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沈宴山,你怎麼在這裡?(1 / 1)
沈宴山垂眸看了看靜如死雞的手機。
還維持在要死不活小狗頁面。
難怪江柔沒有再給他發訊息。
是因為幫她的人是那個小子?
不需要他幫忙,所以就不理他了?
好。
很好。
他就知道江柔是個壞女人。
他果然很好騙。
江柔就乖了那麼幾天,他竟然就開始相信江柔了。
姜助理繼續道,“我還打聽到今天晚上江小姐會和資方約在皇庭會所見面簽約。”
“Boss,需要再爭取爭取嗎?”
“不用。”
沈宴山坐了回去,按滅手機,淡淡道,“我對這個專案也沒有很感興趣。”
讓江柔多跟那個小子接觸也好。
省的他擔憂怎麼找藉口跟江柔離婚。
想到這裡,薄薄的眼鏡片下,沈宴山那雙陰冷狹長的眸子掠過一抹詭異的笑意。
他不會再被江柔玩弄了。
下一秒,姜助理又問,“Boss,榮貴電子的少爺徐昊邀請您晚上去參加他的單身夜聚會,地點在皇庭會所,需要像往常一樣直接拒絕嗎?”
這種相似的聚會,沈宴山沒出車禍前為了維繫關係倒去參加過幾次。
他覺得相當無趣。
無非就是一群有錢沒地方燒的神經病在那無病呻吟,喝酒玩樂。
要麼是傾訴繼承家族企業的壓力大,要麼就是說不要很多錢只要很多愛。
沈宴山聽著無動於衷,甚至於想笑。
呵,沒錢就老實了。
出車禍後,這些年,那些人也陸陸續續邀請過沈宴山去聚會。
不管他們出於什麼想法,但因為沈宴山已經無須為了沈氏而與那些神經病打交道。
所以沈宴山每次都是直接回絕。
姜助理想,這次也應該不例外。
沈宴山的確打算回絕,但薄唇微張,忽然他注意到地點在“皇庭會所”。
他又猶豫了片刻,最後改口,“不用。”
“我去。”
“正好晚上沒有工作。”
姜助理看了看旁邊堆積的檔案,欲言又止。
確定沒有工作嗎?
作為目前業界新起之秀,求合作的企業數之不盡。
不存在沒有工作。
只有做不完的工作。
Boss開心就好。
夜色降臨
皇庭會所
包廂裡
煙味混雜著酒味飄散在空氣中。
“徐少,你今天晚上過後就得步入婚姻墳墓了,以後該不會得收心當住家好男人了吧?”
一個摟著漂亮女人的小開一聽立馬嗤笑一聲,“反正都是商業聯姻,我對那個女的沒什麼興趣,結婚以後繼續玩唄。”
大家都笑了出來。
誰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徐昊懶洋洋地抬眼朝角落裡待著的男人望去。
男人坐在輪椅上,隱晦不明的光影打在那張俊美的臉上,他手上端著杯酒,哪怕全程沒說話,但憑藉著那張臉以及身上的陰鬱氣質存在感依舊很強烈。
沈宴山。
哪怕殘廢了,也照樣這麼討人嫌。
徐昊有些不滿,他端了杯酒起身,朝沈宴山走了過去,“沈宴山,這些年你怎麼一直沒露面?是不是結婚以後被老婆管著,你老婆不讓你出來玩啊。”
“要不然沒道理啊,你現在都不用打理公司的事了,這麼閒,怎麼老是不見人影?”
誰都聽得出來徐昊這是故意嘲諷沈宴山呢。
誰不知道徐昊以前就因為老是被沈宴山壓一頭而耿耿於懷?
現在好不容易他能壓沈宴山一頭了,可不得使勁踩嘛。
今天這聚會喊上沈宴山的原因也是這個。
所以他們誰也沒吭聲。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奚落,沈宴山面無表情,甚至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描淡寫回答,“腿腳不便,出門不易。”
徐昊目光停留在沈宴山那兩條長腿上,這才突然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腦門,吆喝得特別大聲,“哦,差點忘記你殘了。”
沈宴山只是微微皺眉。
聲音太大。
吵。
徐昊似乎體諒沈宴山腿腳不便,特意俯下身來,靠近,朝他笑了笑,提醒,“那你得當心啊。”
“就你這樣,當心你老婆揹著你偷人。”
“畢竟你老婆這麼漂亮,跟個殘疾人過,太可惜了。”
話音剛落。
一杯酒從徐昊頭頂嘩啦啦往下流,直接淋了徐昊一臉。
徐昊僵住。
包廂突然變得死一般寂靜。
而當事人沈宴山則是一臉平靜地把酒杯抖了抖,將最後一滴酒落在徐昊頭上,這才不緊不慢地把手收回去,冷靜地解釋,“抱歉,我是個殘疾人,偶爾會手抖。”
徐昊終於反應過來,立馬攥拳想要揍沈宴山。
其他人一看連忙衝過來攔住徐昊。
再怎麼樣,沈宴山也是沈家的人。
笑話笑話就得了。
真動手,不得跟沈家撕破臉?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沈宴山就跟事不關己一樣懶洋洋地推著輪椅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臨出門前還不忘把酒杯丟垃圾桶裡。
“你跟他一個殘疾人較什麼勁啊?”
“我就要跟他較勁!死瘸子!真以為他還是沈家繼承人呢?沈家早就不要他了!”
沈宴山在徐昊的怒吼聲中淡定地出了包廂。
姜助理早在包廂門口等候,他將沈宴山輪椅接過,再關上包廂門,擋住那幾乎衝出來的罵聲。
聽著裡頭的吵鬧聲,他就知道。
Boss又搞事情了。
姜助理詢問,“Boss,現在回去?”
沈宴山似乎若有所思,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姜助理去上廁所了,而沈宴山在走廊等著。
長長的走廊上,燈光灑下來。
沈宴山交疊著兩條長腿坐在輪椅上,伸出修長的手託著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認真而優雅地思索著。
榮貴電子有什麼把柄來著?
哦。
前兩年偷稅漏稅,做假賬還沒有補上。
先舉報一下。
徐昊去年酒駕傷人似乎也是動用了關係才安然無恙出來的。
再舉報一下。
順便爆料給媒體。
呵呵。
商業聯姻?
現在沒得聯了。
沈宴山嘴角陰險地往上揚了揚。
“沈宴山,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溫軟又帶著點驚訝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沈宴山眨了眨眼,迅速斂起臉上的陰險,控制輪椅轉過身去。
江柔就站在走廊對面,有些茫然地望著他。
她今天穿得很不一樣。
一身職業套裝,合身的小西裝,一頭淺栗色的波浪卷長髮紮了起來,高挺的鼻樑上還架了副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杏眼彎彎,看起來還是很可愛嬌俏。
沈宴山視線往下,最後停留在江柔那到膝蓋,露出兩條漂亮小腿的包臀裙上。
不過。
見那個姓周的小子,用得著穿這麼短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