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姐姐,我幫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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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機車停在別墅門口。

江柔下了車,把頭盔遞給周野,“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完,江柔轉身就要進去。

眼看江柔要離開,目光一直追尋江柔的周野立馬伸手勾住江柔肩上揹著的包帶。

江柔腳步一頓,回過頭去,撩起長睫去看周野。

“怎麼了?小周總。”

江柔目光掃來,看得周野心裡爽爽的,他故意扮成人畜無害的溫順小狗模樣,撒嬌問江柔,“姐姐,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江柔看著他,腦海裡浮現著周野戲謔地說玩玩而已的表情。

她伸手把包帶從周野手上拯救出來,淡淡道,“看情況,我工作有點忙。”

對周野就不能太熱情。

周野這種花花公子只能勾著。

江柔並沒有半點愧疚。

大家都是帶著目的的。

周野目的是玩。

她的目的是活下去,離開這個地方,獲得自由。

聞言,周野有些失落,退而求其次,“那見面談工作也不可以嗎?”

他想看到江柔。

哪怕要他跟她面對面坐下來聊兩個小時工作都沒問題。

江柔還是不鹹不淡的,“我看看時間。”

見機會渺茫,周野嘆了一口氣,最後無奈地哀求,“姐姐,至少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吧?”

江柔有些猶豫。

周野立馬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要不然專案有問題,我聯絡不上你怎麼辦?”

江柔大概覺得有點道理,所以點了點頭,“好。”

她點頭的動作間,周野眼尖地瞧見她長髮的卷那掛了片很小的樹葉。

大概是被風吹到頭髮上的。

周野提醒,“姐姐,你頭髮上有片葉子。”

江柔聞言便低下頭,抬出纖細白皙的手去找頭髮上的葉子。

這個角度,周野能清楚地看見江柔那長而翹的睫毛還有高挺小巧的鼻樑,平時就很小的臉顯得更小了。

明明那麼柔和一張臉,開起機車來卻有這麼大的爆發力。

周野嚥了咽口水,猶豫著問,“姐姐,我幫你?”

江柔還沒有回答,周野已經先動了。

他緩緩將手伸向江柔那頭柔順的長髮間。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上髮絲的時候,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穿透夜色冷冰冰的落下。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江柔聞聲轉過身望去。

轉身的時候,髮尾不經意掃過周野的指尖。

癢癢的,麻麻的。

周野抿著嘴,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揚了揚。

別墅門口

穿著黑色單薄家居服的沈宴山坐在輪椅上,大概剛洗完澡,頭髮有些溼,一滴接一滴的水珠沿著髮絲往下滴,溼發下,是一張俊美卻白得有些病態的臉,狐狸眼要死不活的眯著,眼尾的兩顆淚痣格外的勾人,眼底深邃如黑夜,直勾勾地盯著江柔,一動不動,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像鬼一樣。

江柔倒習慣沈宴山這一副跟要吸人精氣豔鬼的要死不活的樣子了,所以她沒太驚訝。

她就好奇,沈宴山什麼時候出來的?

沈宴山其實已經整整出來四分鐘了。

他一晚上沒睡,就冷著臉坐在房間窗戶那。

實在等不下去,他就去洗了個澡。

結果澡洗到一半,他一聽到車聲,他胡亂套上衣服就出來了。

果不其然,一出來他就看到江柔坐著周野的破摩托車回家的場面。

沈宴山本來不想出聲的,他就想看看周野那黃毛小子能怎麼勾引他妻子,畢竟他知道,江柔這麼喜歡他,肯定是不會喜歡別人的。

所以肯定是別人勾引江柔。

但他看啊看啊,越看心裡越不爽。

終於,在看到周野想要伸手去摸江柔頭髮的時候,沈宴山坐不住了。

真當江柔死丈夫了?

他就沒看過這麼上趕著當小三的人。

沒有半點道德觀念。

他真想讓周家好好管教管教他們兒子什麼叫禮義廉恥,什麼叫道德底線。

沈宴山太生氣了,以至於他都忘了,他一開始是盼著江柔婚內出軌,好跟江柔離婚,從此斷絕關係的。

周野歪頭透過江柔看了看,看見坐在輪椅上、陰沉著一張臉的沈宴山,他笑了笑,還朝著沈宴山揮了揮手。

“姐夫,晚上好。”

沈宴山聽著這個稱呼眉頭跳了跳,俊美的臉又難看了幾分,他直接冷冰冰地回答,“誰是你姐夫?據我所知,我的妻子是孤兒,她可沒有弟弟。”

他最討厭像周野這種攀關係的人。

而且還是為了勾引他妻子。

結果周野一聽,立馬望向江柔,露出心疼的眼神,“原來姐姐是孤兒啊,那姐姐這些年一定很辛苦。”

“沒關係,我以後就是姐姐的家人,姐姐,我會照顧你的。”

周野特別認真,深情款款地。

這倒讓江柔有些意外。

周野,來真的?

沈宴山眉頭快要堆起一座難翻越的小山丘,“……”

真當他這個丈夫是Hello Kitty?

沈宴山立馬反駁,“我的妻子用不著你一個外人照顧。”

周野一看就知道沈宴山是吃醋了。

但他還是故意扮出不解又無辜的綠茶樣,“姐夫,你怎麼好像對我敵意很大?”

“哦,姐夫是誤會了嗎?”

聞言,江柔望向沈宴山,眨了眨眼,眼裡寫滿了求證。

誤會了嗎?

不過也很正常,畢竟沈宴山喜歡她。

被江柔一看,沈宴山突然語塞。

周野嘆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姐夫誤會我沒關係,但千萬不能誤會姐姐。今天晚上我是和姐姐去談工作了,因為太晚了,我放心不下姐姐自己回家。

“畢竟姐姐這麼漂亮,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再加上姐夫你腿腳又不方便,不能來接姐姐,所以我才送姐姐回家,要是姐夫方便來接姐姐的話,我肯定不會做這種令人誤會的事情的。”

“不過,姐夫應該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吧?”

周野的每一句,都準確無誤地往沈宴山傷口上插刀。

一刀接一刀,沈宴山都快要氣笑了,拳頭攥得咯吱咯吱的響,骨頭都快要斷。

周家什麼時候改行賣茶葉了?

養出個這麼個茶裡茶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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