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孟雲曇和孟家已經決裂,沒有絲毫(1 / 1)
喵喵軟糖恍惚之後不由有些激動,大師這也太厲害了。
“怎麼了?”被幾個人攔住,她有些不解的問。
【這幾個人看著來者不善啊!】
【她們是想把事情推到喵喵軟糖身上吧。雖然不能說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是了……】
【啊啊啊那喵喵軟糖怎麼辦?】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會被嚇到的吧。】
直播間有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工作人員的意圖,不由擔心起來。
【不慌,剛剛我看到大師打了個電話,大師肯定有辦法。】
【是啊是啊,有大師在。】
孟雲曇看大家說,微微笑了笑,說,“的確聯絡到了人,不用擔心。”
喵喵軟糖被幾個工作人員攔著,正要說話,就聽到孟雲曇的聲音。
“大師你說什麼?”她扶了一下耳機,不解的問,她剛剛一直應付著工作人員的問話,還沒來得及看手機。
“沒事。”孟雲曇不準備嚇到這個小姑娘。
喵喵軟糖哦了一聲,幾個工作人員聽說大師這兩個字,下意識看了眼她的手機,有人問是什麼大師。
如果是一開始,她們對所謂的大師是一點都不信的,可現在心裡都有些嘀咕。
喵喵軟糖立即興奮的說起了和孟雲曇有關的事情。
“雲中曇?我好像聽說過?”一個工作人員遲疑的說。
正說著,旁邊另一個工作人員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是上司打來的,本來還有些心虛不安,事發突然,他們還沒來得及跟上面彙報。
他還以為是上司知道了這事要來問罪,可等接通電話才發現不是。
“過山車暫停,不要開了。現在疏散人群,一會兒上面會有人來檢查。”手機裡面剛剛聽說過山車軌道出問題十分憤怒的上司語氣嚴肅的說。
“好,好的。需要做什麼準備嗎?”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下意識問,同時看了眼喵喵軟糖。
上面的檢查誰也不敢馬虎,寧願多準備一些,也不能有疏忽,不然說不定就會有什麼樣的麻煩。可這個時候忽然有檢查,他心想不會又是跟那個大師有關係吧?!
“看著收拾一下吧。”上司也頭疼,“誰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說有檢查。”
工作人員立即應好,嚥了口口水,趁熱打鐵說了剛才的事情。
如果說是剛才,那他心裡沒把握,但現在卻不一定。
“什麼?還有這事?”上司驚訝的說,根本顧不上生氣,就像工作人員一樣,也想到了那個大師。
“沒錯,那個大師叫雲中曇,好像有點名氣。”工作人員說。
上司也好像聽說過,結束通話了電話後立即開始搜尋,看著網上的訊息陷入了沉思。
工作人員互相通了氣,也打消了之前的主意,安撫了喵喵軟糖幾句,然後就開始忙碌起來,為應付檢查做準備。
來的人是檢查人員和該市異事局成員,看到軌道被劈成這樣都十分驚訝。
相比之下,異事局要更震驚。
這種玄學力量很明顯,而她們很清楚,想造成這樣的結果需要多麼強大。
人員立即開始檢查,很快就發現過山車有問題,很可能會失控。
而過山車這種存在,一旦失控,造成的傷亡不必多說。
當時在場的人立即都流了一身冷汗。
好險。
這可是幾十條人命!
“好厲害。”異事局的人已經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由感嘆。
只是透過直播,就能看到這些事,並且遠端控制天雷咒精準角落破壞軌道,這樣的能力。
像看相算命,或者符籙咒術這種本事,很多人終其一生也只能掌握一種,而這位前輩不止能看向算命,竟然也精通雷咒,這未免也太厲害了。
她們都牢牢記住了雲中曇這個名字。
孟雲曇剛下播楊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孟道友,當地異事局的人已經趕到,請放心。”
“那就好。”孟雲曇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
聽著她這輕鬆的語氣,楊明本來的激動不由平靜下來,畢竟是救下了幾十條人命,不說功德,救人讓本來會死去的人活下來,本來就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看來孟道友已經看到了,倒是我多事了。”他笑呵呵的說,想起了孟雲曇的本事。
“怎麼會。”孟雲曇說。
聽出她不想聊天的意思,楊明卻沒結束通話電話,而是厚著臉皮說,“大師,您會畫符嗎?”
