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桂泓渟補身體的藥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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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家二老很喜歡孟雲曇,拉著她坐下就讓人上吃喝,孟雲曇看著這吃的,轉頭看了眼桂泓渟。

這麼豐盛,二老是問了王叔的吧。

桂泓渟對她笑笑,表示她沒猜錯。

一個眼神,旁人都能看出兩個人的默契,桂家二老瞧著,對視一眼忍不住笑。

兩個人九點多到的老宅,陪二老聊了會兒天,孟雲曇不耐煩了,桂泓渟藉口她要休息,把她送到臥室讓她休息,自己陪著二老說話。

一直到午飯,他才又去叫了孟雲曇下來。

桂博寧還沒走,留下吃了頓飯,等到午飯後,桂泓渟告辭離開,他跟二老說了一句跟著一起走。

“阿淵,我最近得了幾天假,哪天有空一起去吃頓飯?”三人並肩出了門外,他笑著說。

“沒什麼時間。”桂泓渟表示。

桂博寧嘖了一聲,才不信他的鬼話,只聽出不走心的敷衍。

“別這麼無情嘛。你不喜歡出門,雲曇呢?我聽說你也沒怎麼帶她出去玩,知道你捨不得,不過金屋藏嬌也要有個限度,總要讓大家見見,免得什麼時候就讓那不長眼的衝撞了。”

桂泓渟從小就不愛玩,他索性從孟雲曇身上下手。

桂泓渟若有所思,看了眼孟雲曇。

孟雲曇的確不怎麼愛動彈,但說不定只是沒遇見喜歡的事情呢。

沒想到真把人說動了,桂博寧臉上頓時有些驚奇,立即興致勃勃的說,“這樣,賽車俱樂部,馬場,靶場,還有遊戲俱樂部,都有嘛。雲曇你有沒有想去的?”

他直接把目標放在孟雲曇身上。

孟雲曇是沒什麼興致,但桂博寧這麼用心,她也不能辜負了。

“唔,都有點意思?”她說。

“不過最近身體不舒服,暫時不準備出門,可能要過段時間了。”孟雲曇跟著拒絕。

孟雲曇是很想知道桂博寧是不是跟邪教的人有關,但不準備以身犯險。萬一是,誰知道幕後的人會不會再安排幾個煉神返虛等她。

她是自信,但不是傻。

桂博寧聞言也不失望,立即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了,醫生看了嗎,怎麼說?”

“沒事。”孟雲曇淡淡的說,桂泓渟笑笑,接過話,“沒什麼大問題,已經看過了。”

“那就好。怪我眼神不好,沒看出來。抱歉。”桂博寧自責。

“沒事。”孟雲曇輕飄飄一句,桂博寧看了眼桂泓渟,說,“那就等你身體養好了。這燕市,別的我不敢保證,吃喝玩樂沒人比我更清楚,到時候我帶你好好玩玩,正好阿淵也一起。大伯和大伯母一直惦記你不願意出門的事情,知道了肯定高興。”

“好。”桂泓渟說,孟雲曇也懶散笑著說了句行。

“你倆這個話少,還別說,挺有默契。”桂博寧搖了搖頭,笑著吐槽了一句。

說話間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桂泓渟開啟車門讓孟雲曇先上,桂博寧站在後面看了眼他的腿,一抬眼就對上了孟雲曇看來的視線,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回視線。

桂泓渟上車,順手帶上車門,車子緩緩離去,桂博寧的司機這才把車開過來。

這就是桂泓渟在桂家的地位。

除了二老,別人不管是誰,都要在他面前讓步。

桂博寧坐上車,想的卻是當初剛出車禍,所有人都覺得他廢了的桂泓渟。

那時候他絲毫沒有現在的溫和從容,陰鬱沉默,整天坐在輪椅上,被人在暗地裡嘲笑,說他是天煞孤星,克的自己家破人亡連親媽都不要的廢物,所有人都覺得他會一蹶不振,就那麼垮下去。

可他偏偏沒有。

桂泓渟非但沒有,還收斂鋒芒,養精蓄銳,一步一步羽翼豐滿,然後開始嶄露頭角,將那些人都踩在了腳底下。

桂博寧從回憶中走出來,第無數次感嘆——

桂泓渟要是就那麼廢了該多好。

可惜。

車子啟動,孟雲曇本來還在想桂博寧的事情,誰知道李裕已經行動力超強的做好了之前交代給他的事情。

“夫人,您看看。這就是那位建築大師保留至今的作品。”他在副駕轉身,雙手遞上平板。

孟雲曇眉一揚,來了興致,伸手接過平板,開始翻看。

李裕的資料準備的很周到,也很整齊,不用費心,一頁一頁看下去就能把想知道的瞭解的一清二楚。

上面的大多都是西式建築,同樣的洋房,但細節處的風格卻各不相同。

孟雲曇翻看下來,發現這個設計師的確很優秀,那種恰好合了她眼緣的,渾然天成的和諧感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孟雲曇看房子,桂泓渟更多的是在看她,他沒有打擾,一直等她看完,才笑著問,“很喜歡?”

