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關押了!(1 / 1)
“殺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王五的心都是一哆嗦。
他心裡忽然感覺周聚昌這老頭是真狠。
都說讀書人懂得憐香惜玉,現在王五感覺讀書人狠起來那就是辣手摧花。
“愣著幹嘛?你還想趁熱不成?”
周聚昌這話讓王五一哆嗦。
隨著王五動手,山匪徹底慌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遇到這麼狠的,連女人都不放過。
隨著王五解決完眾人,周聚昌便教王五怎麼處理屍體。
王五看著周聚昌那熟練的摸屍手法,心驚膽顫。
他感覺周聚昌在清河縣肯定沒少殺人,但他卻有些難以理解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到了五十歲才嶄露頭角。
周聚昌本以為這些人會有點錢,結果十幾個人加起來不到一百兩銀子。
他都有些懷疑那陳仙兒到底讓沒讓這些人對他出手了,畢竟讓這些人出手,起碼也得給點定金啊!
一百兩能夠定金錢?
周聚昌不知道的是陳仙兒只用了五十兩就讓這些人在半路劫持了。
甚至陳家集都是其中一環。
只是誰也沒想到周聚昌會這麼殺伐果斷。
但凡這裡面有一個人可以活命,那麼陳仙兒便可以部署後面的事情,任何一環都足以讓周聚昌萬劫不復。
經過陳家集這件事以後,王五現在趕著馬車都乖乖的閉嘴了。
原本還想著怎麼學習審問犯人的那些手法,現在王五果斷放棄了。
周聚昌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扒皮手法,萬蟻蝕骨這些折磨人的法子,他聽著都膽寒,生怕有一天這些法子用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想到馬車裡周聚昌一個人守著十六個人頭還能安然自得。
對方不但安然自得,走過一些鎮上跟村子的時候還毫不避諱,大方的讓人看不說,還宣傳他王五多麼英勇,這些山匪怎麼殘害百姓……
想到這些,他的心便發顫,他總感覺周聚昌是在醞釀著什麼。
這一路,王五趕車的速度不知不覺也快了不少。
甚至他都不想要那什麼功勞,只想著快點把周聚昌送到廣平府便離開。
奈何周聚昌給他規劃了一條上好的路線,在絕對利益面前,他還是妥協了。
到了廣平府,周聚昌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望著走街串巷的叫賣聲,好聞的蔥油餅,肉包子以及各種各樣的飾品銀飾,都讓他看的眼花繚亂。
在大周活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來廣平府。
不得不說,大周的廣平府頗有盛世風貌。
王五卻是沒有絲毫欣賞留戀廣平府的心思,他只想遠離周聚昌。
按照周聚昌的規劃,他直接去了廣平府的衙門。
當那一顆顆人頭拿出來的時候,瞬間他便被團團圍住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周聚昌肯定不會那麼好心讓他獨享這天大的功勞。
望著脖頸處那一圈圈發著寒光的長矛,他額頭上的冷汗也是不受控制的滴答滴答的落下。
“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斬殺?”
陳登封眯著眼惡狠狠的盯著王五。
那架勢哪裡有半點詢問的意思,大有一副要殺了王五的姿態。
“回大人,這……這都是我跟我們縣案首合力殺的,他出謀劃策,我才有機會殺了這些山匪!”
“哼,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山匪的?”
聽到陳登封這話,王五的心不斷的下沉。
他忽然感覺這些山匪背後的主人就是這陳登封也說不定。
但此時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此刻只有把周聚昌給拖下水,他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大人,是我們縣案首看出來的,小的只知道他們攔路搶劫!”
見王五三番兩次提及案首,陳登封直接讓人去帶周聚昌過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周聚昌居然一直在門口等著。
周聚昌剛剛已經聽到裡面陳登封的怒喝之音,心中更是有了計較。
同樣的,他懷疑對方就是宋輕舟說的廣平府知州陳登封。
“草民拜見大人!”
“哼,你是如何知道他們是山匪的?為何要全部斬殺,為何不留一個活口?”
“莫不是你們倆殺良冒功?”
陳登封一開口,便是一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架勢。
這操作,這架勢,讓周聚昌不由得想到了多年以前的陳家,也是如此囂張跋扈,也是如此霸道無比。
若是之前,他說不定就忍了。
但現在,先不說五百斤的力量加成,就是二百的速度,他都有信心一拳結果了對方。
在有絕對力量的加持下,他的膽氣比之前不止足了一點半點。
“大人,他們是不是山匪,您這邊應該有記錄,他們殺了跟我一同來趕考的好友,只此一點,他們就算不是山匪也是殺人不眨眼的賊人!”
“至於為何要不留活口,因為我跟王五怕死,生怕會被活著的人給反殺!”
“殺良冒功這種事情,大人只需要查一查便知道這些賊人究竟是不是賊人,而且草民已經是朽木將死的人,天大的功勞對我來說有何用?”
“我只是想要臨死前看看自己能不能考中而已!”
望著不卑不亢的周聚昌,陳登封心中怒氣翻湧。
但臉上卻是忽然露出笑容。
“不愧是縣案首,倒是有幾分嘴皮子功夫!”
“來人呢,把他們暫時看管起來,待本官調查清楚,自會還你們清白!”
這話讓周聚昌心中一凜。
他可是太清楚這些當官的手段了。
說是看管起來,調查清楚,對方的調查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全看對方心情。
對方若是調查一年,他都沒法參加科舉了。
王五更是滿臉悔意,他感覺就不應該貪在這個功勞,結果把自己給貪進來了。
“大人,我來之前那些人頭已經讓很多人看過,那些百姓都是興高采烈的說我們除了他們的心頭大患!”
“若是想要調查的清楚一點,可以去那些村子問一問應該有這些山匪的資訊!”
周聚昌這話一出口,陳登封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他明白,眼前周聚昌這個老傢伙的確有幾分本事。
一把年紀了,居然想到了他的前面。
“哼,本官自有調查手段!帶下去!”
周聚昌坐在牢房內,悠然自得的從包袱裡拿出筆墨在那開始練字。
他雖然有過目不忘的技能,但自己的字卻還是有所欠缺。
這格格不入的一幕卻是讓周圍幾個牢房的人紛紛側目。
“嘿,莫不是讀書讀傻的書呆子不成?都進大牢了,還想著科舉不成?”
“就是,大周律法可是明文規定,入獄者不能參加任何科舉形式的考試的。”
周聚昌絲毫不沒有管周圍那些議論的聲音。
待他練完一張紙之後,然後小心翼翼的想要反轉過來練第二面。
結果此時卻傳來一道疑惑之音。
“老先生,你的字是跟誰學的?鐵畫銀鉤,瘦硬挺拔,倒是頗有幾分大家風範了!”
聽到這話,周聚昌忍不住循聲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身後不遠處居然站著一個人。
他都不知道這間大牢裡還有其他人,甚至王五都是分開關押的。
只見對方丰神如玉,一雙眼眸炯炯有神,若非對方身上的綢緞已經破爛不堪,不然他都感覺對方絲毫沒有半點被關押的意思,反而是很享受的樣子。
“我說我自創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