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據說孟雲曇跟一個大佬結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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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把這份檔案看完。”桂泓渟隔著襯衫握住她的手。

“你看,我來。”孟雲曇說,請喜愛,“我不打擾你。”

桂泓渟微微閉目,深呼吸苦笑,轉頭吻她,無奈討饒,“別作弄我了。再等等。”

她這樣他根本沒法專心。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連這也答應。

桂泓渟下午本來是不準備同意的,但孟雲曇坐在他身上朝他一笑,他拒絕的話就沒那麼堅持,半推半就的最後到底如了她的意。

孟雲曇忍不住的笑,到底收回了手,說,“好吧。”

她分明答應了,桂泓渟卻又不由有些失落。

等再去看檔案,卻總也不能專心。好一會兒,才總算調整好,看了進去。

花了十幾分鍾處理完這份檔案,桂泓渟將筆記本合起來放下,轉頭看見孟雲曇正閉眼趴在他肩上,挨著他的頭休息。

她睜著眼的時候恣意妄為,可一旦閉上,白到幾乎透明的肌膚就讓顯得她十分脆弱,像易碎的琉璃,要讓人小心翼翼的呵護才行。

“弄完了?”孟雲曇睜眼。

那錯覺的脆弱剎那間煙消雲散。

桂泓渟嗯了一聲,轉身去吻她。他曾經對這種唇齒交纏,交換口水的事情並不感興趣,甚至很排斥,直到遇到孟雲曇,他才終於明白這件事的美妙之處,有事為何讓那麼多人熱衷。

他現在就是。

孟雲曇笑著和他親吻,邊把人推倒半靠在沙發扶手上,邊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一顆又一顆,沒一會兒就敞開朝兩邊滑下去。

銀色的夾子點綴在兩點上面,下面是墜著的鈴鐺,細碎的銀色長鏈將兩個連在一起,這會兒全順著他冷白的腹肌劃下,直到被腰帶束住的窄腰處。

他溫文爾雅,斯文沉穩,誰能想到他衣服解開後卻是這樣一副堪稱浪蕩淫亂的樣子。

“真是漂亮。”孟雲曇輕嘆,解開了鈴鐺上巧妙的設計,下一秒清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她用指間撥動了兩下,又去勾那根鏈子。

桂泓渟的腰腹霎時繃緊,甚至不由弓起腰。

這個小東西帶來的刺激遠超他的想象。

“雲曇。”他去握她的手,但為的似乎並不只是單純的阻止。

孟雲曇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倒一邊,繼續剝他的衣服,全身上下只留一件掛在胳膊上的襯衣。

鈴聲叮叮噹噹響了半夜,來送夜宵補湯的管家隔著門聽著隱約的動靜,微的驚訝後,帶著微妙的笑意離開,並且叮囑傭人不要上二樓。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抓住機會隱晦的跟桂泓渟提醒,不要玩的太過火。

夫人還年輕呢。

聽懂他話裡的意思,桂泓渟的表情微滯。

這話該跟孟雲曇說。

他胸口現在還戴著一枚銀色小環,她那一身的本事他平時看不出來,倒是這些小事上面,她手指一點,穿孔的傷口就好透了,只留下那一枚環證明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些話桂泓渟沒法跟管家說,只好預設了。

他心道也不知道她還會冒出什麼折騰人的主意,希望不要太過。

吃過早飯,時隔一個月兩人重新恢復一個上學一個上班的日常。

長假並沒有給孟雲曇帶來太多影響,在短暫的驚訝和關切後,大家繼續上學上課。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然後就在中午看到了孟雲瑤。

“雲曇,我能跟你聊聊嗎?”孟雲瑤有些侷促的說。

孟雲曇準備拒絕,但靈覺給出了提醒,她用天眼看了眼,眼神微動,說了好。

“你們先走,我跟她聊聊。”她跟宿舍幾個姑娘說。

幾個人好奇的看了眼孟雲瑤,都說好。

沒想到孟雲曇竟然願意,孟雲瑤不由驚喜,心裡鬆了口氣,又提起,主動邀請,說,“我知道學校外有家飯店不錯,咱們去邊吃邊聊。”

“不用,就那裡吧。”孟雲曇隨手指了小花園裡路邊的凳子。

中午太陽很暖和,曬一會兒也不錯。

孟雲瑤看了眼有些嫌棄,她從來不接觸外面這些地方,她嫌髒。但現在是她有求於人,所以就點了點頭,說,“好啊。”

之後兩人過去坐下,孟雲瑤臉上掛著笑,開口關切,問,“雲曇,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休息了一個月,現在怎麼樣了?”