“嗯,很喜歡。很和我眼緣。”孟雲曇笑著說。

每個人的審美都不同,對美的欣賞也不同,有些事情一個人看的剛剛好,另外的人看著可能就覺得不好。由此可見,這種閤眼緣多難得。

“我看看。”桂泓渟接過平板,慢慢翻看。

孟雲曇看的是建築細節,他則更多的關注其它,比如房子的地理位置,主人資訊等等。

“訊息找的急,可能缺失了某些細節。夫人您喜歡的話,回頭等我補充完整就發給您。”李裕尋求意見。

找還是要找的,不過如果要是孟雲曇不感興趣了,他就不發給她了,免得打擾到她。

職場技巧之一,老闆可以不要,但你不能沒有。

桂泓渟看他一眼,孟雲曇的喜歡錶現的很明顯,根本不用問,她一定會要。

他覺得李裕是在多此一舉,但忽然反應過來。不,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瞭解孟雲曇。

察覺到這一點,桂泓渟動作微頓,嘴角微的上揚。

頂級牛馬李裕立即就感覺到了自家boss的眼神,不由茫然。

他說錯話了?正要自省,就見自家boss已經收回視線,看著並沒有不滿,還有些微妙的‘滿意?’

這才放下心,但還是有些莫名。

老闆的心思,就算是頂級打工人也猜不明白。

“好啊。”孟雲曇很感興趣的說,看了眼李裕,覺得這個助理的確不錯,遂用胳膊杵了一下桂泓渟,說,“乾的怎麼會,記得漲工資啊。”

“好。年終獎翻倍。”桂泓渟說。

“謝謝先生,謝謝夫人。”李裕嚥下都是我該做的這句話,不由笑起來。

雖然聽管家說了大廚漲工資的事情,但他也是聽聽,沒想到這種好事還能輪到自己,頓時那叫一個開心。

一路回了丹霞園的別墅。

下車後,下午的太陽曬得暖暖的,只是有些風,孟雲曇就去了玻璃花房待著,花房裡,桂花碧綠的樹冠里長出星星點點的濃郁橙紅,丹桂的香味瀰漫。

“桂博寧的命數不對勁。”周圍沒人,孟雲曇直接對桂泓渟說,“他的命數像是剪接過的,做的很自然,哪怕精通命數的人也看不出來,但瞞不過我的眼神。”

“剪接,他現在的命數是別人的,然後被他還給了自己?”桂泓渟一下子就理解了孟雲曇的意思。

孟雲曇嗯了一聲,說,“和我說說他。”

桂泓渟若有所思,邊慢慢說了起來。

桂博寧是他三叔爺的小兒子,生母是那個年代紅極一時的影星,想辦法爬上了他三叔爺的床。

當時他三叔爺的妻子已經去世很多年,但兩人感情很好,他無意再娶,也從不亂搞男女關係,所以這件事發生後大發雷霆,一度封殺了桂博寧他媽媽。他媽媽銷聲匿跡一年,等再出現,就是抱著桂博寧來桂家。

桂泓渟他三叔爺不在乎女人,但對兒子還是有些上心的,就把女人打發走,只留下他。

“從哪兒之後,他媽媽被送到國外,不過三叔爺心有芥蒂,所以對他一直荷很冷淡,他在桂家的處境並不太好。”桂泓渟說,“等成年後,更是叛逆的直接進入娛樂圈,三叔爺一向瞧不起娛樂圈的人,為此大發雷霆,但他下定決心,又求了我爺爺奶奶才總算成功。不過即使如此也說了不許他打桂家的名頭。”

說是不許打,但他的家世身份在這裡,之後一路十分順當。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桂泓渟說,“不過我已經吩咐了人去查。”

只靠這些倒也聽不出什麼,孟雲曇唔了一聲,搖頭說,“讓你的人都別動,萬一他和邪修有勾結,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桂泓渟敲擊電腦的手指一頓,垂眼看她,微微蹙眉。

“你想怎麼做?”他問,孟雲曇是個很有主意的人,他擔心她又要去做冒險的事情。

孟雲曇思襯,說,“他敢出現在我面前,一方面是對身上的手段有信心,一方面是試探。既然如此,那就陪他玩玩。”

“會不會太冒險?”桂泓渟並不贊成,但他也知道孟雲曇不會聽他的,只好委婉的勸說。

孟雲曇失笑,說,“難道我們現在還不夠危險?”

