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起疑(1 / 1)
倆人完事之後,周愚悠然自得的點燃一根香菸,隨後看了一眼膝蓋痠軟跌坐在炕上的牛金溪。
雖說牛金溪已經嫁過人了,但是他前夫是個小蟲蟲,新婚夜的時候甚至都蹭不進去。
直到周愚在牛家借宿那晚上才讓她才蛻變成為女人。
現在的牛金溪就是典型的破瓜新婦,自然承受不住周愚的勇猛。
想到這裡,周愚心裡不由柔軟了些許上前摟住了牛金溪。
被周愚這麼一抱,牛金溪不由顫抖著連忙求饒。
“周愚,我不行了,你別……”
周愚聞言沒好氣的拍了拍牛金溪的側腰。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就是和你說會話。”
牛金溪聞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片刻後牛金溪忽然喃喃自語道。
“周愚,我好像是做夢啊。”
周愚沒說話,換了個姿勢摟緊了牛金溪。
牛金溪不知為何,感覺此刻情緒非常感性幽幽出聲繼續說道。
“我嫁給劉德生髮現他那個不行之後,我也不想突破這層窗戶紙,就想著這樣湊活下去也行。”
“可是劉德生那個王八蛋卻感覺我看不起他,喝醉酒就打我咬我,別人多看我一眼也要打我。”
“後來我實在過不下去了,準備和她離婚。”
“結果那個天殺的畜生說我是被他們劉家買過去的,想要離開就必須留個種。拉著我就要和他那個傻子大哥睡覺。”
“我不願意就被他們全家一起打,要不是我爹孃聽到信兒趕過去,我都想好殺了他們一家在自殺了。”
牛金溪語氣哽咽著將自己婚後的經歷緩緩說了出來,周愚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說道。
“放心,我以後不會讓劉德生在糾纏你了。”
“我每個月會給你一筆錢保證你吃穿不愁。”
“你要是改天想重新嫁人了,我到時候會給你添置點嫁妝。”
周愚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很渣,但是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必須在關係開始之前就將對方的希望掐滅。
牛金溪聽到周愚的這番話之後,心裡也有一絲苦澀。
說他對周愚沒想法是假的,但是她也明白周愚之所以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就是因為她那天晚上說過自己不會纏著他。
於是牛金溪非常懂事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放心吧,我不會和別的男人亂搞的。”
“我就給你睡。”
“你以後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也要提前和我說,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
周愚聞言吐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之後出聲說道。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要不,我在縣裡也給你找個活兒?”
周愚到底不是鐵石心腸的渣男,面對牛金溪的這番話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非常清楚牛金溪這種離婚的女人住在孃家回遭受多少閒言碎語。
牛金溪聽到周愚的問話之後,一臉不可思議的轉頭問道。
“你……你願意讓我去縣裡?”
周愚聞言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給不了你正常男女關係裡面的關心和陪伴,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快樂一點。”
“你現在這種情況,短時間還好,長時間的話你父母可能都會有意見。”
牛金溪知道周愚說的是實話,她家裡還有弟弟妹妹沒有結婚,一個離婚住在孃家的大姐總歸不會太體面。
所以此刻牛金溪心裡已經有些心動了,只不過……周愚需求這麼強。自己走了之後他想要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牛金溪一臉羞紅的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周愚聽到這話之後也是一臉的無奈,自己最近剛吃上肉有點上癮,結果就被牛金溪誤會了。
於是周愚只好板著臉說道。
“我有腳踏車,我要是想你了就去縣裡找你。”
牛金溪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猶豫的說道。
“先把五金的事情辦了再說吧,我也在好好想想。”
周愚聞言也沒有在多說什麼,嗯了一聲便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
牛五金是被周愚晃醒的,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眼見外面已經天黑了,牛五金趕忙起來帶上自己姐姐離開了周愚家。
回去的路上,他總感覺自己的大姐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大姐,你那裡不舒服啊?”
牛金溪被弟弟問的愣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可能是自己走路姿勢被弟弟發現了,於是趕忙說道。
“沒什麼,就是剛剛在周愚家扭了一下。”
牛五金聞言哦了一聲,隨後出聲說道。
“那大姐,你坐在後座我推著你走吧。”
村裡沒有路燈,一到天黑就看不清楚路,所以倆人即使有腳踏車牛五金也不敢騎。
聽到弟弟的話之後,牛金溪愈發感覺某個地方撕裂的痛感加劇,於是也沒有矯情,點了點頭便坐上了後座。
倆人一路回到家裡之後,牛五金立馬將周愚今天說的事兒告訴了自己父母。
牛父牛母聽後,臉上卻是多了一層凝重之色。
老兩口回到屋裡商量了一下之後,牛母才拉著牛五金問道。
“五金,你和娘好好說說,這次你工作的事情要多少錢?”
牛五金聞言冷了一下。
“什麼錢?”
牛母沒好氣的說道。
“人家周知青憑什麼白白幫你?”
“我聽說隔壁村去機修廠當學徒還花了30多快錢呢。”
牛五金聞言則是一臉遲疑的說道。
“周哥也沒有和我說錢的事情吧?我估計人家沒說就是不用吧?”
牛母卻是不信,拉著牛五金又多問了幾句。
牛五金被母親問的越來越煩,眼見拇指倆個人要吵起來,牛五金當即不耐煩的說道。
“不用花錢,五金就在家裡等訊息就行。”
這話一說出口後,牛母和牛五金都疑惑的看向了牛金溪。
面對倆人的目光,牛母看了自己弟弟一眼隨後又看向自己母親說道。
“剛剛弟弟喝完酒之後,我就問了一下週知青,人家和我說又不是正式工,要什麼錢。”
“讓我們老老實實等訊息就行。”
牛母文言瞬間不說話了,只不過眼神之中卻是起了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