“廢話不用多說。”孟雲曇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跟她寒暄的,直接開門見山,說,“找我什麼事,說吧。”

孟雲瑤表情一僵,看著孟雲曇臉上的不耐,心裡幾乎要被嫉妒和不甘淬鍊成毒汁。

事情過去的分明沒有太久,只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但對孟雲瑤來說卻無比漫長。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孟雲曇會和桂泓渟在一起,憑什麼?

雖然桂泓渟據說活不了多久,可滿燕市,甚至全國上下,依舊有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給他。可他不要。

好些人都覺得,他一直到死都不會結婚,可他忽然就結婚了,而且還是跟孟雲曇,他侄子曾經的女朋友。

可現實是,面對這孟雲曇,孟雲瑤把毒汁又咽了回去。

“雲曇,我想請你說說情,讓桂先生把學長調回來吧。”她滿臉哀求,低聲下氣的說。

“調回來?”孟雲曇問。

“你不知道?”孟雲瑤問,聲音拔高。

桂致遠今年大四,在老太太壽宴後沒多久就被桂泓渟安排到一個分公司去,說是歷練。

可誰不知道,他這是看桂致遠不順眼,把人發配出去了。

孟雲瑤當時知道的時候,只覺渾身發涼,既害怕孟雲曇算後賬針對他,又擔心桂致遠離得遠了,和她感情漸漸淡了。

在拍賣會那晚後,她和桂致遠的關係毫好不容易好些了,結果竟然出了這事。

孟雲瑤怕。

這段時間孟家的處境不太好,生意受了不少打擊,雖然有王家伸出援手,但到底不如從前。

孟德成從來都是個不甘寂寞的人,每每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孟雲瑤都感到害怕。

她直覺孟德成想用她來聯姻,有桂泓渟在,桂家指望不上,孟德成也不指著她和桂致遠在一起能給家裡帶來好處,只怕更想拿她去換別的好處。

孟雲瑤不想接受,但她不是孟雲曇,沒有能力反抗孟家。

而恰好在這個關頭,孟雲瑤偷聽到一件和孟雲曇有關的事情,她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孟家指望不上,那孟雲曇呢。

所以今天孟雲瑤來找孟雲曇了。

但她沒想到剛開始聊天,就知道了這件事。桂泓渟那麼做明顯是給孟雲曇出氣,她又氣又恨又怕了這麼久,可她竟然不知道。

她竟然不知道。

孟雲瑤覺得自己很可笑。

但失態只是瞬間,她飛快調整好自己,溫聲和孟雲曇解釋了前因後果,微笑說,“桂先生這是吃醋了吧,他對你真好。”

孟雲曇一想,的確已經有段時間沒聽到和桂致遠有關的事情了。

桂致遠過得不好她當然高興,但也不太在意,所有的報復在她和桂泓渟結婚後就已經完成了,氣她也已經親自動手出的差不多了。

“到底什麼事?”她不耐煩的再次問。

“我知道一件和你有關的事。很重要,關係到你的生命安全。但我要你保證,會放過我。”孟雲瑤說。

“好啊。”孟雲曇答應的痛快。

孟雲瑤不可置信,“你真的答應我了?你保證,不對你發誓,我聽說你們玄學中人是不能輕易違背誓言的。”

“當然。我什麼都沒做,不是嗎?”孟雲曇漫不經心的說。

孟雲瑤一想,還真是。

這段時間孟家因為孟雲曇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孟雲曇除了動手的那幾次,並沒有主動針對她們。

孟雲瑤想著,慢慢就放下心,開始說了起來,絲毫沒有察覺到孟雲曇眼底有白光浮動。

她是半個月前晚上睡不著,偷聽到的孟家夫妻談話。

原來,夫妻兩人不知道從哪裡得了個改換氣運的方法,而且話裡話外說孟雲曇氣運驚人,如果能得到她身上的氣運,那孟家能成為燕市頂級豪門,不遜色於桂王兩家。

“我只聽到這些,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孟雲瑤很快說完,然後有些忐忑的對孟雲曇說。

她不相信這些,一聽就覺得很不靠譜,但不是因為孟雲曇,而是桂泓渟對她那麼在意,就算孟家成功了,只怕也享受不了富貴。

孟雲瑤絲毫沒發現自己說的過於痛快了,本來她沒準備說這麼多,只想著大概說說。

畢竟她很樂意見孟雲曇倒黴。

孟雲曇垂了一下眼,散去眼底的禍心術,感覺到周身被天道注視的緊繃感,微微吐了口氣。

遭瘟的天道一直盯著她,好像她是什麼病毒一樣。

和邪修對戰的時候倒沒什麼,可一旦對普通人下手,束縛感立即翻倍。

嘖。

還區別對待。

這也是孟雲曇沒有親自對孟家人下手的原因,她直覺自己如果真對血緣親人下手,可能就會一朝回到解放前,之前做的那麼多功德都白費了,天道會盯得更緊。

就很煩。

“我知道了。”孟雲曇說。

孟雲瑤有些恍惚,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不對勁,看著孟雲曇的眼神頓時有些驚怒和畏懼。

