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桂泓渟身邊有女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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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張九明雖桀驁,卻聰明靈慧,幾乎立即就發現了不對,上前一步擋住孟雲曇看著龔塵的視線,低頭恭恭敬敬的說,“異事局明文規定,血丹這種邪魔手段從不讓局中的人碰,若有發現立即處決。只是我們做事有章程,發現的東西要帶回局裡統一處理,不然後面會很麻煩,所以龔師叔才會貿然開口。”

他一番話說得飛快,但也條理分明,全都解釋清楚了。

“沒錯,就是這樣。”宋靈立即附和。

“哦?”孟雲曇只是隨意應了一聲。

“是的,不過,我們帶有記錄儀,也沒關係。我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開口,還請前輩見諒。”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威壓有所收斂,龔塵總算能開口了,立即解釋說。

“那就好,我最恨這種以消耗人命的邪魔手段。”孟雲曇收回神識。

身體更刺痛了些。

“好了,後續交給你們,我要回燕市。”她說。

“是,多謝您這次出手,異事局定有重謝!”龔塵立即說。

剛才一碰面龔塵就察覺到嚴建新是煉氣化神中期,即便是異管局的高手,能一個照面拿下他的也不多,可孟雲曇做到了。

玄學界強者為尊,龔塵自然不敢大意。

五個小時後,孟雲曇回到桂泓渟的別墅。

她上午動身去的西南,這一圈折騰下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桂泓渟正在書房辦公。

孟雲曇這會兒渾身上下難受的厲害,直接就進了他的書房,坐在他懷裡,低語,“來雙修。”

桂泓渟猝不及防,先將筆記本半壓下來,然後關掉麥。

“你又受傷了?”他扶著孟雲曇的肩問。

“嗯,剛剛抓了一個邪修。”孟雲曇一句帶過,去扒他的衣服。

“等等,我還線上上開會。”桂泓渟忙去按她的手。

“你怎麼成天都在開會。”孟雲曇吐槽,催他,“你快點。”

“我就交代兩聲。”桂泓渟說,關掉攝像頭,開啟麥克風交代了幾句,讓人做個方案,他明天再看。

會議室的人都說好,等解散後,才忍不住在私下的群裡討論起來。

這麼多年,誰不知道桂泓渟潔身自好,對女色從不感興趣,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漂亮女明星,或者是懷著心思的漂亮女職員前赴後繼的在他身上使勁,但他從來不為所動。

有人說這是因為桂泓渟不行。

但不管因為什麼,他對女色不感興趣是肯定的。

但今天他們看見了什麼?!一個女人坐在他懷裡,他非但沒有趕人,還堪稱溫柔的把人環抱著。

一群看到的人當時幾乎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之後桂泓渟更是直接中斷了開到一半的回憶,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這還是第一次!!!

說起來,這段日子桂泓渟先後早退好幾次,不過大家都以為他有別的要緊事,現在一看,難道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一群人八卦中,這個訊息隨之遞到了桂致遠那裡。

關於桂泓渟身體的事情私下一直傳得很熱鬧,而他也沒有反駁,這無疑讓許多人心思躁動,暗暗接觸傳聞中最被桂泓渟看到的桂致遠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然,原因不會只是這麼簡單。

