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高麗公主的決定(1 / 1)
深夜。
李允兒把守在門外的兩名高麗軍士叫走,不忍心看見他們一直站著,睡又睡不了,坐又坐不得。
正當她打算關門,也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廂房傳來一些動靜。
這個動靜昨晚已經聽過了,李允兒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這麼厲害麼?昨晚都一夜了,現在又來。”
李允兒心中有些盪漾。
想到前不久內心的一個想法,李允兒咬了咬唇瓣,悄悄跑到了隔壁的廂房。
動靜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清晰地傳入到她的耳中。
不久,一個女子投降的聲音傳來。
“相公,我不行了,你去照顧眉兒吧,她等久了。”
“……”
李允兒聽了很久,感覺內心深處的慾望都被裡面的動靜撩撥起來了。
最終不敢繼續聽下去了,趕緊回房。
李允兒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雖然她是王室的公主,但從小就接受過周公之禮的相關知識。
自然明白,一般男人的能力都不會特別厲害。
但林豐這兩晚的表現,徹底顛覆了李允兒的認知。
以後要是嫁給林豐,倒也不擔心他妻妾成群時,照顧不到自己。
李允兒帶著這樣的想法,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夢到了她被林豐壓在了床上,喉嚨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響……
翌日。
林豐坐在桌上吃著早飯,但老感覺對面的李允兒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昨晚太激烈,被她聽到了?
以後要不要小點?
算了,就當給她發個福利吧,她又不是三歲小女孩了。
林豐不再多想,繼續吃飯,很快吃完飯,他剛打算出門,李允兒就把他叫住了。
單獨叫到了她的廂房。
“公主,你有什麼事?難道是這裡住得不舒服嗎?”
林豐皺著眉頭問道。
他能給李允兒一間單獨的廂房就不錯了,她居然還挑三揀四。
這裡可不是高麗。
不過林豐誤會了,李允兒把他單獨叫到廂房裡,是想跟他談談婚事。
李允兒打聽過了,林豐雖然有兩個媳婦,但都還沒有明媒正娶,只是有過夫妻之實。
她就動了一些心思。
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國的公主,總不能給人做小的吧?
正好林豐還沒正式明媒正娶,那自己就可以跟他商量,她要做大的。
然後再辦個風風光光的酒席。
就當李允兒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村兵在外面喊著林豐。
“里正,大事不好了,有一夥自稱是周氏糧鋪的運糧隊出現在村頭,他們好像是要找您的麻煩。”
林豐眉頭一皺,開啟門,出到外面。
讓那個村兵帶路。
李允兒也跟了出來,猜出這夥人應該是前晚,在黑市把她買走的那個糧商周正的人。
事情與她有關,自然不能躲在後面。
片刻後,林豐來到村頭,就看到了前晚那個糧商周正。
周正也看到了林豐,一眼就認出了,正是前晚從他手裡搶走高麗女人的那個人。
儘管那晚林豐蒙著臉,但身形不會錯。
而且他都查過了。
那個人就是東山村的里正林豐。
“小癟三,敢在我的手裡搶走高麗女人。”
周正帶了50人的護糧隊,現在底氣很足。
上前一步,無比囂張地看著林豐。
剛好看到林豐身後站著一個絕美女子,正是前晚從他手裡逃走的高麗女子。
“把她還給我,然後賠我五百兩銀子,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周正指著林豐身後的李允兒說道。
林豐冷笑,沒有說話,但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除了村兵,還有高麗軍士。
樸國昌知道了這裡的事情,勃然大怒,居然有人敢買他們的公主殿下。
這裡面就不關林豐的事了,而是關乎高麗國的臉面。
樸國昌帶著40名高麗軍士,浩浩蕩蕩地趕過來。
周正看到林豐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人數上,就碾壓了他的護糧隊。
就更別說大部分人身上穿著甲冑。
“周老闆,你確定要跟我算賬嗎?”
林豐看著周正,淡淡道。
周正臉上閃過一抹慌張,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境地。
誰知道一個小小的里正,居然有那麼多人馬。
“說話!”看周正不說話,林豐喝道。
“我…”周正張了張嘴,不知怎麼回答。
“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林豐冷笑。
“我…我不知道…”周正低下頭。
“不知道?你不是要帶你的護糧隊過來,把我身邊這個女人帶走嗎?”
“我,我沒有。”周正欲哭無淚,連忙否認。
現在林豐身邊不僅有村兵、高麗將士,還有大量的村民。
一個個虎視眈眈,如同餓狼般,隨時都能把周正的護糧隊吃了。
“你沒有?那我就當你有,既然你要跟我開戰,那就來。”
林豐說完,抬起大手,就要揮下的時候。
周正瞳孔一縮,臉上驚慌,連忙上前,抓住了林豐即將要揮下來的大手。
“林里正,這次我服你了,1000兩銀子我不要了,這個女人給你。”
周正一臉肉疼道。
一千兩,這女人的小手都沒摸過,就拱手讓人了,能不心疼才怪。
“周老闆,那你挺大方的,1000兩說不要就不要。”林豐似笑非笑。
“還好還好。”周正乾笑兩聲。
“既然如此,正好你是開米鋪的,那就給我1000石糧食吧,反正你有的是錢。”
林豐大手拍著周正的肩膀。
聽到他的敲詐勒索,周正差點暴跳如雷。
1000石糧食,他可真敢開口。
林豐冷冷地繼續道:“周老闆,今年鬧了災荒,糧食的價格不斷暴漲,可多虧了你們這些糧商。”
“你不會跟我說,你沒有1000石糧食吧?”
周正臉色難看,但語氣卻極為客氣地說道:
“林里正,您就別為難我一個開米鋪的了。”
“這件事情就當是我錯了,我把女人給你,你也不要為難我,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