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名嘴陳家集(1 / 1)
周不常看著孫豔豔那媚眼當中的殺意,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尤其是聽到孫豔豔的計策,他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以為的心狠,把老爺子趕出家或者不伺候老爺子就是最大的心狠。
結果孫豔豔讓他殺了周聚寶!
“娘子,爺爺從小對我很好,他現在雖然癱了,但……但好好醫治,定然可以起來的!”
望著周不常那跟晚上一樣,如那扶不起的阿斗一般!
孫豔豔的心中便是一陣失落,她忽然感覺這周不常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尤其是看到周聚昌一個老頭子都能伺候的三個媳婦紅光滿面,她心裡愈加的不平衡。
憑什麼她是最美的那一個卻沒有被選中!
想到這裡,她計上心頭。
一雙藕臂緊緊的抱著周不常的胳膊,然後那胳膊便深陷其中。
“相公,我沒說讓你殺死咱們爺爺,我的意思是周聚昌殺的!”
“你想想,今天一大早就周聚昌來過咱們家,就他去見了咱們家的老爺子,他走了,爺爺卻死了,到時候他身上有官司,還能參加科舉嗎?”
“若他不能參加科舉,咱們縣的案首會是誰?那陳仙兒要嫁的人是誰?整個陳家的錢財,人脈,資源都會給誰?”
被孫豔豔如此提醒,周不常的腦袋也是嗡嗡作響。
他忽然感覺死一個爺爺能得到這麼多,似乎也很值!
“娘子說的有道理,那咱們應該怎麼做?”
“相公,這件事很簡單的……”
孫豔豔附在周不常的耳畔輕聲細語,讓周不常聽的頻頻點頭。
…………
周聚昌回到家,便直接把周聚寶答應宰殺山羊的訊息說了出來。
眾人聽了連連表示周聚昌不但人有才,而且還大氣。
周聚昌甚至讓做工的這些人可以回家帶上自己家的家人一起。
此訊息一出,眾人更是高撥出聲。
“聚昌爺爺,你就說咱們莊子的大善人,下一次選里正,我周不斷肯定選你!”
“聚昌大爺,下一次我帶著全家老小選你來當里正!”
“聚昌爺爺,你就說文曲星下凡,下一次這個里正你不當天理不容!”
聽著眾人的嘴跟抹了蜜一樣,周聚昌連連表示不需要如此。
等周聚昌回屋跟三位美嬌娘換了一身行頭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是因為周聚昌跟三位娘子打扮的太好了,而是三人打扮的太邋遢了。
尤其是周聚昌,居然找出以前穿的破破爛爛的長衫,那模樣,讓人想起以前周聚昌吃著人家扔掉的茴香豆,滿嘴之乎者也的樣子。
“聚昌爺爺,你都是案首了,怎麼還要如此打扮?”
“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打聽!”
說完,周聚昌便帶著三女去村口找到了周不二。
周不二趕著驢車滿腦子都是問號!
“聚昌爺爺,你去縣城打扮的這麼破爛,會不會被跟你一起讀書的那些人瞧不起啊?”
“哼,他們瞧不起我?我還瞧不起他們呢!”
“而且這一次,我可不是讓他們看不起的,而是去打他們臉的!”
望著周聚昌那自信的模樣,三女心中卻有些忐忑。
因為周聚昌從始至終都沒說需要她們怎麼做,怎麼說,只是讓她們跟著一起就行。
想想那些讀書人的伶牙俐齒,她們心中便沒底。
剛到縣城,不遠處便有人認出了周聚昌。
經過一夜間的發酵,周聚昌是偽君子,道貌岸然的老登,只知道吸血自家娘子,卻不知疼惜娘子的訊息傳的滿城風雨。
哪怕是縣令宋輕舟都有些頭大。
他雖然看好周聚昌,但周聚昌的年齡畢竟太大了,尤其是這一次出手敗壞周聚昌名聲的還是縣裡最大的陳家跟王家。
“大人,大人,周案首進城了,現在正奔著醉仙樓而去呢!”
“嗯?這老東西難道就不知道躲躲,避避風聲嗎?”
宋輕舟有些著急,他可是把賭注壓在了周聚昌身上,若是周聚昌真的身敗名裂,他這個縣令多少也會受到影響的。
到時候他起碼落得一個識人不明的名頭。
“額,大人,案首似乎沒有要躲的意思,大有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聽到周聚昌一把年紀了,而且名聲如此之差還要興師問罪,宋輕舟直接拍了拍額頭,滿面的悔意。
他怎麼就忘記周聚昌這老頭子屬於驢脾氣,死犟死犟的呢?
不然周聚昌也不至於混的現在這麼慘。
“算了,由他去吧,這件事我得想辦法趕緊跟他撇清關係!”
“大人,那您寫的信已經送去廣平府了,還能追的回來嗎?”
管家的這話讓宋輕舟赫然一怔。
猶豫了一下,他也是一咬牙。
“送去就送去吧,先觀察一下,若是周聚昌這老東西能扳回一局,本縣令便繼續賭下去,若是輸了,那就不能怪我落井下石了!”
說完,宋輕舟直接讓人去盯著周聚昌。
一路上,周聚昌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如此狼藉了。
三女跟在他身邊又氣又怒,她們很想幫周聚昌辯解。
但周聚昌卻沒有讓她們開口,而是直奔醉仙樓。
畢竟醉仙樓是整個清河縣文人墨客喜歡的地方。
這裡的姑娘賣藝不賣身不說,而且還各有千秋,最為關鍵的是醉仙樓的三樓是整個清河縣最為耀眼的存在。
只要能在醉仙樓三樓留下墨寶的男人,無不成為秀才,舉人。
這也是為何醉仙樓會如此火爆的原因。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周聚昌絲毫不在意,畢竟這種指指點點伴隨了他一生。
當走到醉仙樓腳下的時候,他停住了。
因為不遠處,正站著一人!
周圍跟著周聚昌看熱鬧的吃瓜群眾見到此人,也是驚撥出聲。
此人是前一屆科舉的案首,更是一舉考取了秀才功名,最關鍵的是此人舌戰群儒名聲大噪,號稱清河第一名嘴——陳家集!
周聚昌抬頭望了望三樓,他看到了陳仙兒,陳仙兒眼中盡是不屑跟嘲諷。
他笑了,果然系統沒騙她,這女人的心術值低是有道理的。
“周案首,沒想到你科舉二十載一舉奪魁卻如此不自省,不自愛,而且還要把三個剛娶的娘子捆綁在身,營造出你愛妻人設,你枉為讀書人!”
陳家集一開口便直接指責周聚昌。
他今天要踩著周聚昌這個案首更上一層樓。
“足下何人?一開口便如此指責我,那我要問問你,我是如何不自省?不自愛?我這三位娘子是我真心所愛,怎麼到你這裡就成了愛妻人設了?”
“難道你也以為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是寫給陳仙兒那種未曾認識的女子的?”
“那陳仙兒在我眼中不及我三位娘子任何一位的萬一,足下不會陳仙兒的舔狗,舔不到然後想要踩著我去繼續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