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她啊,沒準兒都要顯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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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公子是打算秘密殺掉公子高!

心底一生出這個想法,李信就覺得透體冰寒。

倒不是他不能殺人,是他不能殺皇室弟子!

因為一旦對其他公子動手,他就被捲入了奪嫡之爭!

自古以來,凡是參與奪嫡的文臣武將,沒有一個能有善終。

雖說自從公子高監軍遼東郡後,總給他們使絆子,李信也想出口氣。

但,這隻能是想法,不能說出來的想法。

李信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瞧得李信的面色,扶蘇就猜到他心中所想,不由得眉頭一挑,沉聲開口,“怎麼?”

“李信將軍,你不願意?”

聽得此話,李信心頭‘咯噔’一聲,趕忙起身,單膝點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末將......”

李信張了半天的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瞧得李信這幅模樣,扶蘇只覺得好笑。

片刻過後,扶蘇嘴角上揚,緩緩開口,“李信將軍,不逗你了,起身說話。”

聽得公子的這句話,李信才鬆了口氣,緩緩起身。

扶蘇淡淡一笑,“你放心,李信將軍,本公子是絕不會讓你殺掉公子高。”

“本公子不僅不讓你殺他,本公子也不會殺他。”

“而且,本公子要讓你保護他。”

李信聞言,眉頭一挑,滿臉不解,“保護?”

扶蘇點了點頭,“據本公子瞭解,遼東郡總共不過一萬多兵馬。”

“鳳鳴軍突襲遼東郡,綽綽有餘。”

“一旦遼東郡被攻破,定有很多人希望公子高死在你的手上。”

“因為死在你的手上,就等於死在了本公子的手上。”

“所以,當你們打下遼東郡後,一定要找到公子高,嚴加看管,不准他有任何閃失。”

聽得公子的這番話,李信才算徹底放下心來,拱手開口,“公子,然後,末將該如何?”

扶蘇眨了眨眼,“沒有然後了。”

李信的眉頭又是一挑,臉上的不解之意更濃了,“沒了?”

扶蘇點了點頭,“對啊。”

“剛才不是說了,秘密攻打遼東郡,然後遼東郡該怎麼執行怎麼執行。”

“其中之事,不用和本公子彙報。”

李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見他仍是不解,扶蘇繼續開口,“當然了,若有需要,本公子會派人告訴你。”

“李信,你切記,除了白馬義從送去的訊息外,任何訊息,皆視為無用。”

“而且,假傳本公子訊息之人,你不用留著,但要秘密處理。”

聽得這番話,李信心頭‘咯噔’一聲,拱手領命。

扶蘇一邊搓著下巴,繼續開口,“另外,此番秘密征討遼東郡,把將閭也帶上。”

李信聞言,更是不解了,“末將不解,為何要帶上將閭?”

扶蘇冷笑一聲,“一個最普通的甲士,帶上又何妨。”

“即刻起,把將閭編入鳳鳴軍,凡是衝鋒陷陣之事,他必須身先士卒。”

“若有戰功,則論功行賞。”

“若不幸戰死,當按甲士的陣亡標準,發放撫卹。”

李信雖心有不解,可還是拱手領命。

因為公子這麼做,一定有公子的道理。

又囑咐了一番,扶蘇起身,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李信將軍,此舉頗為重要,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李信點頭,重重拱手。

片刻後,李信離開了偏廳。

扶蘇輕品香茗,“齊桓,讓人把項羽帶來,本公子要和他聊聊。”

聽得此話,齊桓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公子,項羽武功高強,用不用......”

可還沒等齊桓說完,扶蘇就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不用麻煩。”

“有你在,任憑項羽再勇猛,也翻不起什麼浪。”

聽得公子的讚揚,齊桓挺直腰桿,領命離開。

此刻,偌大內殿,只剩扶蘇一人。

他又抽出雲絹輿圖,細細打量每一處。

又過片刻,齊桓帶著一標白馬義從,壓著項羽走了進來。

外面的官員沒見過項羽,自然不知道此人身份。

可看見項羽的張良,卻是面色一沉。

項羽驍勇,他可是知道的。

正當張良打算一同進入偏廳的時候,齊桓快步走過去,在張良耳畔悄聲嘀咕了幾句後,張良這才駐足。

猶豫片刻後,張良回到主位,繼續批閱奏報。

吱呀——!

門開了。

吱呀——!

齊桓帶著項羽走入偏廳。

門關了。

一標白馬義從,敬候在門外。

瞧見扶蘇的那一瞬,項羽怒目圓睜,冷哼一聲。

扶蘇淡淡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項羽身旁,“項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聽得此話,項羽怒哼一聲,“秦狗!休與我套近乎。”

扶蘇聞言,也不惱,而是雙眼一轉,陰陽怪氣兒地開口,“怎麼?項兄,還對當日的事兒,耿耿於懷?”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項羽渾身青筋暴起,雙拳緊攥,眼裡爬滿了紅血絲,“秦狗,虞姬何在?”

扶蘇嘴角上揚,“你猜。”

話音未落。

一瞬之間,項羽怒喝一聲,揮著拳頭,直衝扶蘇面門。

也是在這一瞬,扶蘇感覺到,有一滴冷汗順著他的脊樑骨流淌而下。

然而,項羽剛剛踏出兩步,就被齊桓擋了下來。

不僅如此,齊桓還順勢抽出一根藏匿於腰帶裡的銀針,向前衝出一步,將銀針不偏不倚地插入了項羽的肩胛骨縫裡。

待項羽止住身形,可他的臉色,卻有些發白。

最關鍵的是,他的左手,無力地耷拉著。

扶蘇咂了咂嘴。

齊桓,好身手啊!

項羽冷冷地凝視著齊桓,沉聲開口,“你這麼好的身手,不想建功立業,卻甘當秦狗,實在是辱沒了你的功夫。”

“我輩武夫,當以你為恥。”

齊桓則不以為意,冷哼一聲,“你又何時能代表‘我輩武夫’!”

“再說了,本將軍,是修醫道的,而非純粹武夫。”

話音未落,項羽卻愣了。

因為他對齊桓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齊桓總是能勝他半招!

扶蘇拍了拍起伏的胸膛,瞥了項羽一眼,“項兄,並非本公子擄走的虞姬,而是虞姬心甘情願跟本公子走的。”

“因為本公子懂她。”

說到這兒,扶蘇挑了挑眉,看向項羽,一臉賤笑,“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項兄,你還沒釋懷?”

“你若再不釋懷,虞姬......”

“她都要顯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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