桂泓渟想了想,也笑了起來。

“那你小心。”他溫聲叮囑,沒有隱藏自己的擔憂。

孟雲曇沒有應聲,而是抬頭看他。

她靠在他肩上,兩人距離很近,這樣熱的也不熱了,冷的也不冷了。稍稍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側臉。

好看的人,就連側臉也是好看的。

陽光房裡陽光很好,照在他側臉,整個人好像都在發光一樣。

“怎麼了?”沒聽到她應聲,反倒感覺到她的視線,桂泓渟低頭問。

孟雲曇稍稍動了動,趴在他肩頭,笑著說,“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長得真好看。”

她其實對叮囑有些不耐煩的,並不是反感,就是不感興趣,她聽過很多人關切,真真假假,有私心,有諂媚,多的是懷揣著十二分的真心來,想得她青眼。這種東西看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但看著桂泓渟這張臉,她忽然就覺得也還行。

這人的長相氣質,實在是附和她的喜好。

然後孟雲曇就看到桂泓渟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飛快的顫了一下,心跳也失了節奏。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誇我的長相?”桂泓渟認真想了想,然後說。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長得還不錯,但從沒在孟雲曇這裡感受到過相貌帶來的優勢,她看他的時候,總是淡淡的,隨意散漫,好像一切都是尋常。

沒想到今天忽然就聽到她這麼說。

“我沒說過嗎?”孟雲曇驚訝,一時也想不起來,就說,“那不重要,反正現在說過了。”

桂泓渟勾著嘴角微笑。

怎麼會不重要,明明很重要。

“那,謝謝。”他低聲說。

孟雲曇看他耳根染上一片紅,忍不住就笑。

“你怎麼這麼可愛。”她說著過去親了他臉頰一下,桂泓渟頓時猶豫要不要把筆記本收起來,然後就感覺孟雲曇捧著他的臉轉過去,他立即做下決定,把筆記本放到一邊去,攬著孟雲曇的腰背,專心接吻。

他為了公司的事情勞心勞力這麼多年,休息一會兒,也是合理的,桂泓渟冷靜的想,唇齒熱情的糾纏著孟雲曇。

親著親著孟雲曇就按著桂泓渟在沙發上倒了下去。

休息區是下陷的,呈圓形,四周花木遮擋,只有陽光從頂部灑下,在這裡不管做什麼,只要別走進,都發現不了。

可花房門沒鎖,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冒冒失失闖進來。

這種情況下,一切都變得格外刺激。

桂泓渟抱著懷裡的人,看她白玉一樣的身體泛起了微微的紅暈,更加的用力,可心口還是躁動不止,無論如何都無法滿足。

他吻上那大片大片逛光潔細膩的肌膚,留下一片片痕跡,那躁動才總算安分了些。

可不夠,還是不夠。

無論如何也不夠。

‘雲曇,雲曇,’桂泓渟在孟雲曇的耳後脖頸親吻著,沉靜從容的面容裂開些許縫隙,露出那深藏著的痴迷。

孟雲曇抬起脖子由他親吻,輕聲笑出聲,“幹嘛。”

她懶洋洋的,伸手穿過他披散的長髮,這人連頭髮都透著一股暖意。

桂泓渟不語,只是去吻她的唇。

兩人鬼魂了半天,等太陽漸漸落下才分開,收拾收拾回了房間。

雖然看起來一切正常,可有些皺的衣服足以說明一切,傭人們不敢多看,管家倒是看了個正著,他笑而不語,臉色不露絲毫破綻,只當什麼都沒看見,詢問兩人晚飯吃什麼。

孟雲曇懶洋洋的說了句隨便,桂泓渟拉著她的手不放,說,“照常按雲曇喜歡的做。”

管家立即說好,“最近又收了些老藥,廚房從下午就已經把湯燉上了,夫人保證喜歡。”

當然,還有桂泓渟補身體的藥膳,這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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