桂家是個大家族,上面老爺子建在,他親兄弟也是公司重要董事。

而老爺子膝下兩子一女,女兒嫁人,次子如今年富力強,是公司的副總之一。至於長子,當年一場車禍,長子和長孫全都殞命,整個長房只留下次子桂泓渟和他大哥的兒子桂致遠。

長房孤兒寡母,後來桂泓渟媽媽改嫁,他被老爺子老太太接到膝下撫養,卻又在十三歲的時候車禍,從哪兒以後一直坐輪椅。

當時誰不說桂泓渟以後廢了,可之後十多年,桂泓渟就那麼一步一步按壓下野心勃勃的叔爺和親叔叔,成為桂氏集團總裁,桂家名副其實的掌權人。

可偏偏老天爺似乎總是薄待他,他又因為某種原因活不過三十。

桂泓渟無妻無子,於情於理,眾人都理所當然的覺得他一定會把位子傳給親侄子,而不是之前爭鬥落敗的叔叔以及叔爺。

也因此,不少人都暗地裡投向了桂致遠,有意無意的向他示好。

這次桂泓渟身邊出現女人,更是第一時間報信給他,畢竟桂泓渟如果娶妻,在沒有明確簽訂協議的情況下,他的妻子是可以繼承他的遺產,包括桂氏股份的。

這可不是小事!

收到訊息的時候,桂致遠正跟朋友們聚會,有個朋友生日,都是一塊長大的,因此,就算他因為之前孟雲曇鬧開的事情覺得丟臉,不願意出門,也還是給面子來了。

不過誰也沒露出異樣,說說笑笑的,一會兒他就自然了,漸漸進入狀態,誰知正高興的功夫,就收到了這條訊息,一個不留神,失手打翻了紅酒杯。

卡啦一聲,包廂裡一靜。

唱歌的把音響關了,眾人看向明顯失態的桂致遠,詢問,“三少,你這是怎麼了?”

桂致遠表情很不好看,話在嘴邊打了個滾,最後只說了個沒事。

他知道,別看現在他身邊這些狐朋狗友一個比一個表現的關懷親切,心思都多著呢,這邊從他這裡知道桂家的訊息,另一邊家裡就該有動作了。

而且,他也不想讓人知道桂泓渟身邊有人這件事。

他現在被眾星捧月,都是建立在他是桂氏集團隱形繼承人這個前提上,不然他只是桂泓渟的侄子,無緣無故的,大家為什麼要捧著他。

如果這件事出了變故,只怕他的處境就微妙了。

“一點小事。”桂致遠說,起身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桂致遠他媽和丈夫是大學同學,自由戀愛,丈夫去世之後一直沒有再嫁,侍候在二老身邊,出入都要被人恭恭敬敬稱呼一聲馮太太。

收到兒子的電話,她先教訓,“這點事也值得你著急!只是出現了個女人,又不是結婚,而且就算結了婚,也多的是法子,你慌什麼!”

桂致遠不敢深想所謂的‘多的是法子’是什麼,但聽他媽這樣一說,也冷靜下來,說,“我知道了,只是有些震驚。畢竟叔叔這些年看著都對女人沒興趣,這忽然出現了一個,只怕,不一般啊。”

“那又如何,再不一般,也是個人。”馮太太冷靜的說。

“知道了媽媽。”桂致遠應聲。

“倒是你,聯姻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想好選誰了嗎?”馮太太說,“離你叔叔三十還有兩年,你聯姻的事情必須早點定,不然到時候你叔爺能把你吃了。”

“必須聯姻嗎?”桂致遠有些不情願的問。

“外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你叔叔不說話就已經是給二老面子了,他不可能把桂氏交給你。”馮太太說,“到時候會面對什麼,你心裡有數。”

桂致遠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好好考慮的。”桂致遠最後說。

外人都以為桂泓渟很看重他這個侄子,可那只是傳聞。

實際上,對方不報復他桂致遠就已經十分慶幸了,把桂氏交給他,根本不可能。

如果對方有個萬一,他想保持現在的地位而不是被邊緣流放,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

孟家肯定是不行的。

桂致遠不免有些煩躁,可等他回到包廂,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眾人心裡怎麼想的不知道,但他不表現出來,大家也就配合著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說笑著問起孟雲瑤的事情。

“三少,聽說你跟孟雲瑤在一起了,還是三少有福氣,我記得她,溫溫柔柔長得也不錯,什麼時候帶出來我們見見。”有人笑問。

“就是啊,不是我說,孟家新找回來的那個,長得雖然不錯,可在外面長大的,就是不行,粗魯土氣。”

