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沈宴山,你不要慣壞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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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山緊抿著唇,緊繃著那張英俊的臉沒說話。

江柔有些傷心,垂下眸子去,“你是討厭我嗎?”

“還是我太重了?”

聲音軟軟,帶著點黯然。

哪怕沈宴山看不見江柔的臉,光聽那聲音都能想象的到她有多委屈。

沈宴山好不容易硬起的心又再度軟了下來,他也隨著垂下眼,濃密的長睫掩住大半眸子,慢慢鬆開抿起的唇,嗓音溫和,“沒有。”

“不討厭……也不重……”

不僅不重,江柔還很輕,縮在他懷裡顯得小小的一個,好像一碰就會碎。

只是他擔心江柔會摔下輪椅,沈宴山有些不知所措,最後猶豫著伸出手輕輕放到江柔的腰身上。

江柔的腰很軟,也很細,他的一隻手似乎就能握住那軟細的腰身。

江柔也很乖,在沈宴山手扶住她腰身時,立馬像泥鰍一樣往沈宴山那寬闊溫暖的懷裡鑽了鑽。

如江柔所料,沈宴山的身子又僵了僵。

燈下

江柔腦袋歪靠在沈宴山肩上,看著沈宴山低著頭,捧著她的手,細緻又溫柔地處理著傷口。

不知為何,沈宴山今天沒戴眼鏡。

他模樣本就生得好,沒了眼鏡遮擋,倒讓江柔瞧得更清楚他的臉。

高挺的鼻樑、白到發光的皮膚,還有那雙像天上星辰一般的眼睛。

江柔想,假如沈宴山不是瘸子,就憑這張臉肯定很受歡迎。

沈宴山問,“疼不疼?”

江柔裝模作樣,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疼。”

聞言,沈宴山就乾脆把江柔的小手捧在了懷裡,俯下身,輕輕給江柔傷口呼氣。

江柔看著無微不至的沈宴山,眼底翻湧而上一抹試探,她突然開口,“我今天做了一件壞事。”

誰知沈宴山連頭都沒抬一下,只是淡然地翕動薄唇,道,“做就做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要怕,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他知道李娜的車禍是江柔乾的。

那又怎麼樣?

人太善良就會被欺負。

江柔幹些小壞事也是為了自保而已。

江柔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去撩開沈宴山那散落在額前的髮絲,露出眼尾的那兩顆小痣。

那兩顆小痣襯得沈宴山那張臉更漂亮了。

像狐狸精一樣勾人。

“沈宴山,你不要慣壞我。”

江柔呢喃著,勾著沈宴山的脖子靠近。

那嬌軟的聲音像羽毛一樣在耳邊落下,沈宴山心亂作一團,思緒竟隨著那聲音飄到了天邊去了,梔子花香越來越近。

在恍惚中,他眼尾好似被什麼柔軟輕碰了碰。

像是碰了碰他的心尖,勾得他心如擂鼓,瞬間棄械投降。

待意識回籠,他懷裡已是一空,他抬眼望去,江柔起身要離開。

沈宴山呼吸亂了,理智似那決堤的潮水,他忍不住伸手將江柔重新拉回懷裡。

江柔猝不及防,跌坐回沈宴山懷中。

沈宴山微微發顫的大手落在江柔那柔軟的腰身上,粗糲的手心小心翼翼又剋制地摩挲,生怕碰碎了這嬌小又軟乎的身子。

但江柔還是難以忍耐地輕哼出聲。

這一聲輕哼落到沈宴山耳裡更是變了味,像小貓咽唔一樣勾人。

沈宴山胸口劇烈起伏,低下頭,下意識要去吻上那張漂亮的紅唇。

江柔往後退了退,沈宴山就像委屈的小狗一樣眼巴巴地追了上去。

即將追上,並且品嚐到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了他們中間。

沈宴山動作生生一頓。

他迷茫而不解地抬眼望向江柔,深邃深沉的眼底竟難得翻湧著一抹急躁。

江柔坐起身,眨了眨無辜的杏眼,問沈宴山,“這也是身為丈夫的職責嗎?”

沈宴山握住那細到跟枝條兒一樣的手腕,飲鴆止渴一般輕輕親了親那軟軟的手心,將炙熱的氣息都灑在那小手上,撩起眼皮,以下位者的姿態望著江柔,悶著嗓音輕喚,“江柔……”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了。

就這樣輕而易舉被江柔撩撥得意亂情迷。

但他現在滿心滿意只有一個想法——“親到江柔”

江柔可不吃沈宴山這一套。

沈宴山眼底的情慾與痴迷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柔也不繼續和沈宴山糾纏,她把手從沈宴山大手中抽出,並且站起來。

沈宴山有種失重感,剛要張嘴說些什麼,江柔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再抬起眼來,眼裡已經多了幾分疏離。

“你做好丈夫應盡的職責。”

“我也會做好妻子應盡職責。”

“多餘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每個字就跟迴旋鏢一樣紮在了沈宴山身上,向來口才極好的他此時竟想不到半句辯解的話。

身上的熱度尚未褪下,但江柔冷冰冰的眼神看的沈宴山心裡空蕩蕩的。

這時候,江柔接了個電話。

她背過身走到了旁邊去接。

沈宴山心裡更加急躁了。

江柔跟誰打電話?

為什麼要揹著他?

有什麼是他這個丈夫不能聽的嗎?

沈宴山經過短暫的內心掙扎,最終決定要去偷聽。

但他輪椅車軲轆剛咯吱轉一圈,江柔就折返了回來。

沈宴山立馬停下來,雙手合十交叉放到腿上,假裝無事發生。

江柔拿起包,背上,然後淡淡對沈宴山道,“我做好飯了,你記得吃,我待會要出去一下。”

沈宴山一聽,大晚上要出去?

他竟有些緊張地追問,“去哪?”

江柔腳步一頓,回過頭,朝沈宴山笑了笑,“丈夫的職責似乎不包括詢問妻子去哪裡。”

那個笑容把沈宴山看得走神,他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柔離開的背影,直至江柔關上門,身影徹底消失,他似乎才回過神來。

所以接吻是多餘的事嗎?

他突然有些後悔說那句話了。

離開別墅,江柔上了車。

她沒立馬發動車子,而是就著微光,垂著眼眸瞧著她這包紮得整齊又細緻的手指。

長睫的陰影散落在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後視鏡中倒映著她那眼底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果然。

沈宴山有秘密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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