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項羽沒死,只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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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可是項梁看著長大的。

自從那日項羽離開會稽郡,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訊息。

此時此刻,得知了項羽的訊息,項梁怎能不急。

只見項梁瞪著眼,急聲開口,“羽兒現在何處?”

“這......”張定奇拱手,猶豫片刻,才緩緩開口,“回主公,項羽在......”

說到此處,張定奇的眼角,瞥了下帳內的其他將領。

項梁頓時明白了張定奇的意思,趕忙擺手,“你們都去忙吧。”

其他將領倒還好,唯獨項伯,走的時候,還不忘深深看了張定奇一眼。

待帳內只剩他和項梁後,張定奇這才緩緩開口,“稟主公,末將的探子,在英烈關看到了項羽。”

英烈關?

聽得這三個字兒,項梁的面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英烈關是大秦與匈奴打仗的地方!

那裡的戰爭,可謂慘烈至極!

項羽去英烈關做什麼?

這是項梁心中的問號。

見項梁的面色越來越沉,張定奇深吸一口氣,故作為難開口,“主公,實不相瞞......”

“項羽在英烈關的戰場上,與秦軍一起攻打匈奴......”

“還斬殺了不少匈奴......”

嗡——!

項梁只覺得腦袋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時至當下,楚國已復,可他的侄子,項羽,卻和秦軍廝混在一起!

這若是傳出去,他還如何領兵!

見項梁恍惚,欲要跌倒,張定奇趕忙跑了過去,一把扶住項梁。

這才使項梁沒有一頭栽倒。

緊接著,張定奇給項梁倒了碗水,“主公莫要著急,此事定有隱情。”

嘴唇發白的項梁喝了口水後,臉色才恢復些許。

然而,項梁卻是怒目圓睜,直接摔碎了用來盛水的套碗,“逆子!”

“如今大戰在即,這逆子,竟然與秦軍混到了一起!”

說罷,項梁站起身,面向張定奇,“那逆子現在何處?”

聽得此話,張定奇又故作一副為難的表情,欲言又止。

見張定奇這般表情,項梁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跌墜谷底。

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項梁攥了攥拳頭,沉聲開口,“張將軍,帳內只有你我二人,但說無妨。”

聽得此話,張定奇也跟著嘆息一聲,一臉悲痛,拱手開口,“主公,實不相瞞......”

“英烈關大捷後,項羽,他......”

張定奇的話沒說完,可項梁的心,又糾了起來。

“哎......”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張定奇這才緩緩開口,“項羽公子,與秦軍將領,一同返回英烈關。”

聽得此話,項梁面色漲紅,咬牙切齒,“然後呢?”

張定奇搖了搖頭,“主公,沒有然後了。”

“在英烈關大捷後,末將的探子,跟隨大將軍韓信,返回太安城外的軍營。”

“此後有關項羽的任何訊息,末將......”

“不知。”

咔嚓——!

項梁只覺得心碎了。

項氏族人,竟與秦軍混在一起!

此乃有悖祖訓,大逆不道啊!

半晌無言。

聽得項梁連連嘆息,張定奇拿出新的陶碗,為項梁倒水,而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又過片刻,項梁才略顯無力地坐下,緩緩開口,“張將軍......”

張定奇趕忙拱手,“末將在。”

項梁雙眼一轉,面色漸沉,“探子,可還傳來訊息?”

張定奇搖了搖頭,“不曾。”

項梁面色頻頻變幻,又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就想知道,羽兒,是否真的投秦。”

張定奇嘆息一聲,附和開口,“主公,實不相瞞,末將也想知道。”

“雖說平日裡,末將與項羽偶有爭吵,可在末將心底,項羽驍勇善戰,有萬夫不當之勇,末將還是......”

“還是頗為敬佩項羽的。”

“如今義軍攻打滎陽城,若項羽在此,怎會久攻不下。”

“哎......”

說完這番話,張定奇又是重重地嘆息一聲。

語氣中的惋惜,顯露無疑。

他的話,也是項梁的想法。

只見項梁站起身,在主賬中來回踱步,愁容滿面。

不知過了多久,項梁面向張定奇,悄聲開口,“張將軍,你的探子,可能接觸到羽兒?”

聽得此話,張定奇挑眉,不解開口,“主公是打算......”

項梁雙眼一凝,面色一沉,“我非常瞭解羽兒,留在秦營,定是迫不得已。”

張定奇思索片刻,拱手開口,“主公的意思是,項羽是被扶蘇要挾了?”

項梁點頭,“很有可能。”

“當日羽兒離開,就是為了尋找虞姬。”

“虞姬被扶蘇擄走,人盡皆知。”

“我猜,極有可能是扶蘇用了卑劣的手段,要挾羽兒。”

“虞姬很有可能就是扶蘇的人質!”

說到此處,項梁怒哼一聲,“大秦長子,竟使用如此卑劣手段,讓人唾棄。”

聽得項梁的這番話,張定奇也是面色漸變,可他心底,卻是連連冷笑。

自作聰明。

可張定奇不能表現出來,眉頭一挑,拱手開口,“主公,末將可以一試。”

“若項羽真的被扶蘇要挾,末將應該怎麼做?”

項梁聞言,雙眼連轉,思索片刻後,沉聲開口,“若真如此,我定前往英烈關,接應羽兒。”

“項氏後裔,不能與秦為伍!”

聽得項梁的這番話,張定奇點了點頭,“末將這就遣人與探子聯絡。”

可就在這時,主帳的簾子,被人挑了起來。

待看清來人是誰後,張定奇倒是還好,表情沒什麼太大變化。

反觀項梁,面色驟沉。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項伯。

然而,項伯的臉色,卻古怪得很。

面色不怒,可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項伯走到項梁面前,與之對視。

感受到這古怪的氣氛,張定奇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片刻後,項伯嗤笑一聲,“兄長,打算如何接應羽兒?”

聽得此話,項梁冷笑一聲,“如何接應,無需你來操心。”

項伯聞言也不惱,也是回以冷笑,“若羽兒真是誠信投秦,大哥,該當如何?”

話音未落,項梁卻大手一揮,厲聲喝道:“絕無可能。”

項伯還是不惱,只是說話的語氣,古怪得很,“大哥,人心難測。”

“我也不希望羽兒投秦。”

“可就怕萬一啊。”

聽得項伯的這番話,項梁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不知不覺攥緊了雙拳。

片刻後,項梁凝視著項伯,冷冷開口,“凡我項氏族人,無論是誰,敢有投秦者......”

“那我,必將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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