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告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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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言之隱?!

聽得這四個字兒,虞姬的臉蛋,瞬間紅透了。

她的桃花美眸之中,閃爍著緊張,可更多的,是害羞。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一番,可話都到嘴邊了,又咽了下去。

這種事,怎麼解釋?

說公子身體好得很?

那不就成了她的原因了嘛.......

豈不是會讓趙飛燕更胡思亂想.......

瞧見虞姬又羞又愧的窘迫模樣,趙飛燕露出兩個小虎牙,忍不住掩嘴而笑。

“虞姬姐姐,”趙飛燕水汪汪的大眼睛轉了轉,充滿玩味的調侃悄聲開口,“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虞姬聞言,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兒道:“你隨口問問,我也是隨口答答。”

“公子的身體好得很,沒什麼難言之隱。”

聽得此話,趙飛燕的眼睛,變得更亮了,“哦?”

“若如姐姐說的這樣,那為什麼每次公子離開後,紅兒都要曬床單?”

虞姬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因為公子愛乾淨。”

“每次留宿,我都會讓人把床單換了洗了。”

“你滿意了?”

趙飛燕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畫面一轉,咸陽。

原先的公子府,如今,改成了太子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一目盡紅的洞房裡。

紅燭已經燃盡,只留下一攤紅淚。

紅帳垂著,紅被裹著,三個新娘,還在酣睡。

昨夜,對她們三位來說,又羞又累。

扶蘇睡醒了,看著身邊的三張俏臉,嘴角上揚,臉上掛著美意。

蒙月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王靈蜷縮著,好似一隻滿足的小貓。

李嫣側躺著,長髮散在枕上,宛若盛開蓮花。

扶蘇輕輕伸出手,輕輕拂過她們的臉頰。

她們沒有醒,他也沒有叫。

起身,穿好衣裳,推開門。

吱呀——!

然而,剛剛走出房門的扶蘇,就看見抱著刀臉上掛著欠揍笑容的齊桓。

很顯然,這廝,定是在門口守了一夜。

......

見扶蘇公子走了出來,齊桓大步上前,拱手開口,“太子,昨夜休息可好?”

扶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吐出一個字,“滾。”

齊桓咧嘴,嘿嘿一笑,“太子操勞過度。”

“末將的方子,絕對管用,公子可以試一試。”

聽得這話,扶蘇更沒好氣兒了,狠狠颳了他一眼,“再提方子的事兒,本太子就調你去守英烈關,讓你永遠看不見女人。”

齊桓這下識趣兒地閉上了嘴,可他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住。

扶蘇簡單活動了下筋骨,揉了揉腰,正色開口,“備馬,去章臺宮。”

齊桓聞言,拱手領命,轉身離開。

章臺宮,內殿。

還是同往日一樣,一張木案,泥爐陶壺。

李斯、蒙毅、王賁三人,坐在陛下對面。

今日,這三人,不像往日那樣垂首,而是挺直了腰板,眼裡還帶著光。

大婚的喜慶,沒有消散,可朝堂上的事兒,卻一天都不能耽誤。

典枏的案子還在審,牽扯出來的名單越來越長。

“稟陛下,”李斯拱手開口,“典枏的同黨,已經抓了十七人。”

“還有幾個在逃,臣已下令,擴大搜尋範圍。”

嬴政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他的手,卻在輕輕地叩著木案。

嗒——嗒——嗒——!

很有節奏的叩擊。

不過,這一次,三人沒有感到半點不適。

就在這時,殿門開了。

小寺人踮著腳走了進來,躬身拱手,“陛下,太子來了。”

嬴政聞言,大手一揮,“讓他進來。”

小寺人拱手,轉身離開。

過了片刻,扶蘇大步走了進來。

今日的扶蘇,穿著一身玄色深衣,腰間懸著赤霄鎮嶽劍,精神抖擻,看不出半點疲憊。

走到木案前,扶蘇躬身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嬴政擺了擺手,“坐。”

扶蘇依言落座,目光掃過李斯、蒙毅、王賁。

三人齊齊拱手,“參見太子殿下。”

扶蘇點了點頭,拱手回禮,“見過三位岳父大人。”

說完,扶蘇轉向嬴政,拱手開口,“父皇,兒臣有一事稟報。”

嬴政點頭,“將。”

扶蘇深吸一口氣,“稟父皇,大婚已過,兒臣要離開咸陽,前去塞外。”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嬴政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李斯的眼皮跳了跳。

蒙毅的手微微握緊。

王賁的喉嚨滾動一下。

“離開咸陽?”嬴政皺眉,沉聲開口,“你剛剛大婚,就要離開?”

扶蘇點頭,拱手再言,“兒臣答應過父皇,要滅了鮮卑,要打通西進的路,要為大秦開疆拓土。”

“如今夫餘已滅,鮮卑未定,兒臣不能耽於享樂,忘了國事。”

扶蘇的這番話,言之有理。

嬴政盯著扶蘇,看了良久。

說實在的,他心底,還是有些不捨。

這個逆子,剛回來沒幾天,就又要走了。

片刻後,嬴政嘆息一聲,“鮮卑之地,貧瘠苦寒,你非要親自去?”

扶蘇點頭,“兒臣必須親自去。”

“韓信大將軍雖然能征善戰,卻不善管理。”

“大秦銳士所打下的疆土,不能因疏於管理而引發亂相。”

“兒臣前去,就是為了安民。”

“不僅安民,還要建造城池,讓其認秦字,識秦禮,守秦法。”

“只有這樣,凡被大秦收服之土地,百姓才會漸漸心向大秦。”

“否則,六國遺民之亂,還會再起。”

“到那時,又會生靈塗炭。”

“這樣一來,消耗的還是大秦的國力。”

“況且,兒臣是大秦太子,是大秦的儲君。”

“兒臣不去,大秦銳士會作何感想?”

“他們為大秦流血犧牲,兒臣卻躲在咸陽享樂。”

“父皇,無論如何,兒臣都必須前去,與大秦的銳士在一起。”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嬴政沉默了。

也因為扶蘇的這番話,嬴政想起他年輕時候的模樣,也是這樣,身先士卒,衝鋒陷陣。

此子,類朕。

“好!”嬴政重重點頭,“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可有一條,不可犯險。”

聽得這番話,扶蘇咧嘴一笑,躬身拱手,“父皇放心,兒臣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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