“等有機會了。”桂致遠隨口一句,把聯姻這種煩心事拋到腦後,又想起了孟雲曇。

上次見面,她不知道怎麼的漂亮了很多,似乎會化妝了。

性子雖然蠻了些,但也沒之前那麼偏激尖銳,整天哀怨的樣子了,恍惚中彷彿回到了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

桂致遠不想說,但事實就是,自從那次見面,他總會想起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她沒發現就好了。

還有孟雲瑤,之前覺得她溫柔善良,在孟雲曇的對比下處處可愛,可如今回頭看,根本沒那麼簡單,分明是個心眼多的,不想和王頌聯姻,就勾引他。說起來都怪他,還得孟雲曇現在要跟王頌聯姻……

桂致遠總有些後悔。

有時夜深人靜時想著,只要孟雲曇回來跟他認錯,好好求求他,他就幫她說說好話,不叫孟家把她嫁給王頌那個火坑。

可這一天一天過去,孟雲曇卻一次也沒來找他,就好像把他徹底忘了一樣。

這樣一想,桂致遠就有些煩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群狐朋狗友不知道桂致遠的心事,但看出他提起孟雲瑤時的敷衍,立即就看著這位對這個假千金似乎沒想象的那麼在意,對視一眼,又說起別的。

包廂熱熱鬧鬧,桂泓渟的別墅卻是滿屋春色。

書房裡衣服撒了一地,黑皮沙發上,兩具身體交纏,孟雲曇坐在桂泓渟懷裡,烏黑的發披散,腰間掐著的手若隱若現。

手機鈴聲響起,孟雲曇有些不耐,桂泓渟充耳不聞的親她。

孟雲曇被親的有些酥癢,忍不住笑,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拉,說,“如果是長頭髮就好了。”

這個想法完全是忽然冒出來的,她去親桂泓渟,說,“你留長頭髮,肯定很好看。”

“留給我看好不好?”她問。

“可以。”桂泓渟說,溫和耐心的笑,“公平起見,我答應你一件事,那你是不是也的答應我?”

“什麼事?”孟雲曇好奇,眨著雙水潤的眼看他。

今天殺了嚴建新,那麼大一個邪修,天道給的功德連最多抵消了百分之一的注視。

和之前直播的時候比,天道這次給功德算大方了,只是給她的束縛太強了而已。

天殺的,她犯天條了嗎?天道就這麼排斥她?

“你馬上要開學了,我在你學校附近置辦一套房子,你跟我一起住。”桂泓渟說。

他越來越貪心了。

一開始,桂泓渟只是想,能每天和孟雲曇相處一會兒,讓自己的體質得以舒緩一會兒就好,可幾次之後,他又想,週末能整天呆在一起太好了。

而現在,他想天天都能看到她。

得隴望蜀,連他也不能例外。

“就這?”孟雲曇聲音微揚,一口應下,“好啊。”

桂泓渟就笑了,“那明天我們就搬過去。”

“行。”孟雲曇很好說話。

那通電話誰也沒理,任由鈴聲自己響到結束。

兩人每次過夜,都會鬧到兩三點,這次也不例外。

其中管家來了一次,隱約聽到動靜後,就不讓人靠近了。

孟雲曇不是普通人,這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管家就知道了。

桂泓渟的別墅看著不起眼,實際上裡裡外外被安保系統保護的很嚴密,可就是這種情況,孟雲曇卻悄無聲息的進到客廳都沒人能發現。

而且桂泓渟的體質,常年照顧他的管家雖然不清楚,卻也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他不說,誰也不會說而已。

夜色裡,燕市燈火輝煌,霓虹燈閃爍,繁華而熱鬧。

而在這一片璀璨之下,有黑暗悄悄蠕動。

王家莊園,地下室。

王頌凌空飛起,撞到牆上然後落地。

“雲中曇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身形籠罩在黑暗中的人沉聲問。

王頌踉蹌的起身,低著頭說,“抱歉,尊上,我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玄門中人,最多是奇特一點。”

“奇特一點?”黑暗中的人似乎聽到什麼可笑的事情,竟然重複了一遍,“算命如此之準,前因後果都能說得清清楚楚,在你看來竟然只是奇特一點?”

