接下來的命運是被陳有田的弟弟陳有財所繼承,不用擔心失去了依靠。
梅豔依舊擺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陳有田死了。
梅豔只知道得趕緊回趟城裡,跟父親說明這裡的情況。
梅豔也不擔心“兄終弟及”,陳有財繼承陳有田的遺孀,會包括她。
她作為縣丞的女兒,即便沒有陳有田的遺囑,也可以無視這條律法。
隨後,梅豔把林豐單獨帶到了一間書房裡,關上了門,走到他面前。
“小豐,陳有田死了,對你來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聞言,林豐眼神突然古怪,梅豔突然跟他說這話……
不由得想起前天,梅豔主動跟他同乘一匹馬,兩具身體緊貼,這曖昧的場面,說明了這女人是對他有想法的。
還讓他別喊陳夫人,要喊豔姐……現在也不喊他林獵戶了,喊上了小豐。
然而,梅豔接下來所說的這個機會,並不是林豐想歪的那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