他也看了孟雲曇隔空施天雷咒的威力,如果會畫符,那就太好了。
“會啊。”孟雲曇說。
活的久了,自然什麼都會一點,何況她境界足夠高,憑著高深的神識和修為也能輕易掌控。所以丹符陣法煉器等,她都會。
楊明心頓時砰砰砰的跳動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那道友可否畫一些符籙,異事局絕不會虧待道友,我們高價收。”
孟雲曇想了想,說,“也行,你明天讓人送一些制符的材料來。”
楊明深吸一口氣,忍住興奮,說,“好,我這就讓人準備。”
等結束通話電話,他才喜形於色的笑開。
終於,異事局又添一個畫符的人,而且就憑孟雲曇那一手天雷咒,如果化成符籙,不知道該有多厲害。
孟雲曇結束通話電話,看桂泓渟還在對著筆記本忙碌,輕輕踹了他一下。
“怎麼了?”桂泓渟好脾氣的說,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觸手生涼,像一塊冷玉。
他便沒放手,為她暖著。
“不怎麼。”孟雲曇說,她就是隨便搗了一下亂。
桂泓渟微微笑笑,取過放在一旁的外套為孟雲曇蓋上,說,“還有十分鐘差不多就忙完了,再等我一下。”
孟雲曇看他一眼,不說話。
桂泓渟對她笑了一下,低頭繼續敲打筆記本。
他今天因為壽辰耽擱了不少時間,但公司的事情不會因此停下,所以之後一直很忙。
他長得好,側臉也十分好看,輪廓線條分明利落,但卻並不凌厲,而是像他這個人一樣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在屋裡他沒穿西裝,只一件襯衣,領帶解了,但釦子卻依舊扣到最上面那一顆,矜貴又端方,氣質斐然。
怎麼看怎麼好看,孟雲曇就那麼仔仔細細欣賞的看,她無所謂,桂泓渟卻被看的亂了心,敲錯了好幾次字,甚至不得不調整了一下亂了的呼吸。
時間似乎都變得緩慢,他堅持著做完了收尾,將筆記本合起來放在桌上,隨手拉了一下襯衫領口。
他剛要轉過頭,孟雲曇已經坐起身,趴在他的肩上。
“忙完了?”耳邊女孩兒清脆的聲音笑盈盈的說,他的耳朵不由有些癢,那股癢意甚至一直竄到了心裡。
“嗯。”他說。
“我看到了你的領帶。”孟雲曇說,拿過搭在沙發上的領帶。
桂泓渟有些不解的嗯了一聲,然後就感覺到孟雲曇用領帶遮住了他的眼。
“雲曇?”他叫了聲,卻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坐在那裡由著她來。
孟雲曇將領帶綁好,嬉笑著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桂泓渟的喉間滾動了一下,說好。
當視覺被擋住,其它的感官都會被放大,聽覺,觸覺,嗅覺,一切的一切。
他看不見,就會下意識的更想抓住她,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裡,卻又會因為看不見而露出茫然。
孟雲曇忍不住輕笑。
事實證明,的確很刺激,她很滿意。
一夜好眠。
第二天週一,上課的上課,上班的上班,大家又開始了新一週的忙碌。
孟雲曇的日子過得優哉遊哉,孟家卻愁雲慘淡。
她們到現在都覺得不真實。
孟雲曇怎麼會和桂家扯上關係?