王頌不明所以,他雖然知道玄學界的事情,但也僅限於知道。

一些隱秘他並不清楚,就更也談不上明白。

“這,玄學中人,我看很多都會算命。”王頌小心翼翼的說。

“但只是算一個大致的方向,像她算的這麼清楚。連我都做不到!!”黑暗中的人影幽幽的說。

王頌驚愕。

“什麼?都是屬下疏忽。”他立即認錯。

黑影剛剛動手已經宣洩了怒氣,現在再次恢復了平靜,看向滿臉肅然的王頌,微的一笑。

“我需要她為我所用。”他說。

“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王頌立即道。

“不,你不知道。這種謀算厲害的人,只要你對她心懷惡意,就絕對瞞不過她。能剋制這種法子的,只有和她因果交纏的血緣親人。”黑影指點。

“尊上給屬下的法器也不行嗎?”王頌驚訝的問。

“連修煉中人都被她算出了動向,更何況一件法器。”

“我知道了。”王頌知道剛剛,其實並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直到這句話,才隱約猜出端倪。

想必是這位的屬下折了。

原來如此。

“那屬下就從她家人入手。”王頌立即說,“一定讓她為尊上所用。”

黑影低嗯。

王頌心下一鬆,告退後不動聲色的從地下室退了出去。

這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是王家一直供奉的存在,他一手將王家從一個老百姓帶著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就連王頌,小時候差點病死,也是被他救過來的。但他也永遠失去了某些東西。

比如,對一切外界事物的感知。

他看不到顏色,聞不到香臭,嘗不到事物的美味,也感受不到冷暖,他像個活死人。

只有在看到別人的痛苦時,才能品嚐到片刻的愉悅。

但他的親人都覺得,能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

王頌覺得諷刺。

看來孟雲曇那裡不好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解決這個人……

親人,可孟德成那一家子能幹成什麼事。

或許他可以想辦法搭把手。

王頌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訊息微微挑眉。

桂泓渟身邊有女人了?他莫名想到孟雲曇,隨機一哂。

桂致遠的關係在哪兒,這兩個人怎麼可能。

不過,會是誰呢?

王頌很樂意給桂泓渟添亂,他一直都看他不順眼。

第二天,就是開學前最後一天。

搬家是不用桂泓渟參與的,他早起就去公司了,全程由管家操辦,東西倒是沒什麼要動的,那邊別墅什麼都有,主要就是桂泓渟書房和常用的一些東西,以及這一班子人。

孟雲曇一覺睡到自然醒,根本不用操心。

她先去學校報到,又去了趟宿舍。

一見她,宿舍幾個人都有些楞。

“雲曇?”

幾個人有些不確定的叫她,五官能看出從前的痕跡,可就是給人一種天翻地覆的感覺。

更精緻更漂亮,像開了美顏一樣。

孟雲曇嗯了一聲。

“等等,我見過你,在網上,你,你就是那個雲中曇?”王可欣幾乎是蹦起來似的說。

孟雲曇現在粉絲幾千萬,是名副其實的大網紅。

只要在網上衝浪的,幾乎都認識她。

眼看著孟雲曇承認了,宿舍立即就熱鬧起來。

千餘年的時光,只用了短短半個小時,孟雲曇就和這些可愛的姑娘們熟悉起來。

晚上還一起約了去吃飯。

幾個人都有些擔心她跟桂致遠的事情,一下午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但觀察過後,發現她是真的不在意,就也都放開了。

“虧我們當初還覺得桂致遠人不錯,不是那種紈絝富二代,結果人品竟然這麼差!”王可欣呸道。

周盈巧連連點頭附和,宋芳成話少,但毒舌,直接說,“人模狗樣,不過是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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