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扶蘇:本公子不是練武的料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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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的話音落下,齊桓愣住了。

“不......”

“不練了?”

齊桓是難以置信啊!

“公子......”

“您這都站半個月了......”

“說不練就不練了?”

瞧得齊桓那誇張的面色,扶蘇白了他一眼,“這才半個月,就站得本公子腰痠背痛腿抽筋......”

“除了學會怎麼在風裡眯眼睛,其他的,什麼都沒悟出來。”

“你說,這值嗎!”

齊桓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無從反駁。

公子之言,言之有理啊。

在齊桓看來,即便是同門師兄弟,天賦亦各有不同。

有人三日悟‘精’,有人三月悟‘精’,當然了,也有的人三年還在武道門外徘徊。

可像公子這樣,站了半個月就撂挑子的......

他還真沒見過。

“公子,”齊桓喉嚨滾動,一臉尷尬,“武者修行,貴在堅持......”

“您這才半個月......”

“半個月已經很長了!”扶蘇撇了撇嘴,“你知道本公子這半個月,錯過多少事嗎!”

齊桓聞言一愣,“什麼事?”

匈奴都打敗了,還有什麼事兒?!

那個反賊?!

沒得辦法,扶蘇掰著手指頭數,“獨守空房的俏佳人......”

“關中的發展......”

“科技的進步......”

“對外的擴張......”

“大秦的安定......”

“如何打通商路......”

說到這兒,瞧著齊桓那一腦瓜子的問號,扶蘇又撇了撇嘴,“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齊桓尷尬一笑,他確實不懂。

他只是覺得,公子這半個月,站得挺認真的。

可就這麼放棄了,多少有些可惜。

“公子,”齊桓雙眼一轉,試探開口,“您是不是......”

“遇到瓶頸了?”

聽得此話,扶蘇瞥了他一眼,“瓶頸?”

“本公子連瓶口都沒摸著,哪來的瓶頸!”

齊桓:“......”

“行了行了,”扶蘇擺了擺手,不耐煩開口,“本公子想明白了。”

“正所謂,人各有命,術業有專攻。”

“你們武者修的是身,本公子修的是心。”

“你們在戰場上殺敵,本公子在棋盤上落子。

“各有各的道,何必強求。”

公子的這番話,齊桓似懂非懂,可見公子心意已決,他也不好再勸,“那公子,這半個月......”

“最起碼這半個月沒白站,”扶蘇笑了笑,“最起碼,本公子知道了,武者這條路,不適合我。”

說完,扶蘇伸個懶腰,向城牆下走去。

走出幾步,扶蘇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齊桓,“齊桓,你說,你大師兄蓋聶,真的是三天悟‘精’入門?”

齊桓點頭,“正是。”

“大師兄天賦異稟,是鬼谷百年難遇的奇才。”

扶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他現在是什麼境界?”

齊桓想了想:“應該......”

“時至今日,已經摸到‘神’的門檻了吧。”

“神?”扶蘇挑眉,“神通於天,以掌武道?”

齊桓聞言點頭。

扶蘇沉默片刻,嘴角上揚,“不愧是劍聖啊。”

“等這邊的事了,本公子倒是要見見,這位‘天下無敵’的劍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完,他大步走下城牆。

站在原地的齊桓,望著公子的背影,喃喃開口,“見大師兄做什麼?”

“再說了,我都找大師兄好多年了......”

“才有訊息......”

日上三竿,太安城西十里,大營。

主帳內,韓信看著放在桌案上的輿圖發呆。

他也沒閒著,把各地反賊的動向,一一標註在了輿圖上。

陳勝在滎陽城下死傷慘重。

項梁的偏師在滎陽外圍按兵不動。

劉季的兵馬在滎陽二十里外安營紮寨。

遼東郡已與外界斷絕一切往來。

這些情報,都被韓信在這張輿圖上標記得清清楚楚。

可韓信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

就在這時,甲士掀開了主帳的簾子。

“大將軍,”副將走進來,拱手開口,“公子來了。”

韓信聞言一愣,而後趕忙起身。

還沒等他出去迎接,扶蘇就走了進來。

“公子?”韓信詫異一瞬,“您不是在城牆上......”

“不站了,”扶蘇擺了擺手,走到主位,坐了下來,“站了半個月,什麼都沒悟出來,不浪費那時間了。”

韓信:“......”

他看向齊桓,齊桓聳了聳肩,撇了撇嘴。

扶蘇看著桌案上的輿圖,眉頭微微皺起,“陳勝還在打滎陽?”

韓信走到扶蘇身旁,點了點頭,“是啊,打了半個月,死傷過半,就是不肯放棄攻打滎陽。”

聽得此話,扶蘇冷笑一聲,“這個陳勝,倒是塊硬骨頭。”

說完,他又看向滎陽外圍的標註,“項梁的偏師,就這麼看著?”

“正是,”韓信點了點頭,“這個項梁,一動沒動。”

扶蘇眯起眼,思索片刻,嘴角上揚,“如此甚好。”

“讓他們看,看得越久越好。”

韓信不解皺眉,“公子,您的意思是......”

扶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輿圖上的另一個標註。

這裡是滎陽城外二十里,劉季的大營。

“這個劉季,”扶蘇緩緩開口,“有點意思。”

韓信點頭附和,“此人,確實沉得住氣。”

“陳勝打了半個月,項梁看了半個月,劉季就蹲了半個月,也是一動不動。”

扶蘇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沛公的心思,和反賊不同啊。”

聽得公子這句話,韓信不解,“為何?”

扶蘇側頭,看著韓信,“依本公子猜,這個劉季,定是在等。”

韓信更不解了,“等?等什麼?”

扶蘇冷笑一聲,“沛公劉季,聰明得很。”

“他知道,各路能叫得上名字的義軍,屬他們兵馬最少,實力最弱。”

“貿然出手,只會成為炮灰。”

“所以他不動。”

“他就看著,看著陳勝打滎陽城。”

“看著項梁是否會支援陳勝。”

“看著朝廷是否會做出反應。”

說到這兒,扶蘇頓了頓,雙眼一凝,冷聲開口,“劉季,他是在等誰能贏。”

聽得公子的這番解釋,韓信恍然,“末將明白了,他是在等一個時機。”

“對。”扶蘇點了點頭,“這位沛公,在等一個能讓他坐收漁利的時機。”

說到這兒,扶蘇側頭,再看向韓信,嘴角上揚,帶著玩味,“他想坐收漁利,可本公子偏不讓他如意。”

韓信心頭一震,拱手開口,“公子打算怎麼辦?”

扶蘇飽含深意地笑了笑,“不急,先讓陳勝再折騰幾天。”

“再等一等,項梁是否還能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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