如果是之前,孟德成現在一定歡天喜地的想著怎麼藉著這個關係讓自家更上一層,可偏偏孟雲曇已經和和自家鬧掰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不說彌補,最要緊的是不能讓別家知道孟雲曇和自家的關係糟糕到了什麼地步。
不然孟家的對頭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孟家做的是服裝品牌,在國內首屈一指,但不相上下的也還有好幾家,平時都是想方設法的爭取市場份額。
今年因為孟雲曇和桂致遠的關係,他在其中運作,趁機擴大了自家的影響,成果不錯。
好在,外界雖然知道孟雲曇和孟家關係不好,卻也不確定到了哪種程度,也擔心她會幫忙,所以只是試探,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一時間,倒也還算穩定。
孟德成心總算放下,膽子卻不由的大了起來,思考著狐假虎威的可能性。
反正外人又不知道孟雲曇和自家關係有多糟……
與此同時,他再次試圖和孟雲曇修補關係。
週三,孟雲曇在學校看見了董麗華。
“雲曇。”董麗華看見她立即靠近,臉上帶著微笑,幾乎有些討好了。
“你忘了我跟你們說過的話了嗎?”孟雲曇微微皺眉,不耐煩的說。
她真的真的很煩聽不進去話的蠢貨,尤其是她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董麗華僵住,臉上露出苦笑,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雲曇,你還在跟媽媽生氣嗎?”
她之前一直覺得,孟家的財產還有身份地位在這裡,孟雲曇再生氣,早晚會回來,不過是鬧脾氣而已。可她根本沒想到,孟雲曇竟然會和桂泓渟扯上關係,還已經結婚了,雖然不知道真假,可看桂家人對她的態度,顯然是認同她的。
這種情況下,董麗華並不覺得孟雲曇還會在意孟家。
眼下,竟然是孟家要求著孟雲曇了。
原本的想法被打破,形勢轉變,董麗華心裡很不好受,她覺得難看,羞恥,卻還是要強撐著來找孟雲曇彌補關係。
但與此同時,董麗華又鬆了口氣,她其實也不想和孟雲曇把關係弄僵,只是一直放不下身段。
這樣也好,主動退一步就主動退一步,能借著這個機會和孟雲曇和好也不錯。
“生氣?”孟雲曇重複,然後滿不在乎的一笑,“我只是不耐煩,不耐煩你懂嗎?”
董麗華不懂,但心裡卻不由的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慌。
她試圖緩和掉這糟糕的氣氛,拿出了十二分的溫柔慈愛,說,“雲曇,之前是媽媽不好,你——”
“你是來噁心我的嗎?”孟雲曇打斷。
“我說了,我不想看見孟家人,包括你。我不稀罕什麼家人,也不稀罕什麼父母的愛,對你們這對偏心養女把親生女兒往泥裡踩的賤人除了厭惡煩躁,沒有任何感情。”
“不要再來煩我。”孟雲曇說著,忽然一笑,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既然你們聽不進去人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董麗華心中一跳,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孟雲曇轉身離開的乾脆,她下意識要跟上,可一個不小心就摔在地上,等滿身狼狽的踉蹌起身,已經看不見人了。
她越想孟雲曇最後那句話,心越是不安,立即拿出手機打給孟德成。
“馮小姐,我想請你幫我個忙。”與此同時,孟雲曇撥通了馮清許的電話。
她本來不準備做些什麼,反正她看過了,孟家早晚會自取滅亡,可孟家夫妻兩個蹦躂的實在煩人,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不能傷他們性命,可別的卻沒關係的吧。
馮清許當然很樂意。
作為國內最大的紡織品公司,馮家和國內的服裝公司都有密切的聯絡,所以在知道孟雲曇的想法後,孟雲曇和孟家已經決裂,沒有絲毫關係的這個訊息就從馮家透露了出去。
幾天的時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少人主動聯絡馮家,也知道了馮清許跟孟雲曇的關係,都不由蠢蠢欲動。
可只是這樣還不夠。
週五,孟雲曇出席了一場慈善拍賣會。
這場慈善拍賣會的規模極大,燕市大半豪門都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