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江柔把他玩弄到面紅耳赤(1 / 1)
沈凜川就是故意讓李娜針對江柔的。
江柔無依無靠,沒有人脈也沒有資源,最後只能來求他出手幫忙。
這樣他就能跟江柔一筆勾銷。
他並不想和江柔扯上關係。
想到這裡,沈凜川以上位者的姿態望著江柔,露出運籌帷幄的笑容。
江柔聽著沈凜川的話,微微側過那張精緻的臉,撩起長睫朝他望來,嗓音嬌媚,“真的什麼都可以做?”
對上那雙漂亮清澈的杏眼,沈凜川骨頭竟升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他喉結滾了滾,最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其實不是什麼都可以。
偷情就不行。
但江柔的這張臉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該死的好看?
藥效還沒有消退?
不對,他今天早上去檢查過了,體內已經檢驗不出一點迷藥成分了。
正當沈凜川思索著的時候,他發現江柔正上下打量著他。
那眼神就跟打量貨物一樣。
沈凜川被看得不太自然,下意識皺了皺眉,往後退了退。
江柔緊追而上,眨著一雙大而圓的杏眼,認真地問他,“你耐力怎麼樣?”
冷不丁被問這種問題,沈凜川明顯愣了一下。
好一會,他才低頭看了看下面,又抬起頭看了看江柔,劍眉皺得更緊了。
江柔怎麼這麼主動?
他不太喜歡這種主動的女人。
但身為男人,在這方面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所以,沈凜川乾咳一聲,有些不自然但下意識地自我誇讚道,“相當好。”
雖然他還沒有實踐過。
江柔再問,“速度呢?”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還要犀利。
沈凜川那張英俊不羈的臉明顯紅了,燒得耳根也滾燙一片,艱難地回答,“也……還不錯……”
奇怪。
不是應該他把江柔玩弄得面紅耳赤嗎?
為什麼現在是江柔把他玩弄到面紅耳赤?
“很好,那現在開始吧,時間快不多了。”
江柔滿意地點了點頭。
沈凜川莫名緊張了起來。
要在辦公室?
這麼著急嗎?
不對。
他才不是這種隨便的男人。
沈凜川一邊伸手解著西裝釦子一邊如此想道。
這時候,江柔把手機掏出來,解屏,遞到沈凜川面前,“幫我搶個專家號。”
“?”
看著手機螢幕介面上醫院搶號頁面,沈凜川解釦子的動作一頓,露出了茫然又不解的神情。
江柔解釋,“這個專家號特別難搶,每天下午五點限量放出六個號,我耐力和手速都不怎麼好,你幫我搶到,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沈凜川都氣笑了。
所以問他耐力和速度是為了讓他搶號?
他還以為……
沈凜川覺得自個丟人,默默地把解開的西裝釦子又扣了回去。
看到專家介紹欄上康復科這個科室,沈凜川又忍不住問江柔,“你是哪裡需要康復?”
他看江柔明明好得很!
活蹦亂跳的,還會故意玩弄他。
江柔覺得有道理,她這樣去肯定會被懷疑。
所以江柔靈機一動,立馬道,“哦,用你哥的名義掛。”
沈凜川,“……”
得,搞半天,是為了他哥?
江柔什麼時候這麼愛他哥了?
竟然寧願讓他去搶號,也不開口讓他出手幫她。
要知道,只要江柔開個口,她目前的麻煩都能迎刃而解。
可江柔沒有。
這超出沈凜川想象預期了。
為了方便聯絡,江柔又加了個沈凜川的聯絡方式。
“那辛苦了,搶到號第一時間通知我。”
江柔見安排好了,便放心地離開了。
沈凜川望著江柔離開的背影,
區區一個專家號而已。
用得著搶嗎?
花錢讓加號不就行了?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江柔走出辦公室,她停下來,回過頭看了看那關上的辦公室門,笑了笑。
就算她找沈凜川擺平這個麻煩,以後還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倒不如她自己擺平這件事,順帶折騰折騰沈凜川。
不過她還是很希望沈凜川能搶到號的。
畢竟這個專家號她大有用處。
只是,這個號可沒有這麼好搶。
一想到能折騰到沈凜川,江柔心裡痛快多了。
……
“總經理,那位林教授是醫學泰斗,不缺錢,接受花錢加號。”
秘書無奈地解釋道。
沈凜川,“……”
他低頭看了看腕錶,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五十五分了。
他催促,“那你還不去搶?”
秘書一臉為難,“總經理,這六個號,至少百來個人等著搶呢……”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一定搶得到。
沈凜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搶個號有什麼難的?我自己來。”
沈氏的網端和電腦配置都是最好的,速度自然是最快的。
不過是搶個號而已。
江柔真是小看他了。
五分鐘後
沈凜川看著電腦螢幕上搶號失敗的頁面眉心深鎖,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有人作弊?
要不然為什麼一眨眼就沒了?
叮咚
沈凜川不耐煩地低頭往桌面的手機一看。
是江柔發了訊息過來。
——“搶到了嗎?”
江柔頭像是她的自拍,一張靈動的大頭照。
沈凜川下意識地點開一看,少女衝鏡頭在笑,杏眼彎彎,眼神發亮,睫毛很長,看起來極具生命力又動人。
沈凜川嚥了咽口水。
他哥平時吃這麼好的嗎?
猶豫了一會,沈凜川敲了一段話回了過去。
——“太忙,忘了,明天給你。”
他才不想被江柔知道他沒搶到呢。
入夜
別墅
“Boss,江小姐似乎在沈氏被針對了。”
“部門組長要求她單獨完成一個擱置很久的專案。”
“完成不了,江小姐就得離開沈氏。”
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沈宴山坐在膝上型電腦前,螢幕反射的微光落在那張稜角分明的俊朗臉龐上。
他微微偏頭,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滑動著觸控板,安靜地瀏覽著眼線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裡江柔像朵小白花,楚楚可憐,倒沒有之前半點張牙舞爪的模樣。
這個江柔,以前對他這麼惡劣,怎麼到了外面卻被欺負成這樣?
窩裡橫?
好像不對。
近來江柔窩裡也不橫了,乖得很。
耳機裡傳來姜助理猶豫的聲音,“Boss,需要出手幫幫江小姐嗎?”
以江柔自己,很難完成這個專案。
沈宴山沉默著沒回答。
因為他看到了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裡,江柔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薄薄的鏡片下,沈宴山危險地眯了眯眼。
外面響起車的引擎聲,車燈的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裡來。
沈宴山起身,抬起修長的腿,腳步聲平穩,緩緩朝窗戶走去。
他站在窗前,拉開一點窗簾,垂著眼皮冷漠地往窗外看去。
夜幕中,江柔疲憊地從車上走下來。
早上還很有活力的嬌小身影,此時蔫了吧唧的,像是溫室的花朵第一次見識外面的世界就被風霜壓得抬不起漂亮花苞,可憐巴巴的。
“Boss?”
沈宴山嘴角往上揚了揚,深邃陰鷙的眼底在夜色中緩慢地閃過一抹戲謔。
“不用。”
“隨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