她知道是孟雲曇做了什麼,但心裡忌憚不敢說。

“那就好,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說到做到。”孟雲瑤嚥下怒氣,再次重申。

“嗯。”孟雲曇嗯了一聲。

孟雲瑤並不相信她,但自己知道的已經都說了,她只能選擇相信——

原本她並不準備這麼痛快的說,而是想著好好和孟雲曇談談條件。

可計劃不如變化,沒想到孟雲曇有這種手段。

孟雲瑤心裡憋著氣,起身走了。

孟雲曇沒理會她,往後靠坐,閉著眼睛曬太陽。

的確,轉換氣運命數這種法子,血緣親人之間要比陌生人更容易。孟家忽然得到這種法子,當然不會是巧合,只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會是誰?

邪修,王家,孟家,孟雲曇心裡把這三家放在一起,暗自思量。

異事局已經在針對王家調查,雖然王家行事隱秘,但依舊能查出些東西。

不過邪修很可能會放棄王家,畢竟對於修士而言,這種只是有錢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稍微花費點力氣就能培養出來。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王可欣問她聊得怎麼樣了。

孟雲曇站起身朝食堂走去,邊回覆,“聊好了。”

王可欣很快發來午餐的菜,問她要什麼,她選了幾樣,等到食堂後,已經打好了。

孟雲曇順手給幾人買了奶茶,一會兒送到宿舍,吃完飯後回去正好喝。下午還有兩節課,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放學後,果然,孟家一家四口在校門口等她。

孟雲曇心裡嘖了一聲,之前被她收拾了好幾次,這家人消停了一段時間,現在又開始了。

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可著勁的噁心人。

“雲曇。”董麗華看著孟雲曇,話一出口聲音都有些顫,滿是懊悔,說,“我去了你生活十幾年的地方,你吃了那麼多的苦,可我竟然才知道。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

她掙脫孟德成扶著她的手走向孟雲曇,踉蹌著就要往地上倒。

孟雲曇無動於衷的看著,直接就要走。

“媽!”孟明澤忙把董麗華扶起來,怒視孟雲曇,但在看到她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又收斂起來。

“雲曇,你之前吃了那麼多年的苦,是我們沒能及時找到你。可媽知道後就病了,今天強撐著要來找你,你就一點都不感動,一點都不能體諒她一下嗎?”

正是放學的時候,校門口人來人往,看到這邊一場大戲,都駐足看了過來。

“哦。你們是想借住輿論逼我低頭?”孟雲曇瞭然,一句戳破孟家人的盤算,或許這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但他們肯定這麼想過。

“來同學們,過來瞧一瞧看一看了。”孟雲曇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大場面,能怕這個,她看熱鬧不嫌事大,輪到自己了也一點都不帶憷的,直接拍手叫人。

“大家都看看啊,眼前這四個人,是我血緣上的親生父母和兄弟,我出生的時候被抱錯,在外面長到十八歲才被找回來。人家有錢,有地位,還講什麼優雅,禮貌。成天嫌我上不了檯面,嫌我沒規矩。我前男朋友,你們都知道,就是桂致遠,跟他們養了十幾年的養女在一起了,你知道他們怎麼說嗎,人家說我沒本事,說還是她們養的女兒有本事,讓我別鬧。”

孟雲曇沒搭理孟家人幾次三番的阻攔,直接把事情倒了個乾乾淨淨。

說完,她一聳肩,“我直接跟他們斷絕關係,各過各的,現在,他們跟我說來知道我以前過的多麼不容易——我在的那家人重男輕女,從小就讓我洗衣服做飯照顧弟弟,還動不動就打罵,後來我考上市裡最好的高中也不讓我上,想讓我回家嫁人換彩禮。”

“但是,重點來了啊。我今年年初開學,二月那會兒被他們找回家,到現在,十一月了,整整九個月,他們現在才知道。”孟雲曇笑了,過往的慘痛沒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痕跡,她說的雲淡風輕滿不在意,是骨子裡的強大和不在意,“你們說有意思嗎?”

周圍的人聽得一愣一愣,但也弄明白髮生什麼了,頓時哄得一聲議論起來,對著孟家人指指點點。

“怎麼會有這種人?”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生女兒還嫌棄,腦子有病嗎?”

“對養女比對親生女兒好,瘋了吧?”

“現在求原諒,以前幹什麼去了?”

“這事兒我知道,據說孟雲曇跟一個大佬結婚了。這些人是覺得有好處,所以才想跟她恢復關係吧?嘖。”

孟家人聽得分明,頓時臉上發燙,孟明澤看孟雲曇的眼睛再也掩飾不住怒火。

孟雲曇瘋了嗎?這種事她就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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